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信兒！」
她一**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拍著大腿：
「我娘家有一個侄子，今年二十有五，在縣城開了一家布莊。人老實本分，沒娶過親。他們家托我來問問，能不能相看相看？」
二十五歲，布莊老板，沒娶過親。
孫嬸子又斟酌開口道：
「不過，那我侄兒什么都好，就...」
孫嬸子欲言又止：
「10歲那年，不小心摔成了殘廢。」
話音剛落，孫嬸子連忙補充道：
「人家說了，不嫌棄你家的情況。二十兩銀子的聘禮！進門就當家！他家里可是有三間大瓦房，爹娘都是老實人。他自己一年能掙五六十兩，在這縣城里，算是頂好的親事了。」
「孫嬸子，還請回吧！我家慧儀的婚事，不勞他人操心！」
我抬起頭，看見沈歸站在那里，眼睛直直地盯著孫嬸子。
孫嬸子愣了一下，隨即又堆起笑：
「這是……你是慧儀她哥吧？聽說你還是哪兒的**呢！」
他陰沉著臉沒說話，那個眼神像是要把人活剮了。
孫嬸子被他盯得發毛，忙道：
「慧儀，我家還有事，先走了啊！」
院子里安靜了下來。
沈歸走到我面前：
「那種人，不可以嫁！」
我笑了，把手里的藥草扔回簸箕，我抬起頭看著他：
「哪種人？殘廢的？有錢的？還是死了老婆的？」
他不說話。
「你知道這五年，有多少這種人來找我？」
他的臉色變了變，我接著道：
「三十七個。」
「我數過。鰥夫，傻子，老頭子，還有要我去做小的。」
「你攔得了一個，攔得了三十七個嗎？」
我站起來，走到曬藥草的架子前，背對著他道：
「你知道這五年，我一個人怎么過的嗎？」
身后沒有聲音。
「爹走的時候，我十四。我只能回老家，守著這處老院子。沒嫁人，沒兄弟，一個人守著這個院子。村里人說什么的都有。說沈家活該，說我是掃把星，說我哥娶了仇人的女兒，沈家從此完了。」
「我去給人洗衣裳，人家嫌我晦氣。我去采藥草賣，藥鋪壓我的價，因為我沒人撐腰。」
「冬天冷，我把所有被子都蓋上，還是凍得睡不著。我就想，我的家人還在該多好！」
我轉過身，看著他：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