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的蛇。
"公公，疼不疼？"
我問出了這輩子最蠢的問題。
老頭沒理我，只是按住了我的腿。
刀子落下來的時候，我只覺得下身一涼。
然后，就是鉆心的疼。
麻沸散根本就不管用。
我疼得想叫，卻發現自己叫不出聲。
只能咬著牙，眼淚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耳邊響起趙公公的聲音。
"行了，傷口包好了。養一個月，就能進宮了。"
我躺在床上，盯著黑漆漆的屋頂。
娘，我聽您的話了。
可我不知道，這代價這么大。
那一夜，我做了很多夢。
夢里，娘還在村口等我，笑得很開心。
她說，"安子，你終于出人頭地了。"
可我低頭一看，自己站在血泊里。
02
一個月后，傷口愈合了。
我跟著趙公公進了宮。
宮墻高得看不到頂，紅得刺眼。
我走在青石板路上，腳步很輕。
趙公公回頭看了我一眼。
"記住，進了宮，就得夾著尾巴做人。"
"話少做多，別多嘴，別多事。"
我點頭。
"還有，叫我趙公公，別叫師父，咱們這行不興這個。"
我又點頭。
他帶我進了一個大院子。
院子里站著一排小太監，都跟我差不多大。
有人在哭，有人在發呆。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趙公公吼了一嗓子。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敬事房的人了。"
"每天干什么，魏總管會告訴你們。"
"要是干不好，板子伺候，要是干得好，月例照發。"
他說完,轉身走了。
我們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干什么。
過了一會兒，一個老太監走了出來。
他姓魏，就是趙公公口中的魏總管。
五十多歲，背有點駝，眼睛卻很尖。
他掃了我們一眼，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新來的？"
"是。"
我們齊聲回答。
"很好，那就先學學規矩。"
他拍了拍手，旁邊走出兩個太監。
他們抓住一個看起來很瘦弱的男孩，把他按在地上。
"這是什么？"
魏總管問。
沒人敢說話。
"這是不守規矩的下場。"
他一揮手，板子就落下來了。
男孩慘叫一聲，身子弓成了蝦米。
板子一下一下地打，男孩的褲子很快就濕了。
我看著，手心全是汗。
打完了，男孩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