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她說總是做夢，夢到自己變成別人。”
林深心里一動。
變成別人？
他想再問，但周凜已經從樓上下來了。***長手里拿著一個透明的證物袋，里面裝著一個空酒杯和一個小藥瓶。
他走到客廳中央，清了清嗓子：
“各位，初步勘察已經結束。關于林夢瑤的死因，我們需要做一個簡短的說明——”
所有人都抬起頭看著他。
周凜舉起那個藥瓶：“我們在死者的床頭柜上發現了這個。阿米替林，一種抗抑郁藥物。同時在杯子里檢測到了酒精殘留?！?br>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人：“法醫初步判斷，死者在服用抗抑郁藥物期間飲酒，導致呼吸中樞抑制，窒息死亡。簡單來說——意外。”
客廳里一片死寂。
然后是大伯母的哭嚎：“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我早知道她睡不著覺，我該多陪陪她的——”
林建國抱住妻子，眼眶也紅了。
蘇雨捂住嘴，眼淚滾了下來。
只有林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阿米替林。一代老藥。副作用嗜睡、眩暈。
夢瑤為了穿上那件禮服，節食了三個月，滴酒不沾。
一個連蛋糕上的奶油都要刮掉的人，會在典禮當天喝酒？
他的目光落在蘇雨身上。
她哭得很傷心，肩膀一抽一抽的。但她的手——她那雙攥著裙擺的手——很穩。
非常穩。
林深垂下眼睛，轉身朝樓上走去。
那個年輕**又想攔他，但林深沒停，只是說了一句：“我要看看我妹妹。”
他走進那個房間。
技術科的人正在收尾，沒人管他。林深走到床邊，看著床上的林夢瑤。
床**整得不可思議。四個角嚴嚴實實地塞進床墊縫里，連一條褶皺都沒有。
他想起小時候，夢瑤有個怪癖——睡覺前必須把床單抻平，四個角塞好，不然就睡不著。大伯母還笑話過她，說這是強迫癥。
如果她是吃了藥喝了酒，昏昏沉沉地睡過去，然后意外死亡——
那床單應該是亂的。
因為人在藥物作用下，不可能保持一個姿勢到天亮。翻身、踢腿、拉扯，都會讓床單起皺。
但現在這張床，像是被人整理過。
林深的目光在房間里一寸一寸地移動。梳妝臺、衣柜、落地窗——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