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假藥，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
我點點頭，態(tài)度良好：“知道，所以我賣得很便宜，十塊錢一顆，就是圖一樂，吃不壞人。”
“還敢狡辯！成分呢？你的藥丸是什么成分？”
我掰著指頭數(shù)給他聽：“麥芽糖、山楂、蜂蜜，還有一點點我自己磨的糯米粉，增加口感。”
“……”
老王同志沉默了。
林舟的筆“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整個審訊室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良久，老王同志**太陽穴，一臉的疲憊。
“也就是說，你賣的就是個糖丸子？”
“也不能這么說。”我糾正道，“我這是有心理療愈作用的糖丸子。你想啊，十塊錢，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dāng)，但能買個‘我今天消費了保健品’的心理安慰，這性價比多高。”
老王同志的表情已經(jīng)從嚴(yán)肅變成了麻木，他揮了揮手，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
“行了，別扯了。通知家屬，過來交罰款領(lǐng)人。”
我一聽，頓時面露難色。
“那個……**同志，我家屬不在本地，來一趟挺麻煩的。”
“那朋友呢？總有朋友吧？”
我為難地搓了搓手，目光在審訊室里轉(zhuǎn)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墻角那個還在埋頭假裝寫字的林舟身上。
我抬手一指。
“不用那么麻煩，家屬就在這。”
刷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舟身上。
小伙子猛地抬起頭，一張俊臉從脖子紅到了耳根，眼睛瞪得像銅鈴，寫滿了震驚和無措。
“蘇……蘇小姐，你……”
我沒理他，對著一臉懵逼的老王同志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jīng)地補充道：
“他是我新收的第九個小徒弟，手藝還沒學(xué)全，就想著來警隊體驗生活，給各位添麻煩了。”
“我這就帶他回去，好好管教。”
第二章
空氣仿佛凝固了。
老王同志看著我，又看看滿臉通紅、幾乎要當(dāng)場石化的林舟，嘴巴張了張，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他大概從警幾十年，也沒見過這么離譜的認(rèn)親現(xiàn)場。
“小林，”老王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氣地顫抖，“這是怎么回事？”
林舟“蹭”地一下站了起來，椅子腿和地面摩擦，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王隊！我……我跟她不熟！”他急得快哭了，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