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一點聲音。客廳里的陽光很亮，卻照不進她冰冷的心底，反而讓這尷尬又刺眼的一幕，更加清晰。
她想發作，想質問，想把這個女人趕出去，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顫抖的低語：“江聿辰，你什么意思？這里是我的家，你怎么能帶著她來這里？”
江聿辰皺了皺眉，語氣里滿是不耐煩，仿佛她才是那個闖入者：“許知意，別鬧了。我今天帶薇薇來，就是想跟你說清楚，我們離婚吧。我要給薇薇一個名分，不能再讓她受委屈了。”
“離婚？”許知意重復著這兩個字，突然笑了起來。一開始是小聲的笑，后來越笑越大，笑得肩膀發抖，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地上，碎成一片冰涼。
五年的隱忍，五年的等待，五年的付出，到最后，換來的就是這樣一句輕飄飄的“離婚”，換來的就是他帶著別的女人登堂入室，要求給別人一個名分。她覺得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傻子，守著一段早已腐爛的婚姻，耗盡了自己的青春和愛意。
江聿辰看著她笑中帶淚的樣子，沒有絲毫動容，反而更加不耐煩：“你別在這里裝可憐，我已經決定了。離婚協議我已經擬好了，財產方面，我會給你一筆錢，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算是對你這五年的補償。”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離婚協議，放在茶幾上，推到許知意面前。協議上的條款，寫得清清楚楚，**的財產，她幾乎分不到多少，所謂的“補償”，不過是他打發人的施舍。
許知意止住了笑，擦干臉上的眼淚，眼神里的麻木和委屈，一點點被冰冷的平靜取代。她沒有看那份離婚協議，也沒有再看江聿辰和林薇薇一眼，轉身走進了書房，拿出自己的鋼筆。
她走到茶幾旁，拿起離婚協議，翻到最后一頁，沒有絲毫猶豫，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許知意。字跡工整，利落干脆，沒有一絲留戀。
簽完字，她把鋼筆放在桌上，拿起自己早就收拾好的一個小行李箱——那是她幾天前，看著江聿辰的花邊新聞，心灰意冷時，悄悄收拾好的。里面沒有什么貴重物品，只有幾件換洗衣物，還有她當年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