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救他的白月光，清冷仙尊親手剖開了我的胸膛。
“只不過要你一點本命劍骨罷了，死不了。”
他眼神淡漠，看我的目光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廢物。
“若不是為了月兒，你以為本尊會多看你一眼？”
可他不知道，我本來就是個活不過三天的絕美病秧子了。
我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將我的本命劍骨喂給那個冒牌貨。
那個真正奪走我身份、抹去我救他記憶的綠茶。
我沒有哭，只是平靜地咽下喉嚨里的血。
“好，我給你。”
我當著他的面，毫不猶豫地捏碎了自己的神魂。
漫天靈雨落下，那是劍宗小師妹隕落的異象。
直到這一刻，我當年救他時留下的那半枚玉佩，才從我碎裂的神魂中掉落。
他死死盯著那枚玉佩，原本高高在上的臉瞬間慘白。
“不……怎么會是你？”
他瘋了一樣撲過來想抓住我。
可我連一捧灰都沒給他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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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
我聽見沈寂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死了，但好像又沒死透，一絲殘魂飄在昆侖墟，看著他。
他抱著那塊碎成兩半的玉佩，跪在我消散的地方，三天三夜。
蘇月兒走上前，柔弱地拉著他的衣袖。
“寂哥哥，人死不能復生，你別這樣……”
沈寂猛地甩開她，雙眼赤紅。
“別碰我！”
蘇月兒摔在地上，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寂哥哥，我知道阿鸞師姐死了你難過，可……可你還有我啊。”
“你的身體才剛剛好，不能再耗費心神了。”
沈寂像是聽到了*****，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里全是破音。
“我的身體？”
他站起來，一步步逼近蘇月る。
“我的身體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嗎？”
“那塊本命劍骨，用著還習慣嗎？”
蘇月兒的臉白了。
“寂哥哥，你……你在說什么？”
“我說，”沈寂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帶著刺骨的寒意，“那塊本命劍骨，是阿鸞的。”
“是她救了我，對不對？”
“當年在萬妖窟，渾身是血把我背出來的，是她，不是你。”
蘇月兒渾身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不是的……是我，是我救了你啊寂哥哥！”
“那這塊玉佩呢？”
沈寂攤開手，那半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