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翻書翻出個破碎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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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序臨,裴辭闕
主角
fanqie
來源
小說《壞了,翻書翻出個破碎美人》是知名作者“言藏”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溫序臨裴辭闕展開。全文精彩片段:,下成了密不透風的灰白色簾幕。雨水敲打著玻璃,不斷滑落、模糊,周而復始。,指尖揉了揉眉心。,光線將他獨自的身影拉長,投在堆滿古籍與散亂樂譜的墻上。。,走向書架,指尖劃過一排排書脊,最終停在那本厚重的《昭朝名臣錄》上。,停在了一幅工筆插畫前。,身姿挺拔如孤松,面容卻被畫家賦予了過于凜冽的線條——眉骨如削,鼻梁似峰。,即便隔著墨跡與紙張,也凝著終年不化的寒霜。裴辭闕。這個名字,伴隨著幼時初讀傳記時那份...
精彩試讀
,才被接起,傳來好友含混不滿的嘟囔:“……大哥,看看時間……煜景,我需要你過來一趟。”溫序臨的聲音透著顧煜景極少聽到的緊繃。“有人受了刀傷,在我這兒。情況……比較特殊。刀傷?”顧煜景瞬間清醒,語氣陡然嚴肅。,“溫序臨,你惹上什么麻煩了?報警了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沒有麻煩……至少不是那種麻煩。”溫序臨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電話里說不清。你來了,親眼看到,就明白了。”,干脆利落:“地址發我,半小時。”,溫序臨正對著客廳沙發上那片已然變成暗褐色的污漬出神。
顧煜景提著東西進門,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那抹刺眼的不諧痕跡,眉頭立刻鎖緊。
“人在里面。”溫序臨沒有多言,引他走向客臥。
房門推開,室內光線柔和。
顧煜景的視線落在床上,腳步頓住了。
那人靜靜躺著,蓋著素色薄被,露出肩頭和一截蒼白的脖頸。
黑發散亂在枕上,襯得那張臉越發缺乏血色,卻無損其五官輪廓。
顧煜景回頭,用眼神詢問溫序臨。
溫序臨輕輕帶上門,隔絕了外界。
他背靠門板,斟酌著詞匯,聲音壓得很低:“他叫裴辭闕。不是現代人。來自一千三百多年前的昭朝,是那個時代的丞相。昨晚……雷雨夜,他突然出現在我書房,帶著這身傷。”
顧煜景的表情凝固了。
他盯著溫序臨,足足十多秒,試圖從對方臉上找到哪怕一絲開玩笑或精神失常的跡象。
沒有。
只有疲憊,以及連溫序臨自已可能都未察覺到的鄭重。
他又緩緩轉頭,看向床上那個仿佛從古典工筆畫里走出來的男人。
荒謬絕倫的語句在腦海中盤旋。
但好友眼底的認真,沙發上真實的血漬,床上那人絕非現代演藝圈能炮制出的氣質……種種碎片強迫他面對這個不可思議的前提。
“……操。”良久,顧煜景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抹了把臉,“溫序臨,你最好是真的在為新專輯搞什么沉浸式行為藝術。”
話雖如此,他已然放下了出診箱,咔噠一聲打開,利落地取出一次性手套戴上。
多年的交情和職業素養壓倒了對超自然現象的抗拒。
“傷口在腰腹?你處理過了?讓我看看。”
溫序臨上前,輕輕掀開薄被一角,小心解開他自已昨晚包扎的敷料。
顧煜景俯身,目光觸及那處傷口時,眉頭緊皺。
盡管經過初步處理,那道利器造成的創傷依舊顯得猙獰,皮肉邊緣紅腫。
“貫穿傷,角度很險,再深一點后果不堪設想。”顧煜景的聲音低沉,“你用的藥和手法只能應急,清創不徹底,感染概率不低。他現在發燒嗎?”
“后半夜燒起來的,喂了退燒藥,凌晨退了。”
顧煜景點點頭,不再多問,開始專注地操作。
過程中,裴辭闕的睫毛微微顫動,眉心蹙起,似乎被疼痛侵擾,但始終未曾真正醒來。
趁這間隙,溫序臨快速將昨晚那匪夷所思的一幕,以及自已從史書中了解的零星信息告訴了顧煜景。
從最初的震驚到強行消化,顧煜景的表情幾經變幻,最終定格為混雜著難以置信的復雜神色。
處理完畢,重新包扎妥帖,顧煜景又仔細檢查了許久,確認沒有其他隱藏傷處。
“傷口護理要點我寫給你,按時換藥,注意觀察。”他一邊摘手套一邊囑咐,“另外,他極度虛弱,失血加高燒,身體損耗很大。”
“除了傷口,長時間臥床和肌肉緊繃也會有問題。明天要是他精神好些,可以在你攙扶下稍微坐一坐,活動一下腿部。”
“過兩天,如果傷口不疼得厲害,盡量在室內慢走幾步,防止肌肉萎縮和關節僵硬。但一切以他的感受為準,千萬別勉強。”
溫序臨一一記下。
顧煜景看著好友明顯疲憊的模樣,嘆了口氣:“你看上去也需要休息。有什么需要我幫忙買的?他總不能一直穿你的睡衣。”
溫序臨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裴辭闕還穿著自已的衣服。
“……對。需要些換洗衣物,簡單的生活用品。尺碼……”他大致比劃了一下裴辭闕的身形。
“行,交給我。”顧煜景應下,想了想又道,“你吃飯怎么辦?我給你帶點上來?”
“叫外賣就行。你先去忙,這里我看著。”
顧煜景拎起箱子,走到客廳,又停下腳步。
他轉身,臉上慣常的輕松神色收斂了,認真地看著溫序臨:“序臨,這事兒……你心里真有譜嗎?這不是小事。一個活生生的人,身份還這么敏感。后續的麻煩,可能會超出想象。”
溫序臨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左手無意識地轉動著食指上的素圈戒指。
窗外晨光漸亮,將他眉眼間的倦色和迷茫照得清晰。
他討厭失控,討厭計劃外的變數。
而裴辭闕的出現,無疑是他目前遇見的,最荒誕的一個變數。
他想起昨夜那柄抵住咽喉的冰冷**,也想起那人在退燒后無意識蹭向枕頭的細微動作。
“我不知道。”他最終回答得坦誠,聲音有些干澀。
顧煜景看著他。
他深知好友對裴辭闕那份源自年少時期的執念,也明白此刻,再多理性的提醒都顯得蒼白。
多說無益。
他上前拍了拍溫序臨的肩膀,力道很重:“有事隨時電話,24小時。我先去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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