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瞇了瞇眼。

也好。特工生涯二十年，什么陰謀詭計沒見過。這**版的豪門恩怨，就當是退休后再就業了。

不過首先，她得把這具身體練起來。

以及——

得查查那個未婚夫陳少軒，到底是個什么貨色。

商業降維打擊

三天后，奉天城西，林家布莊。

林曉穿著素色旗袍，外罩一件兔毛披肩，坐在賬房內翻看賬簿。

這是她穿越后第一次出門。借口是“想學學管家”，林鎮山雖然意外，但也沒反對，只派了個老掌柜跟著。

老掌柜姓趙，五十來歲，在布莊干了三十年。此刻他垂手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心里卻在嘀咕：大小姐今日怎么突然對生意感興趣了？莫不是做做樣子？

“趙掌柜，”林曉合上賬簿，“布莊上月利潤，比前月降了三成。”

趙掌柜心頭一緊：“回大小姐，近來南邊來的洋布沖擊，價格便宜，花樣又多，咱們的傳統綢緞不好賣……”

“洋**么價？”

“一尺洋布八分錢，咱們的杭綢要兩毛。”

林曉指尖輕敲桌面。

**初年，紡織業確實面臨沖擊。但她翻看庫存記錄，發現林家布莊積壓了大量傳統花樣——無非是牡丹、鳳凰、祥云，顏色也沉悶，深藍、絳紫、墨綠。

而記憶里，奉天城里的時髦**小姐們，最近追捧的是上海來的“月份牌”風格：淺粉、鵝黃、水綠，圖案是小碎花、幾何紋、甚至西洋油畫風格的風景。

信息差。

“趙掌柜，庫房里那些深色綢緞，還有多少？”

“約莫五百匹。”

“全部拿來，我要改。”

“改？”趙掌柜愣住，“怎么改？”

林曉微微一笑：“染色，印花。”

她前世執行任務時，曾在巴黎潛伏三年，接觸過高級時裝定制。雖然**條件簡陋，但基本的染色和印花原理，她還是懂的。

“你去買些明礬、皂礬、靛藍、茜草，”林曉快速寫下清單，“再找幾個手藝好的繡娘，我要教她們新花樣。”

趙掌柜將信將疑，但還是照辦了。

三天后，布莊后院。

林曉挽起袖子，親自示范。

她用明礬做媒染劑，將靛藍和茜草混合，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