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污點，是爺爺強加給我的恥辱。
為了反抗爺爺，為了逼走她。
我帶著阮清瑤在她面前招搖過市，逼她承認阮清瑤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就在今天上午，我強行把她從醫院的心理治療室里拖出來，直接帶去了民政局。
當時那個醫生看我的眼神，我現在才讀懂——他在看一個**。
我當時還嗤笑一聲，覺得他們小題大做，裝什么公主病。
不是公主病，是我把人逼出來的病。
****不合時宜地響起。
拿起來看，是阮清瑤。
我掛斷。
她又打過來，孜孜不倦。
我一次次地掛斷，直到后面直接拉黑。
整個世界瞬間清靜了。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一遍遍地看那張診斷單。
然后，那個冰冷的電子音再次響起，帶著滋啦的雜音，斷斷續續的。
……檢測到目標人物……情緒波動劇烈……
……后悔值……開始……生成……
什么東西？
我猛地站起來，四下張望。
房間里只有我一個人。
聲音是從我腦子里發出來的。
我不是幻聽。
我沖進浴室，用冷水一遍遍地潑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鏡子里的我，雙眼通紅，狼狽不堪。
賀聿川，***真是個**。
我一直以為，慕寧是我的所有物，我可以隨意處置。
我以為她對我的愛卑微到塵埃里，不管我做什么，她永遠不會離開。
可現在，她就這么走了。
用一種我無法理解的方式，徹底退出了我的世界。
我派出去的人很快有了回音。
「賀總，還是查不到。」
電話那頭的聲音壓得很低。
「民政局的系統里，沒有您和慕小姐的任何婚姻記錄，不管是結婚還是注銷，都沒有?！?br>「出入境管理處，查無此人?！?br>「**戶籍系統里，也……也找不到慕寧這個人。」
「她就像是……人間蒸發，從來不曾存在過。」
我握著手機的手越來越緊。
「不可能！」
「一個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沒有記錄！」
「賀總，是真的。我們動用了所有關系，就是查不到。慕寧這個人，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
從來沒有存在過？
那我這三年的婚姻，是一場夢？
我摔碎在江邊的證件，是假的？
我手里的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