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藥金。
對啊，這里的規矩，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能破。
救這樣一條幾乎已經踏進鬼門關的命，需要的藥金，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冥幣？我沒有。
秘密？我一個長在藥鋪里的學徒，哪有什么值錢的秘密。
我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像是被扔進了一口絕望的深井。
「我……我沒有……」我的聲音里帶上了哭腔，「我什么都沒有……」
「不，你有?！?br>褚先生的視線，像一把冰冷的手術刀，將我從里到外剖析得一清二楚。
「你是江澈的弟弟，這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秘密?！?br>我聽不懂。
「你忘了我當初為什么帶你回來了嗎？」他淡淡地說道，「因為你本身，就是一味獨一無二的藥引?！?br>「‘同生契’。」
他說出了一個我從未聽過的名字。
「你和你哥哥，在出生的那一刻，就被人下了‘同生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之所以能吊著這口氣撐到這里，不是因為他命大，而是因為你的命，在給他續著?！?br>我的腦子嗡嗡作響。
同生契？
我和哥哥……
「所以，救他的藥方很簡單?！?br>褚先生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里不帶一絲情感。
「以你之命，換他之命?！?br>我渾身一震，如遭雷擊。
用我的命，換他的命。
「當然，不是讓你現在就**?！?br>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同生契，可以轉移。只要你自愿將這份契約，從你哥哥身上，完全轉移到你自己身上。他所受的所有傷，神魂的每一次撕裂，都會由你來承受?！?br>「而他，會完好如初。」
「代價是，從今往后，你將代替他，成為那個被‘它們’追殺的獵物。并且，每逢月圓之夜，你都會承受一次今**所受的，錐心刺骨之痛。」
他說得云淡風輕，我卻聽得遍體生寒。
成為……被追殺的獵物？
月圓之夜，錐心刺骨？
我看著躺在血泊里，氣息越來越微弱的哥哥。
十年了。
他到底經歷了什么？
是被什么東西，追殺了整整十年嗎？
「時間不多了?！柜蚁壬嵝训?，「你只有一炷香的時間考慮。」
他說著，從袖中拿出了一支香，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