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花下,我們從校服到婚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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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星,陸時衍
主角
fanqie
來源
喜歡燈臺樹的寧折的《紫藤花下,我們從校服到婚紗》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空氣里還殘留著暑氣,紫藤花卻早已過了盛開的季節。蘇晚星捏著粉色信封的手指微微出汗,幾乎要把信封邊角揉皺。“晚星,求你了!就這一次!”閨蜜林曉曉雙手合十,眼睛眨得像蝴蝶振翅,“七班就在走廊盡頭,你送完就回來,我請你喝一個月奶茶!”,她其實很想問,為什么表白情書不自已送。但看著曉曉可憐巴巴的眼神,那句“我社恐”最終還是咽了回去。,走廊上人群熙攘。蘇晚星低頭穿過喧鬧,像一尾逆流而上的小魚。到了七班門口...
精彩試讀
,在課桌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幾何圖形。數學老師在黑板上講解三角函數,粉筆吱呀作響,蘇晚星的思緒卻飄向了窗外。,余光瞥見身旁的陸時衍。他坐得筆直,左手撐著頭,右手在草稿紙上演算,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扇形陰影。蘇晚星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長干凈,指甲修剪得整齊,握筆的姿勢標準得像教科書插圖。“蘇晚星同學,你來回答一下這道題。”。蘇晚星慌忙起身,看向黑板上的題目——一道復雜的三角恒等式證明,她完全沒思路。“我……我還沒想好。”她小聲說,臉紅了。。就在這時,一張草稿紙被輕輕推到她的手邊。上面是完整的解題步驟,字跡工整有力,關鍵步驟還用紅筆圈了出來。。,照著念了出來。數學老師點點頭:“思路正確,請坐。上課要認真聽講。”
她坐下時,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謝謝。”
陸時衍沒有回應,只是將那張草稿紙對折,夾進了數學書里。
下課鈴響了,教室里瞬間喧鬧起來。蘇晚星收拾書本,準備去畫室完成美術作業。她剛站起身,陸時衍忽然開口:“你晚上有時間嗎?”
“啊?”蘇晚星一愣。
“有一道物理題,我想請教你。”陸時衍說得平靜,仿佛這要求再正常不過。
蘇晚星更懵了:“物理?可我是文科生……”
“你初中物理競賽拿過獎。”陸時衍看著她,“我看過獲獎名單。”
他怎么會知道?蘇晚星眨眨眼,心里涌起奇怪的感覺。初中那次比賽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她自已都快忘了。
“那道題是關于光學和幾何的,我覺得你可能會有思路。”陸時衍從書包里抽出一張試卷,指著最后一道大題,“如果你愿意幫忙的話。”
他的眼神很認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蘇晚星低頭看題,確實是一道結合了幾何光學的綜合題,挺有意思。
“我可以試試。”她說,“不過不一定能做出來。”
“沒關系。”陸時衍的嘴角微微上揚,那個弧度很淺,但蘇晚星確定自已看到了。
放學后,兩人約在學校圖書館。蘇晚星到的時候,陸時衍已經選好了靠窗的位置,桌上放著一本攤開的物理競賽書和兩瓶礦泉水。
“給你。”他把其中一瓶推過來,瓶身上凝著細密的水珠,“常溫的。”
蘇晚星心里一動——她確實不喝冰水。
兩人并排坐下,開始研究那道題。陸時衍的思路清晰,講解有條理,蘇晚星很快跟上了節奏。他們一個畫光路圖,一個列方程式,配合得出奇默契。
“這里應該用折射定律。”蘇晚星指著圖紙上的一點,“入射角的正弦值比上折射角的正弦值等于兩種介質的折射率之比。”
“對。”陸時衍點頭,在紙上寫下公式,“那這個三角形的邊長關系呢?”
“用正弦定理可以推導出來……”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圖書館的燈自動亮起,暖黃的光籠罩著他們。蘇晚星完全沉浸在解題中,甚至沒注意到自已和陸時衍的距離有多近——她的胳膊幾乎貼著他的,能感受到少年校服下溫熱的體溫。
“所以最終答案是根號3。”蘇晚星放下筆,長舒一口氣,“對嗎?”
陸時衍看著她,眼睛里映著燈光,亮晶晶的:“對。”
他頓了頓,又說:“你果然很厲害。”
蘇晚星臉一熱:“是你引導得好。”
“不是客氣話。”陸時衍認真地說,“這道題我們班物理課代表做了半小時才做出來,你只用了一刻鐘。”
被這樣直白地夸獎,蘇晚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低頭喝水掩飾尷尬。礦泉水瓶在她手里轉來轉去,瓶身上的水珠滾落,在桌面洇開一個小圓點。
“對了,”陸時衍從書包里拿出一個淺紫色的信封,“這個還給你。”
蘇晚星一看,差點嗆到——那是林曉曉的那封情書!
“你、你怎么還留著?”她結結巴巴地問。
“那天你跑得太快,我沒來得及還。”陸時衍說,“本來想找機會給你,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
蘇晚星接過信封,感覺它燙手得像塊烙鐵。她快速塞進書包最底層,決心永遠不再拿出來。
“其實……”陸時衍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我有點好奇。”
“好奇什么?”
“為什么幫別人送情書?”他轉過頭看她,目光專注,“你看起來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蘇晚星捏了捏書包帶子:“曉曉是我的好朋友,她求我幫忙,我不好意思拒絕。”
“哦。”陸時衍應了一聲,沒再追問。
圖書館的閉館音樂響起,兩人收拾東西離開。走出教學樓時,天已經完全黑了,校園里的路燈次第亮起,在石板路上投下溫暖的光圈。
“你家在哪個方向?”陸時衍問。
“東門那邊,紫藤苑小區。”
“順路。”他說,“一起走吧。”
九月的晚風帶著涼意,吹動路邊的香樟樹葉,沙沙作響。兩人并肩走著,影子被路燈拉長又縮短。蘇晚星抱著書包,心跳聲在安靜的夜晚格外清晰。
“你喜歡畫畫?”陸時衍打破了沉默。
“嗯,從小就喜歡。”
“最喜歡畫什么?”
“植物。”蘇晚星想了想,“特別是花。每種花都有不同的性格,比如玫瑰熱烈,百合純潔,向日葵總是向著陽光……”
“那紫藤呢?”陸時衍問,“你好像畫了很多紫藤。”
蘇晚星怔了怔:“你怎么知道?”
陸時衍頓了頓:“猜的。那天在花園,你畫的也是紫藤。”
“哦……”蘇晚星沒懷疑,“紫藤很特別。它的花穗垂下來,有種溫柔又堅韌的感覺。而且紫藤花期很短,盛開時絢爛,凋零時也干脆,不拖泥帶水。”
她說這些話時,眼睛亮晶晶的,和平時的害羞判若兩人。陸時衍安靜地聽著,腳步不自覺地放慢。
“到了。”蘇晚星停下腳步,指了指前面的小區大門,“我家就在這里。謝謝你送我回來。”
“不客氣。”陸時衍說,“明天見。”
“明天見。”
蘇晚星轉身走進小區,走到拐角處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陸時衍還站在路燈下,見她回頭,抬起手揮了揮。
她趕緊轉回頭,臉頰發燙。
那天晚上,蘇晚星在速寫本上畫了一盞路燈。燈下站著一個模糊的少年身影,光暈溫柔地籠罩著他。她在畫紙角落寫下一行小字:
“九月十七日,晚,有人陪我走了一段回家的路。”
而與此同時,陸時衍坐在書桌前,從書包夾層里拿出那張紫藤花速寫。他看了很久,然后打開一個帶鎖的抽屜,將畫放進去。
抽屜里還有一張皺巴巴的粉色信封——是那天蘇晚星送錯的情書。他沒有拆開,甚至沒有看收信人是誰,只是把它平整地壓在速寫本下面。
合上抽屜時,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臺歷。九月十七日,被他用紅筆圈了出來。
手機震動,是周子軒發來的消息:“陸哥,聽說你今天和同桌去圖書館了?進展神速啊!”
陸時衍沒回復,只是點開相冊,里面有一張模糊的照片——是開學前在美術教室外**的。照片里的女孩低著頭畫畫,陽光灑在她身上,安靜得像一幅畫。
他看了片刻,將手機鎖屏,打開物理競賽題集。但筆尖在紙上停留許久,卻一個字也沒寫下去。
腦海里全是今天下午的場景:她解題時微微蹙起的眉頭,說話時輕輕顫動的睫毛,還有談到畫畫時發亮的眼睛。
陸時衍放下筆,走到窗邊。夜空中有幾顆稀疏的星,遠處是蘇晚星家所在的方向。
他知道自已不太對勁。
從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不太對勁。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想糾正這種不對勁。
窗外傳來淡淡的桂花香,他想起她今天說每種花都有不同的性格。那她是什么花呢?
不是玫瑰,不夠張揚;不是百合,太過清冷;也不是向日葵,她其實有點怕熱鬧的場合。
想了很久,陸時衍覺得她像紫藤。
安靜溫柔,但有自已堅持的藤蔓,會朝著光的方向,沉默而堅韌地生長。
他回到書桌前,翻開一本嶄新的筆記本,在第一頁寫下日期和一行字:
“今天和她說的話,比過去一周加起來都多。”
頓了頓,又添上一句:
“希望明天還能說更多。”
合上本子時,他的嘴角揚起一個清淺的弧度。
窗外的月亮靜靜懸掛,溫柔地注視著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那里有兩個少年人,正經歷著青春里最初的心動。
紫藤花雖然凋謝,但它的藤蔓仍在悄悄生長,纏繞著,延伸著,等待著下一個春天的盛開。
就像有些感情,不需要言語,只需要時間和陽光,就會自然而然地開花結果。
夜還很長,而他們的故事,才剛剛寫下第一個溫柔的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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