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衩撕裂的武館教練------------------------------------------。，懷里抱著一摞**，汗珠順著脖子往下淌。他今年十八，江城三中高三體育生，此刻正為了八十塊錢的兼職工資，把自己曬成咸魚干。 “發完這三百張，就能湊齊下周的補習費。”他在心里給自己打氣。“嘿哈”的喊聲，透過玻璃門能看到一群學員正在扎馬步。陳實嘆了口氣，站起身，準備進去蹭空調順便發些**。，他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字。，淡灰色，像是手機屏幕上的懸浮窗，就那么憑空浮在半空中。溫馨提示：此人昨夜飲酒過量，又干了不可描述之事，腎虛嚴重。此時運氣，褲*縫合處將在12秒后崩裂。倒計時：11、10、9……。，那行字還在。他又使勁眨了眨眼，字還在，而且倒計時已經變成了8、7、6……“什么玩意？”——，總教練趙剛正在表演鐵布衫。，滿身腱子肉，一臉絡腮胡，光著膀子只穿一條黑色武道褲，正運氣讓學員們拿木棍往他身上招呼。每打一棍，他就吼一聲，氣勢十足。“來！用力！沒吃飯嗎！”，滿臉得意。 臺下學員們一臉崇拜，棍子掄得呼呼生風。。那條黑色武道褲緊繃繃地裹著他的大腿和臀部，隨著他運氣的動作，*部的縫合線正以肉眼可見的程度繃緊。
倒計時：5、4、3……
陳實瞳孔**。 他想喊，但嗓子像被掐住了一樣。他想起身離開，但腿不聽使喚。 然后他做了一個成年人最正確的決定——他蹲回去，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肩膀開始不受控制地抖動。
倒計時：2、1—— （二） “刺啦——！”
一聲清脆得不能再清脆的布料撕裂聲，響徹整個武館。 那聲音像撕布，像裂帛，像一萬個鞭炮同時炸響。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擂臺。 趙剛的武道褲，從*部到后腰，整整齊齊地裂開了一道長達三十厘米的口子。
露出了里面的**。
紅色的。 帶圖案的。
Hello Kitty。
每一朵小蝴蝶結都清晰可見。那只沒有嘴巴的白色小貓，正沖著全場二十多號人，露出永恒的謎之微笑。
死一般的寂靜。
陳實的肩膀抖得像篩糠。他把頭埋進膝蓋里，整張臉憋得通紅，喉嚨里發出“吭哧吭哧”的怪聲。**灑了一地，有一張飄到了他腳邊，上面寫著“振威武館，圓你武俠夢”。
擂臺上，趙剛的臉從紅變紫，最后變成一種難以形容的豬肝色。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又抬頭看了一眼臺下二十多張呆滯的臉，再低頭看一眼，再抬頭——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趙剛捂著*部，以一種與他體型完全不符的敏捷，跳下擂臺，撞開**室的門，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門“砰”的一聲關上。
又安靜了三秒。
然后，整個武館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媽呀！Hello Kitty！”
“師父！師父你還好嗎師父！”
“錄下來了嗎？誰錄下來了？！”
有人笑得蹲在地上起不來，有人拍著大腿直抽氣，有人掏出手機對著**室的門狂拍。幾個***臉紅得像蘋果，捂著臉往外跑，跑出門口又忍不住回頭看一眼。 陳實終于忍不住了，他抬起頭，張開嘴，發出了一陣無聲的狂笑。
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笑得肚子抽筋，笑得整個人縮成一團，在臺階上滾來滾去。
Hello Kitty……哈哈哈哈哈……一米九的壯漢……哈哈哈哈……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好笑的事。
足足笑了五分鐘，陳實才勉強爬起來，撿起散落一地的**，趁著混亂悄悄溜出了武館。 走在街上，他的嘴角還在瘋狂上揚。路過的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他也不在乎。
那行字……到底是什么？
陳實站在街邊，回想起剛才那一幕。那絕對不是幻覺，因為倒計時是真實的，撕裂也是真實的。而且那行字出現的位置，恰好就在趙剛頭頂，就像游戲里的***頭頂飄著的對話氣泡。
我能看見哪種字？陳實自言自語，我瘋了嗎？
他試著看向路邊的一個大媽——什么都沒有。
看向一個騎電動車的大爺——什么都沒有。
看向一只流浪貓——還是什么都沒有。
剛才果然是幻覺吧。實松了口氣，但心里又有點失落。
他搖了搖頭，決定不想了，先去把**發完再說。
路過一家奶茶店，他習慣性地往里瞥了一眼——然后整個人定住了。 奶茶店里，一個穿著振威武館T恤的青年正在點單。他背對著陳實，但陳實認出來了，那是剛才在武館里的一個學員。 而那個學員頭頂，正飄著一行字：
正在糾結要不要把師父的丑事發朋友圈，建議：不要發，師父會看到。
補充提示：他已經發了，三秒后會被師父打電話罵。倒計時：3、2、1——
青年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剛“喂”了一聲，電話那頭就傳來震耳欲聾的咆哮，隔著五米遠陳實都聽得清清楚楚：小王！！！你是不是把我照片發出去了！！！青年的臉瞬間白了。
陳實站在街邊，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一點一點地崩塌。 不是幻覺。 是真的。 他真的能看到那種字。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陳實像得了強迫癥一樣，見人就盯著看。
賣烤紅薯的大爺頭頂：今天生意不好，還剩八個紅薯，再賣不掉就要帶回家給孫子吃。
公交站等車的白領頭頂：加班三天沒洗澡，身上有味，別站他旁邊。
一對情侶頭頂：正在吵架，女生想分手，男生還不知道。三分鐘后會爆發。
三分鐘后，那對情侶果然吵起來了，女生摔了男生的奶茶，男生愣在原地。 陳實倒吸一口涼氣。 他發完最后幾張**，坐在公園的長椅上，腦子嗡嗡的。
這個能力，有什么用？能賺錢嗎？能保命嗎？還是說他得了什么怪病？
天色漸暗，陳實站起來準備回家。剛走到公園門口，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王大龍，他的同桌兼唯一死黨，正蹲在路邊吃烤腸。 陳實習慣性地看了一眼——
憨厚老實，是真朋友，可以借錢給他。
但建議不要借超過五十，他記性不好，會忘。
陳實忍不住笑了。
大龍！
王大龍抬頭，嘴里還叼著半根烤腸：陳實？你咋在這兒？發完**了？
陳實走過去，在他旁邊蹲下，看著他頭頂那行字，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覺。
這個世界上，有人頭頂寫著別靠近他，有人頭頂寫著他有危險，還有人頭頂寫著他會背叛你。 但王大龍頭頂寫的是他是真朋友。
“大龍。”
陳實突然開口。
“嗯？”
“如果我說，我能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你信不信？”
王大龍嚼著烤腸，想都沒想：“信啊。”
“……你就不問問是什么？”
“問那干啥。”王大龍把最后一截烤腸塞進嘴里，“反正你說啥我都信。”
陳實愣住了。
他看著他，看著那行他是真朋友，突然覺得，這個能力好像也沒那么可怕。 至少，他能看出來，誰是真正值得珍惜的人。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路燈亮起。陳實站起來，拍了拍王大龍的肩膀：“走吧，請你吃烤腸。”
“真的？！”王大龍眼睛都亮了，“你發財了？”
“沒有，就是突然想請。”
兩人并肩往夜市走去。身后，公園的陰影里，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緩緩抬起頭，看著陳實的背影。 他掏出手機，發出一條信息：
目標出現。疑似覺醒者，建議觀察。
而在陳實的視野之外，那男人頭頂，飄著一行只有他能看到的字——
危險！神隕組織外圍成員，正在監視你。
但今晚他不會動手，可以放心回家。
陳實一無所知地走著，和王大龍討論著明天去哪家早餐攤吃。 夜風吹過，帶著**的溫熱。 他不知道，從今天開始，他的人生將徹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