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顧沉沒讓我去壽宴。
"你現在這副樣子，回去也是被人笑話。"他把我帶回他的私人別墅，請了最好的醫生，用最貴的藥，"養好了，再去拿回屬于你的東西。"
那時候我覺得他是天神。
十八歲，我第一次見到沈薇薇。那個占了我位置十八年的假千金，穿著高定禮服，笑得天真無邪，拉著我的手說："姐姐，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她身上有顧沉同款香水味。
當晚，我躲在房間里哭，顧沉推門進來，把我從地上抱起來，像抱小孩一樣放在腿上。他的手指擦過我的眼角，聲音冷得像冰："哭什么？她擁有的本來都是你的。"
"可是……"我抽噎著，"你喜歡她，對不對？"
他的手指頓住了。
然后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見他笑，好看得讓人心驚，卻也危險得讓人想逃。
"誰告訴你我喜歡她？"他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昭昭，我養你，是為了讓你成為最鋒利的那把刀。不是為了讓你變成一個只會爭風吃醋的廢物。"
從那天起，我開始拼命地學。
學金融，學管理，學社交禮儀，學怎么在刀尖上跳舞。顧沉是個嚴厲到**的老師，我做錯一道題，他會讓我重做一百遍；我談判失敗一次，他會讓我在書房里站一整夜。
但他也會在我累到睡著時，把我抱回臥室，動作輕得不像話。
二十歲那年，我設計讓沈薇薇在董事會上出丑，讓她那個愛慕虛榮的母親暴露挪用**的證據。沈家大亂，我趁虛而入，拿下了三個重要項目。
當晚，顧沉難得喝了酒，他靠在陽臺欄桿上，看著我說："做得不錯。"
我走過去，從背后抱住他，把臉貼在他背上："阿沉，我長大了。"
他的身體僵硬了。
"我可以幫你做更多事。"我說，"我可以成為你最信任的人，比任何人都親密的那種。"
他沒說話，只是轉過身，低頭看著我。夜風吹起我的長發，他的手指穿過發絲，眼神暗得可怕。
"昭昭，"他的聲音沙啞，"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我知道。"我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我想要你。不是作為監護人，不是作為老師，是作為男人。"
那個吻很輕，像蝴蝶振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