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話的。”
說完隨手抓了件衣服套上，打開窗戶點了根煙。
窗外正刮著大風，吹的樹葉簌簌作響。
昏黃的路燈一閃一閃。
像極了十八歲那年他為我奮不顧身的夜晚。
02
那年青春熱血的我為保護被霸凌的女生，惹惱了校霸。
晚自習放學后的巷子里，被一群意圖不軌的混混圍住。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害怕與絕望。
林其川救了我。
他用撿來的木棍為我拼出了一條生路。
我帶著**過來時，他已經動彈不得。
漫畫般的臉上血肉模糊。
即使后來找來了最好的醫生，他的眉尾還是留了疤。
風停了。
碎發落下，遮住了那道他不顧一切保護我的印記。
林其川按滅煙頭，蹙眉關上了窗。
“喬言心，結婚紀念日我都趕回來了，你還要怎樣？”
“大度一點，好嗎？”
忙了一天，此刻的我只想好好睡一覺。
“林其川，結婚紀念日是昨天。”
我抱起枕頭經過他身邊。
“我去次臥睡，你身上的香水味太刺鼻。”
他猝不及防地拉住我的手。
“你認床，我過去睡。”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桌上的早餐熱氣騰騰。
是高中校門口我最愛的那一家小籠包。
結婚后的新家離學校很遠，我已經很久沒去吃過。
林其川推著我坐到餐桌前，“趁熱吃，一會兒涼了。”
我咬了一口，和高中每個清晨他從書包里拿出來的味道一樣。
心臟好像被燙到一般。
“其川，一起……”
****打斷了我。
林其川看了我一眼，背過身接起電話。
小姑娘雀躍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尤為清晰。
“其川，快來嘗嘗我新學的早餐，這次真的沒失敗！”
他沒有立刻回答。
我看著林其川微微發緊的手。
只要他對著電話那頭說一個“不”，我會再一次動搖。
“其川，你在聽嗎？”
良久，男人低低地應了聲，聲音里是我曾無比熟悉的縱容。
“好。”
林其川掛了電話，垂眼拿起外套。
走過來親了親我的臉頰。
“言心，不會有任何人能取代你的位置。”
“我就是和她玩玩，沒當真。”
關門聲“嘭”的撞進了我的耳朵。
林其川，這是我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
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