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動不動。。，濕，帶著腐肉味。。。
慢慢落下。

壓在我藏身的樹根邊緣。

泥土松動。

一塊碎石滾落，砸在枯葉上。

聲音很小。

但它耳朵動了。

我屏住呼吸，手指摳進泥土。身體已經到了極限，腿發抖，手心全是汗。再被發現，我沒有力氣再逃第二次。

可就在這時，腦子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叮！最強系統激活成功。”

我愣了一下。

不是幻覺。

那聲音清晰、冰冷，像金屬敲擊。

“綁定宿主：蘇玄。身份確認，洪荒穿越者，命格特殊，符合條件。”

我睜開了眼。

妖獸還在外面，爪子壓著樹根，鼻息噴在鞋面。它的耳朵微微轉動，似乎在判斷剛才那點動靜的來源。

可我的注意力全被那個聲音吸引住了。

“系統？”我在心里問。

“是。”那個聲音回答，“最強系統已與你綁定，從現在起，你將獲得任務指引與能力輔助。”

我沒時間細想這是真是假。

“現在發布第一個任務。”系統說，“斬殺當前妖獸。限時：三炷香。失敗懲罰：抹殺。”

我心跳猛地一沉。

抹殺？

不是重傷，不是失敗重來，是直接**？

我還沒反應過來，眼前忽然浮現一道半透明界面。上面寫著：

任務一：斬殺妖獸

目標：眼前帶有符文的妖獸（已標記）

狀態：進行中

倒計時：02:58:17

獎勵：納戒空間開啟，首殺禮包存入

失敗：宿主清除

我盯著那串數字，腦子飛快轉起來。

這不是夢。

也不是幻覺。

這個系統是真的。

而且它給了我一個選擇——要么殺它，要么死。

我不能再躲了。

我慢慢抬起左手，用指甲在樹根內側劃下那個符號。一豎，尾端分叉，像閃電。和它肩上的符文一樣。我記得清楚。這東西不是野獸，是被人控制的。

既然能控制，就有規律。

我屏住呼吸，眼睛透過樹根縫隙往外看。

妖獸的爪子還在地上，但它頭抬了起來，耳朵抖了抖，然后緩緩后退一步。

接著，它轉身走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踩在腐葉上發出沙沙聲。

我等了五分鐘，沒敢動。

直到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妖獸未離開警戒范圍，仍在監視區域游走。建議盡快執行任務。”

我咬牙，慢慢從樹洞里爬出來。

全身酸軟，膝蓋發麻。但我強迫自已站起來。

不能倒。

現在唯一能活的機會，就是完成任務。

我靠在樹干上，觀察四周。

月光從樹縫漏下來，照出幾道斜影。我能看清前方二十步內的地形。兩棵巨樹之間有一條狹窄通道，寬不過一米，剛好夠那妖獸側身通過。

如果能讓它沖進來……

我彎腰撿起一根斷枝。手臂粗，前端斷裂處很尖。我又折了幾根小些的樹枝，用藤蔓綁成絆索，固定在通道兩側的樹干上，高度齊膝。

布置完，我把尖枝斜**地面，尖頭對準通道中央。

做完這些，我已經喘得厲害。

體力幾乎耗盡。

但還差最后一步。

我抓起一把土，扔向通道另一頭。

土塊落地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林子里足夠明顯。

果然，幾秒后，遠處傳來低吼。

腳步聲逼近。

越來越快。

我閃身躲在右側大樹后，背貼樹干，手握另一根粗枝。

妖獸來了。

它從霧中沖出，直奔通道口。

靠近時，它速度不減，反而加速。

但它左前肢在踏入通道前，有輕微一頓。

像是卡了一下。

就是這個節奏！

我心中一緊。

它沖進通道，身體受限，無法轉向。

絆索被觸發。

它的后腿一絆，身體前傾。

重心失衡的瞬間，它本能地抬爪支撐。

可就在它低頭的剎那，插在地上的尖枝正對它脖頸下方。

我猛地推旁邊樹干，借力把尖枝往前送。

咔的一聲。

枝尖刺入。

妖獸發出一聲悶響，像是喉嚨被堵住。

它掙扎起來，爪子亂抓，但通道太窄，動不了。

我死死頂住尖枝，雙手發抖，卻不敢松。

它的身體劇烈抽搐，四肢蹬地，地面被刨出深溝。

血從脖子下涌出，黑紅色，冒著泡。

十幾秒后，它的動作慢了下來。

又過了半分鐘，徹底不動了。

我靠著樹，大口喘氣。

手一軟，差點坐倒。

“任務完成。”系統聲音響起，“妖獸已滅，符文能量回收中……”

一道微光從妖獸**升起，飄向我眉心。

我感覺腦袋一震，像是有什么東西進了體內。

“首殺獎勵已發放，儲存納納戒空間，待修為提升后可開啟。”

我站在原地，汗水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辣的疼。

但我沒擦。

我低頭看著那具**。

它的獠牙還在，鱗甲完整，肩上的符文已經暗了。

我走過去，蹲下，伸手碰了碰那塊紫色皮膚。

冰涼。

不是**生長的痕跡，是刻上去的。

有人在操控這些妖獸。

而我現在殺了它，會不會引來更多？

我剛站起身，遠處傳來一聲低鳴。

不是這一只發出來的。

更遠的地方，還有回應。

不止一頭。

它們在聯絡。

我心頭一緊。

系統沒有提醒新的任務，也沒有發布下一步指令。

我環顧四周。

霧還在涌，樹影模糊。

我不能留在這里。

可我也沒力氣走遠。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繞到妖獸**后面，找到它背上最厚的那片鱗甲。用力掰開，撕下一塊巴掌大的硬殼。

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我把它塞進夾克口袋。

然后走到附近一棵樹下，靠著樹干坐下。

雙腿發軟，像是被抽空了力氣。

冷汗一直出，衣服貼在身上。

我抬頭看天。

青灰色的天空沒有變化。

風還在吹。

我閉上眼，聽見自已的心跳。

一下，一下。

比剛才穩多了。

我不再是那個只會逃跑的人了。

我殺了它。

用腦子，用布置，用系統的提示。

雖然還不知道這系統到底有多強，但它確實救了我。

而且給了我一個活下去的方向。

只要完成任務，就能變強。

只要變強，就能在這片林子里活下去。

我睜開眼。

視線落在不遠處的尖枝上。

那根我用來刺穿妖獸喉嚨的樹枝，還插在**旁。

枝尖染了黑血，微微晃動。

我慢慢伸手，想去拔它。

手指剛碰到樹皮。

遠處，霧中傳來腳步聲。

不是一只。

是好幾只。

整齊，緩慢，朝這邊靠近。

我僵住了。

沒動。

手停在半空。

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能看見霧中有輪廓在移動。

高大，帶鱗，獠牙外露。

它們排成隊，無聲逼近。

領頭那只，肩上紫光一閃。

符文亮了。

我慢慢收回手。

靠近樹干。

呼吸放輕。

它們走到了**邊。

停下。

其中一只低頭嗅了嗅。

然后抬起頭。

看向我藏身的方向。

我屏住呼吸。

它邁出一步。

爪子踩在腐葉上。

發出輕微聲響。

距離十步。

五步。

三步。

它停在樹前。

頭緩緩低下。

鼻尖貼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