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血無情”的那個晚上。
那一刻，我徹底心死。
我放下手機，默默從冰箱里拿出最后一塊五花肉。
解凍，切塊，焯水，上糖色，慢燉。
我還炒了四個菜，做了個湯。
六菜一湯，擺滿了一整張桌子。
他們吃得心滿意足，酒足飯飯飽。
公公靠在沙發上剔牙。
婆婆在指揮李莉的兒子背唐詩。
李莉和周文杰在討論要去哪里旅游。
周文斌坐在我身邊，給我夾了一筷子我不愛吃的芹菜。
“老婆，辛苦了。”
他語氣溫柔，眼神里卻毫無愧疚。
他們所有人都覺得，這一切，理所應當。
我沒說話，起身，默默收拾碗筷。
那天晚上，我把所有的碗都刷得干干凈凈，廚房擦得一塵不染。
然后我回到房間，鎖上門，開始收拾行李。
第二天早上，我拎著一個 28 寸的行李箱走出房門。
周文斌愣住了。
“老婆，你這是干什么？”
“出差。”
我言簡意賅。
“去哪兒？這么大的箱子？”
“一個很遠的地方。”
我沒多說，換上鞋，拉開門。
身后，是周文斌不解的追問。
我沒有回頭。
我直接去了機場，坐上了飛往****的飛機。
手機關機了整整十個小時。
等我在****轉機，準備飛往和田的時候，才重新開機。
幾十個未接來電，全是周文斌和婆家的。
我沒理。
一條微信跳了出來，是公公發的，語氣嚴厲。
“你到底去哪了？周文斌說你出差了？誰批準的？”
我看著窗外蒼茫的**，平靜地回復。
“我自己的工作，不需要誰批準。”
那邊幾乎是秒回，一個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我按了接聽。
“你瘋了嗎！跑那么遠干什么？”公公的咆哮聲從聽筒里傳來。
“你一個女人家，不知道跟家里商量一下嗎？”
“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長輩？”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等他吼完。
然后，我用這三年來最平靜，也最冷漠的語氣，緩緩開口。
“爸，我去為祖國做貢獻。”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至于晚飯，”我頓了頓，輕輕笑了一聲，“你們家四個成年人，還有一個快成年的孫子。”
“不會**的。”
02 攤牌
電話那頭，是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