霍將軍,你的狀師夫人已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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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靜疏,林寒
主角
fanqie
來源
網文大咖“吉誠”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霍將軍,你的狀師夫人已上線》,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千靜疏林寒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從破敗的窗欞灌入,抽打在百草臉上。,勉強睜開一條細縫,模糊視野里,是殘破的房梁與落滿塵灰的茅草屋頂。,四肢百骸如同被拆解重組過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抗議。,卻只換來一陣虛弱的痙攣。,最后一刻的記憶停留在停車場那根迎面而來的球棒——敗訴方的瘋狂報復。然后,她便是從這具身體里面醒來。“呃…”她想開口,喉嚨卻只擠出破碎氣音。。。林寒扯動嘴角,她曾為無數人渣辯護,靠伶牙俐齒和鉆法律空子賺得盆滿缽滿,最...
精彩試讀
,渾身依舊酸軟無力,但比起之前完全動彈不得,已經好了些許。她撐著手臂,想要坐起,卻一陣頭暈目眩。,上前扶住她,讓她靠坐在冰冷的土墻邊,然后拿起碗,用一把小小的木勺,舀起一勺水,遞到她唇邊。,帶著一點點怪味道,對于饑腸轆轆的百草來說,卻無異于是最好的。她本能地張口,咽下。“外面的話,你都聽見了?”千靜疏一邊喂她,一邊淡淡地問。,點了點頭。她的喉嚨依舊干澀沙啞,但已能發出輕微的聲音:“嗯。他們說的,是事實嗎?”千靜疏看著她,目光平靜無波,沒有責備,也沒有同情,只是在陳述一個問句。,在原主的記憶里搜索著。欺凌弟妹?不過是原主仗著年紀大些,指使年幼的孩子幫她做事,稍不順心便斥罵。偷懶耍滑?確是事實,原主心比天高,總覺得待在慈幼局是埋沒了她,終日想著攀高枝,對局里的活計能躲則躲。偷錢……那十三個銅板,在孩子們口中已是十六個,更是無可辯駁。“是。”百草啞聲承認。她不是原主,無需為原主的品行辯護,但既然占據了這身體,這些“債務”,她得認下。
千靜疏喂水的動作頓了頓,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干脆。她看著百草那雙與以往截然不同的眼睛,那里沒有了往日的浮躁和怨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的、近乎冷冽的光芒。
“既然認,便要還。”千靜疏繼續舀起一勺水,“偷的錢,要還。欠的活計,要補。你欺負過的人,要道歉。”
百草咽下這口水,抬起眼,直視著千靜疏:“我會還。”她的聲音微弱,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重量,“雙倍奉還。”
千靜疏看著她,久久沒有說話。
破屋里只剩下百草輕微的吞咽聲和窗外呼嘯的風聲。
這里太窮了,沒有別的吃的,只有水,百草感覺身體里終于有了一絲暖意和力氣。
“千掌事,”她忽然開口,“您的恩情,和我欠慈幼局的債,是兩回事。您的血,我記下了。他日,必當報答。”
千靜疏拿著空碗的手微微一顫。她看著百草,這個女孩病弱的身體里,似乎有什么東西破土而出,堅韌得讓人心驚。
“養好身子再說吧。”千靜疏最終只是站起身,語氣依舊平淡,“活下去,才有以后。”
她拿起空碗,轉身向外走去。
在門口,她腳步停了一下,沒有回頭,只是輕聲道:“這世道,誰活著都不易。百草,好自為之。”
木門再次關上,將寒冷與孤寂留在屋內。
百草靠在冰冷的土墻上,緩緩握緊了拳。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活下去。
然后,把該還的還清,該拿的,拿回來。
她,從不欠債。無論是恩,還是仇。
她環顧這間等死的破屋。在現代社會,她精通法律,卻從未真正相信過公道,她為無數人辯護,卻從未在乎過對錯。而在這里,在這最原始的生與死面前,一口救命的血教會她的,比所有法律條文都多。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發出極其輕微的“吱呀”一聲,被推開了一條縫。
一個瘦小得驚人的身影,像只受驚的小貓,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是小花。她個子矮小,因長期營養不良,顯得腦袋有些大,活脫脫一個可憐又可愛的大頭娃娃。兩根枯黃細軟的山羊辮耷拉在肩頭,更襯得那小臉沒有巴掌大。
她迅速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小心翼翼地朝百草這邊望來。見百草正看著她,她連忙將一根小小的食指豎在蒼白的唇邊,做了個“噓”的手勢。那雙大眼睛里,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盡的恐懼,顯然是剛才門外聲討中的一員。
百草靜靜地看著她,沒有動,也沒有出聲。
小花見她沒有像往常一樣呵斥或驅趕,似乎松了口氣。她先是費力地將倒在地上的一個小木凳扶正,然后手腳并用地爬了上去,這才勉強夠到了百草躺著的土炕邊緣。
她趴在炕沿,從懷里——那件打滿補丁、洗得發白的舊衣裳里,極其珍重地掏出一個小紙包。她小心翼翼地一層層打開,仿佛在展開什么絕世珍寶。最后,露出手心里一顆微微有些發粘、顏色渾濁的飴糖。
“百草姐,”小花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孩童特有的糯音,她將拿著糖的小手往前遞了遞,“這個給你吃。”
百草的目光落在那顆糖上,又移到小花那雙清澈卻帶著過早成熟的神情的眼睛上。
“這是我偷偷藏起來的,”小花小聲解釋道,像是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上次去鎮子上乞討,有一位長得很好看的夫人,心善,給我的。”她頓了頓,看著百草,眼神里充滿了認真的懇求,“百草姐,掌事……掌事就像是我們的娘親一樣,我們都是孤兒,都是被爹娘丟棄的,是管事人好,收留了我們,她帶著咱們在這山河村落腳,真的好不容易的。我……我好多次夜里,都看見她一個人躲在廚房里,偷偷地哭。現在是荒年,地里長不出什么,鎮上也沒什么好心人能給吃的了……”
小女孩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哽咽:“我想著,你如果喜歡吃飴糖,我……我可以再去討,去求。但是,你可以答應我嗎?不要再欺負我們了,也別再偷東西了,好不好?也別讓掌事再難過了,好嘛?”
這番話從一個如此瘦小的孩子口中說出,帶著與她年齡極不相稱的懂事和卑微的祈求,像一根最細的針,猝不及防地刺入了百草那顆早已在現代社會的名利場中磨煉得冷硬的心臟深處,帶來一陣尖銳的酸楚和疼痛。
這就是慈幼局的孩子,生存的艱難讓他們過早地懂得了人情冷暖,學會了察言觀色,甚至學會了用自已僅有的、最珍貴的東西,去換取一份微薄的安寧。
百草艱難地抬起沉重的手臂,想要像記憶中安撫年幼當事人那樣,摸摸小花的頭。
然而,她的手剛伸到一半,小花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脖子猛地一縮,整個人下意識地往后仰,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那是長期被原主打罵形成的、刻進骨子里的恐懼和肌肉記憶。
這個細微的動作,比任何指責都更讓百草感到窒息和愧疚。她動作頓住,然后以更緩慢、更輕柔的速度,堅定地、小心翼翼地落在了小花那枯黃干燥的發絲上,極輕地**了一下。
“小花,”她的聲音因為虛弱和疾病而沙啞,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鄭重的平靜,“你放心,不會了。”
她看著小女孩依舊帶著些許驚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復道:“再也不會了。”
小花怔怔地看著她,那雙大眼睛里的驚恐,如同被陽光照射的冰雪,一點點融化、消散。下一秒,一個無比純粹、帶著淚意的甜甜笑容,在她的小臉上綻開,仿佛驅散了這破屋中所有的陰霾。
“那一言為定!”小花用力地點點頭,再次攤開手掌,將那顆飴糖遞到百草嘴邊,語氣變得輕快而真誠,“這顆飴糖,是我心甘情愿送給你吃的!”
看著那顆承載著孩子太多復雜情感的糖,百草心中五味雜陳。她沒有去吃那顆糖,而是伸出冰冷的手指,輕輕地將小花攤開的小手,連同那顆糖,一起合攏,推回到小女孩的胸前。
“我不喜歡吃,”百草努力讓自已的語氣聽起來溫和一些,“你留著吧,自已吃。”
小花徹底愣住了,捧著被推回來的糖,困惑地眨了眨眼睛。今天的百草姐姐,不兇她,不打她,還不搶她的糖,甚至……還摸了摸她的頭,那么溫柔。她小小的腦袋無法理解這種轉變,但她能感覺到,現在的百草姐姐,讓她不再那么害怕了。
她喜歡現在的百草姐。
“哦……”小花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心翼翼地重新將糖用紙包好,珍藏進懷里。然后,她笨拙地爬下凳子,對著百草靦腆地笑了笑,又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溜出了屋子,輕輕帶上了門。
破屋里再次恢復了寂靜,只有風聲依舊。但百草的心境,卻因這短暫的來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顆被推拒的飴糖,像一顆小小的火種,落入她冰封的心湖,開始悄然融化某些堅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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