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了進來。
那是我私人律師，老陳。
他直接走到姜月面前，稍微彎了下腰。
“姜月女士，**。”
“我是季淮先生的首席律師。”
“很遺憾通知您，季淮先生在十五分鐘前因為車禍搶救無效，確認死亡。”
02
老陳的聲音不大，卻跟個重磅**一樣，在豪華包廂里炸開。
空氣一下就停了。
陸鳴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僵住了，變成一種奇怪的打量。
姜月呢，她拿著高腳杯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表情從愣住，到覺得可笑，最后變成一抹諷刺到極點的冷笑。
“季淮死了？”
她輕輕放下酒杯，動作挺好看，眼神卻冷得跟冰一樣，“你是他從哪請的演員？演的還挺像。”
“說吧，這次他又想騙多少錢？”
她上下看著老陳，一身手工定制的西裝，手腕上是低調又貴的百達翡麗。
她眼里的看不起更深了，“季淮那個窮鬼，還請得起你這種騙子？真是下血本了。”
老陳沒表情，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姜月面前。
文件最上面，是加粗的黑體字——《居民死亡醫學證明（推斷）書》。
下面，是季淮的名字，還有那扎眼的“死亡原因：重度顱腦損傷、多臟器破裂”。
姜月的瞳孔猛的縮了一下。
但她還硬撐著，不肯露出一丁點軟弱。
“偽造公文可是重罪。”
她聲音發緊，嘴還硬，“我勸你最好現在就滾，不然我馬上報警。”
“姜女士，您可以現在打110核實。”
老陳的語氣一直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讓你懷疑的力量。
“季先生的遺體，現在在市第一人民醫院的***。”
“他讓我轉告您，去見他最后一面。”
說完，老陳點了下頭，轉身離開了包廂，留下一屋子的死寂。
03
我是被陸鳴半扶半拖的送回家的。
那棟我住了五年，卻一直嫌棄的破公寓。
一進門，一股熟悉的，淡淡的飯菜香飄過來。
那是季淮的味道。
我甩開陸鳴的手，搖搖晃晃的走進客廳。
所有都跟我早上出門時一個樣。
桌上擺著他做好的早飯，小米粥還溫著，旁邊的小咸菜切的整整齊齊。
門口那，他那雙穿了三年、鞋邊已經有點開膠的舊運動鞋，安靜的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