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說話，默默夾了一筷子青菜。
——這雙手，曾經連菜刀都沒握過。
為了他，我學會了殺魚做飯，學了一百二十七道菜。
這頓飯，周子燁幾乎沒動筷子。
全程低頭刷手機，嘴角掛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傻狍子笑。
突然，他跳起來：
“接個電話！”
沖上陽臺，玻璃門沒關嚴。
寒風裹著他的聲音鉆進來。
“想我啦？待會兒就去捧場！”
“騙誰也不會騙你！放心，答應你的肯定做到，兌了獎第一件事就給你提車！”
“你才是女神，誰都沒你重要……”
我捏著筷子，手腳冰涼。
幾分鐘后，周子燁哼著歌進來，滿臉興奮：
“有事出去一趟！”
“這么晚了？今天年三十……”
“你管我呢！”
他抓起發膠滋滋狂噴，外套還沒穿好，人已消失在樓道。
客廳只剩我、公婆和小姑子。
我還沒吃飽，桌上已一片狼藉。
婆婆翹著腿剔牙：“還愣著？就知道吃吃吃！收拾桌子啊！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
公公按著遙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