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你給了她，曉慧以后咋辦？你讓她光著**嫁人？”
“媽！”陳曉慧忽然沖過來，一把拉住陳建業的胳膊，“哥你別說了！那錢我不要，真的不要，給嫂子是應該的……”
“你閉嘴！”陳建業甩開她。
陳曉慧被甩得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我下意識伸手扶住她，她抬起頭看我，眼眶紅紅的，卻硬擠出一個笑：“嫂子，沒事，沒事……”
我看著她的臉，心里忽然有點不是滋味。
這一刻我才意識到，這場鬧劇里，最尷尬的其實不是我，是她。
二十萬，對她一個農村姑娘來說，是多少年才能攢下的底氣？現在被**當眾給了“外人”，她非但不能生氣，還得笑著替所有人打圓場。
婆婆這時候忽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啞，但不知道為什么，整個宴會廳都安靜下來。
“建業，”她說，“你聽媽把話說完。”
陳建業還想說什么，被旁邊的人拽了一把，只好憋著一口氣站住了。
婆婆走到我面前，伸出那雙粗糙的手，重新把存折塞進我手里。這一次，她的手握得很緊，像是怕我再松手。
“閨女，”她說，“這錢你收著。不是補彩禮，是媽給你的體己錢。”
體己錢？
我抬頭看她。
她看著我，眼眶又紅了：“建業**走得早，我一個人把他們兄妹拉扯大。這些年，我沒本事，沒給他們攢下什么家底。建業娶你，我心里高興，可我也知道，我們家條件不好，委屈你了。”
“媽……”我想說話，被她擺手止住了。
“你聽我說完。”她吸了吸鼻子，“這二十萬，是建業這幾年攢的，托我幫他存著，說是以后給曉慧當嫁妝。可我尋思著，這錢給曉慧，是她一個人的；給你們兩口子，是一家人的。”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陳建業：“建業，你聽媽說。曉慧是你親妹妹，她以后嫁人，我和你當哥的該幫還得幫，但這個幫，不能讓你媳婦一個人吃虧。這錢今天給了你媳婦，往后你們怎么幫曉慧，是你們兩口子商量的事。你明白**意思不？”
陳建業張了張嘴，沒說話。
婆婆又看向我：“閨女，媽今天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把這錢給你，是想讓大伙兒都做個見證。你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