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邊，咬了一口。

慢慢嚼，咽下去。

然后他又拿起一塊。

蘇晚晴蹲在原地，看著他一口一口，把那碟桂花糕吃得干干凈凈。

他沒有說謝謝。

他甚至沒有再看她一眼。

但他把那塊包糕點的帕子疊好，放進(jìn)了自己袖子里。

蘇晚晴站起來，膝蓋有些發(fā)麻。

她看著那個重新跪回**上、恢復(fù)成石像模樣的少年，忽然想起原書里他的結(jié)局——

被誣陷，被拋棄，被逼到絕路，最后徹底黑化，手刃仇人，也毀了自己。

那是她的任務(wù)。

也是她的機(jī)會。

她轉(zhuǎn)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住。

“蕭慕寒。”

身后沒有回應(yīng)。

“別**了。”她說，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還等著看你以后權(quán)傾朝野呢。”

門在她身后關(guān)上。

祠堂里恢復(fù)死寂。

蕭慕寒跪在原地，垂著眼，一動不動。

許久。

他從袖中取出那塊帕子，低頭看了一會兒。

帕子是素白的，一角繡著一小簇不知名的淺**小花。

他把帕子湊到鼻端，輕輕嗅了嗅。

桂花糕的香氣，已經(jīng)散了。

但他攥著帕子的手，指節(jié)泛白。

門外，茯苓一路小跑跟著蘇晚晴，憋了一肚子話終于忍不住了：“姑娘！您剛才說的那些話——什么叫‘等著看您權(quán)傾朝野’？您、您不怕他記恨您以前——”

“怕什么。”

蘇晚晴腳步不停，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底卻亮得驚人。

“他吃了我的糕點，收了我的帕子。”

“那又怎樣？”

蘇晚晴回頭，看了一眼祠堂的方向。

“吃了就得認(rèn)。”

茯苓愣住。

蘇晚晴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了。

祠堂內(nèi)。

蕭慕寒依舊跪著。

他的手，還攥著那塊帕子。

他閉上眼。

腦海里反復(fù)回響著一句話——

“別**了，我還等著看你以后權(quán)傾朝野呢。”

假的。

都是假的。

他告訴自己。

可是……

他低下頭，看著掌心那方素白的帕子。

嘴角，慢慢扯出一個極淺的、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弧度。
蕭慕寒以為那塊帕子會是他和蘇晚晴之間唯一的交集。

他錯了。

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