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打·直播·第一桶金------------------------------------------，阿杜把書包往沙發上一扔，直接進了房間。，他坐在電腦前，盯著黑掉的屏幕發了一會兒呆。，這臺電腦他用了四年，后來換了新的，這臺就不知道扔哪兒去了。沒想到還能再見到它。。，熟悉的Windows開機音樂響起。，鬼使神差地輸入了一個**——。英雄聯盟吧。：《S5賽季上分指南，艾歐尼亞鉆石以上接單，價格私聊》。。，有人靠這個賺了不少錢。但他從來沒想過自己也能干——那時候他忙著讀書，忙著實習，忙著加班，忙著累死。游戲只是偶爾放松的工具，從來不是賺錢的途徑。。，往下翻。“白銀到黃金：50塊黃金到鉑金：100塊”
“鉑金到鉆石：300塊”
“鉆石以上：價格私聊”
阿杜算了算。
一個暑假，兩個月，如果拼命打，一天打三四個單子……
幾千塊應該是有的。
但還不夠。
他想要的不只是幾千塊。
他想要的是——讓方辰別去那個工地。
那個實習一個月八百塊，他得補給他。但補完就沒了。方辰家里條件不好，暑假不賺錢，開學怎么辦？下學期怎么辦？
他需要更多。
“系統。”他在心里喊。
“在。”
“有沒有辦法，讓我來錢更快？”
沉默了兩秒。
“檢測到宿主需求。是否查看可選路徑？”
阿杜愣了一下：“查看。”
眼前忽然出現一塊半透明的面板，上面列著幾行字：
可選路徑一：代打
收益：50-500元/單
優勢：門檻低，需求大
劣勢：累，需要時間積累口碑
可選路徑二：直播
收益：0-？元/月（取決于人氣）
優勢：爆發力強，可積累粉絲
劣勢：前期沒人看，需要特色
可選路徑三：代打+直播
收益：代打收入 + 直播收入 + 平臺簽約可能性
優勢：雙倍收益，互相引流
劣勢：更累，需要同時做好兩件事
阿杜盯著第三行，眼睛亮了。
代打+直播。
一邊打單子，一邊直播。粉絲看技術，順手點個關注；有人刷禮物，就是額外收入；人氣高了，平臺還可能主動來簽約。
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嗎？
“系統，直播平臺現在哪個最火？”
“2015年7月，鯊魚TV流量領先，某牙、某旗次之。”
阿杜打開搜索引擎，輸入“鯊魚TV”。
頁面加載出來的一瞬間，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輩子，他從來沒看過直播。
沒時間，也沒心情。
那時候他每天加班到深夜，回家倒頭就睡，連刷短視頻的精力都沒有。偶爾刷到直播切片，也是匆匆劃過，從沒想過這玩意兒能跟自己有什么關系。
可現在——
他看著屏幕上的直播頁面，忽然笑了。
“系統。”
“在。”
“你說，我要是直播，有人看嗎？”
“檢測中——”
兩秒后。
“宿主當前魅力屬性已點亮，外形條件具備直播優勢。技巧屬性尚未點亮，游戲技術需自行驗證。”
阿杜挑了挑眉。
外形條件？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
上輩子讓他自卑了二十多年的這張臉，這輩子居然成了優勢？
“行。”他自言自語，“那就試試。”
他先登錄游戲。
LOL，艾歐尼亞大區，一個好久沒上的小號。
排位賽，定位賽第一把。
選英雄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
上輩子他主玩中單，劫、亞索、妖姬都拿得出手。但那都是二十多歲的記憶了，現在這雙手——
一局打完。
阿杜盯著結算畫面，眉頭皺了起來。
贏了。MVP。13殺2死7助攻。
但他不滿意。
有幾波操作，他腦子里想得很清楚——該閃現躲技能，該走位拉扯，該預判對手走位。但手跟不上。
明明知道該怎么做，偏偏按不出來。
這就是二十多歲的意識，裝在十七歲身體里的后果？不對，反過來——是三十歲的意識，但手還是十七歲的手，沒經過千錘百煉。
“系統。”他喊。
“在。”
“有沒有辦法讓我手跟上腦？”
“檢測到宿主需求。是否臨時提升技巧屬性？”
阿杜愣了一下：“臨時？”
“是。永久點亮需要完成任務。臨時提升可試用，時限24小時。”
“試用免費嗎？”
“免費一次。”
阿杜笑了：“那還等什么？用！”
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手指好像變輕了。
不是錯覺——是真的變輕了。按鍵盤的反應快了，鼠標的準度高了，連游戲里的走位都流暢了。
第二局開始。
20分鐘后。
對面水晶爆炸的那一刻，阿杜看著自己的數據——
18殺0死12助攻。
完美超神。
他深吸一口氣。
這就是開掛的感覺？
“系統。”他在心里說。
“在。”
“我決定了。”
“決定什么？”
阿杜看著屏幕上的游戲界面，嘴角勾起一抹笑。
“這輩子，老子不當社畜了。”
第二天，阿杜去了一趟電腦城。
花八百塊買了套入門級的直播設備：一個攝像頭，一個麥克風，一個補光燈。
回來的時候，方辰給他發微信：你干嘛呢？出來玩啊。
阿杜看著這條消息，忽然想起那天在校門口，方辰看著他時那種陌生的眼神。
“你今天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
是啊，不一樣了。
他回：賺錢。
方辰：？？？
阿杜沒解釋。
他把設備裝好，調試了半天，終于在鯊魚TV注冊了一個直播間。
房間名字：代打直播，技術主播，各種單子都接。
頭像：沒放。
開播第一分鐘：0個人。
第二分鐘：0個人。
第三分鐘：進來一個人，待了五秒，走了。
阿杜看著屏幕右下角的“1”，變成“0”，沉默了兩秒。
“系統。”他喊。
“在。”
“這正常嗎？”
“正常。新主播沒人看是常態。”
阿杜想了想，忽然笑了。
“行，沒人看就沒人看。反正我主要是打單子，直播就當順便。”
他打開貼吧，開始接單。
第一個單子：白銀上黃金，50塊。
他加了對方**，登錄賬號，開始打。
一邊打，一邊對著麥克風自言自語——
雖然沒人聽，但他還是說了。
“這波我上去賣，你們看我走位。”
“對面打野來了，但我有閃，不怕。”
“這波操作值不值得一個關注？”
打了兩個小時，單子打完。
他看了眼直播間——
在線人數：3。
彈幕：0。
阿杜聳了聳肩，沒當回事。
繼續接單。
第二個單子，第三個單子，**個……
打到晚上十一點的時候，他已經打了六個單子，賺了三百多塊。
直播間人數，還是3。
“可能那三個人是掛機的機器人。”他自言自語。
然后他關了電腦，睡覺。
第二天，繼續。
第三天，繼續。
**天——
他正在打一個鉑金局，忽然看到彈幕飄過去一條：
“主播這操作有點東西啊”
阿杜愣了一下。
直播間人數：47。
彈幕：1條。
他笑了笑，對著麥克風說：“謝謝夸獎，想看什么英雄可以告訴我，我可以打。”
又一條彈幕：“你是代打？接單嗎？”
阿杜：“接。白銀到鉆石都接，價格私聊。”
彈幕：“加你**了，同意一下。”
阿杜打開**，果然有條好友申請。
他點了同意。
那邊發來消息：鉑金1上鉆石，多少錢？
阿杜：300。
那邊：行，打完了付款。
阿杜：ok。
他切回游戲，繼續打。
打到一半，彈幕又多了幾條：
“這劫的操作，***絲滑”
“對面打野被秀麻了”
“主播多少分了？”
阿杜一邊操作一邊回答：“現在打的是別人的號，我自己號還沒開始打。”
彈幕：“你本命是什么？”
阿杜想了想。
上輩子，他玩得最多的是劫。因為劫這個英雄，孤獨、沉默、靠操作說話——跟他很像。
但這輩子——
“亞索吧。”他說。
彈幕：“？？？快樂風男？”
阿杜笑了一下：“快樂就完了。”
第五天。
阿杜打開直播間的時候，發現關注數變成了87。
他愣了一下。
昨天還是23，今天就87了？
彈幕飄過來：
“主播來了”
“昨天看你打到兩點，今天還打嗎”
“那個劫的操作我學了一晚上，學不會”
阿杜看著彈幕，忽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上輩子，他活成了透明人。走在路上沒人看，坐在角落沒人理，說話沒人聽。
可現在——
屏幕上的彈幕一條接一條，雖然不多，但每一句都在跟他說話。
“打。”他說，“今天繼續。”
那天他打了八個單子，賺了四百多塊。
直播間最高在線人數：136。
下播的時候，他對著麥克風說了一句：“明天見。”
彈幕齊刷刷地刷過：
“明天見”
“主播晚安”
“明天幾點播？”
阿杜看著那些彈幕，忽然笑了。
他想起系統說的那句話——
“換個活法。”
原來換個活法，是這樣的感覺。
一周后。
阿杜的直播間關注數，破了五百。
每天穩定在線人數：一兩百。
接單的客戶越來越多，他開始有點忙不過來了。
一天晚上，他正在打一個鉆石局，忽然收到一條私信。
是平臺官方發來的。
“**，我是鯊魚TV運營，看到您的直播數據不錯，有興趣聊聊簽約的事嗎？”
阿杜盯著這條私信，愣了好幾秒。
簽約？
他才播了一周，就有人來找他簽約？
“系統。”他在心里喊。
“在。”
“這是真的嗎？”
“真的。檢測到宿主直播數據增長迅速，已觸發平臺關注。”
阿杜深吸一口氣。
他想起上輩子，自己拼死拼活加班，一個月也就幾千塊。現在打游戲，一周就賺了一千多，還收到了簽約邀請。
這世界，怎么這么魔幻？
他回復那條私信：“有興趣。怎么聊？”
那邊很快回：“明天方便嗎？電話聊。”
阿杜：“方便。”
關了私信，他看著屏幕上的游戲界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手機，給方辰發了一條微信。
“在嗎？”
方辰秒回：“在。干嘛？”
阿杜打字：“你那個工地實習，什么時候報到？”
方辰：“下周一，怎么了？”
阿杜看了眼日期。
今天周四。
還有三天。
他打字：“別去了。”
方辰：“？？？”
方辰：“為什么？”
阿杜想了想，打了幾個字：
“因為我有個更賺錢的活，帶你一起干。”
方辰秒回：“什么活？”
阿杜看著屏幕上的直播間，看著那一條條滾動的彈幕，看著右下角的在線人數，看著私信里那個運營的頭像。
他笑了。
打字：“來了你就知道了。”
發完，他放下手機，對著麥克風說了一句：
“兄弟們，今天加個班，多打幾個單子。”
彈幕飄過：
“主播今天怎么這么拼”
“缺錢了？”
“是不是要養女朋友”
阿杜看著彈幕，笑了一下。
“不是。”他說，“是要養兄弟。”
那天晚上，他打到凌晨三點。
賺了六百多。
下播的時候，他算了算總賬：
開播一周，代打收入三千八。
直播禮物收入，六百多。
簽約如果談成，每個月還有保底。
夠了。
夠讓方辰別去那個工地了。
夠讓他踏踏實實跟著自己干，不用去冒那個險。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系統。”他在心里喊。
“在。”
“方辰上輩子……是怎么死的？”
沉默。
“你真的想知道？”
“想。”
“工地上，腳手架坍塌。他替別人頂班，那天本來不該他去。”
阿杜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哪一年？”
“2023年。”
阿杜攥緊了拳頭。
2023年。
那一年，方辰才二十五歲。
“系統。”
“在。”
“這輩子，我不會讓這件事發生。”
系統沒說話。
但阿杜覺得，它好像在笑。
窗外，夜色深沉。
遠處有路燈亮著，像星星一樣。
阿杜閉上眼睛。
2015年7月。
他回來了十五天。
賺到了第一筆錢。
收到了簽約邀請。
還來得及救兄弟。
夠了。
真的夠了。
第二天上午，阿杜接到鯊魚TV運營的電話。
聊了二十分鐘，條件談妥：簽約一年，保底三千，禮物五五分成，平臺會給一定的流量扶持。
掛了電話，阿杜坐在椅子上，發了很久的呆。
上輩子，他拼了命加班，一個月也就五六千。
這輩子，坐在家里打游戲，保底就有三千。
這是什么世道？
他正想著，手機響了。
方辰打來的。
“喂？”阿杜接起來。
“阿杜！”方辰的聲音有點急，“你昨天說的那個活，到底是什么？我昨晚一宿沒睡好，凈想這事兒了。”
阿杜笑了一下：“你現在有空嗎？”
“有啊。”
“來我家。”
“現在？”
“現在。”
半小時后，方辰氣喘吁吁地出現在阿杜家門口。
“到底什么事？”他一進門就問。
阿杜把他領到電腦前，打開直播間。
方辰看著屏幕上那個“代打直播”的房間，愣了足足五秒鐘。
“這是……你？”
“嗯。”
“你……直播？”
“嗯。”
“打游戲？”
“嗯。”
方辰沉默了。
他盯著屏幕，又看看阿杜，再看看屏幕，再看看阿杜。
“***逗我吧？”他說，“打游戲能賺錢？”
阿杜打開**，把這一周的收益給他看。
三千八。
方辰的眼睛直了。
“這……這是真的？”
“真的。”
“一周？”
“一周。”
方辰咽了口口水。
“阿杜。”他忽然開口。
“嗯？”
“***還是人嗎？”
阿杜笑了。
“方辰。”他說。
“嗯？”
“那個工地，別去了。跟著我干，我教你。”
方辰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認識了兩年多的同桌，今天格外陌生。
但又好像，格外的——耀眼。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阿杜身上。
他坐在電腦前，嘴角帶著笑，眼神清亮。
再也沒有低頭。
那天下午，阿杜開始教方辰打游戲。
方辰技術一般，白銀水平，但勝在聽話、肯學。
“你先從低段位單子打起。”阿杜說，“白銀到黃金這種，練手。等水平上來了，再接貴的。”
方辰點頭：“那你呢？”
“我繼續打高段位。”阿杜說，“咱們分工。你負責低端單，我負責高端單。收益對半分。”
方辰愣了一下：“對半分？我這才剛學……”
“你是我兄弟。”阿杜說，“別廢話。”
方辰看著他，眼眶有點紅。
“阿杜。”他低聲說。
“嗯？”
“謝謝。”
阿杜拍了拍他的肩膀。
“謝什么。以后賺大錢了，請我吃飯就行。”
方辰笑了。
晚上，阿杜開播。
方辰坐在旁邊，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盯著屏幕。
彈幕飄過來：
“主播今天怎么兩個人？”
“旁邊那個是誰？”
“你弟弟？”
阿杜看了一眼方辰，對著麥克風說：“我兄弟，來學技術的。”
方辰有點緊張，往鏡頭外躲了躲。
彈幕：
“別躲啊，出來露個臉”
“是不是害羞？”
“主播兄弟也帥嗎？”
阿杜笑了一下，把方辰拽到鏡頭前。
方辰的臉騰地紅了，對著屏幕揮了揮手，結結巴巴地說：“大、大家好……”
彈幕笑瘋了：
“哈哈哈哈這兄弟太逗了”
“一看就是老實人”
“主播你欺負人家”
方辰更緊張了，縮回去不敢再說話。
阿杜也不管他，開始打單子。
第一局，他玩的是打野盲僧。
剛開局沒多久，對面打野來反野，阿杜一套操作反殺，順便收了對面一個*UFF。
彈幕：
“這波帥啊”
“對面打野懵了”
“主播什么段位？”
阿杜一邊刷野一邊說：“我自己號還沒打，現在打的別人的號，鉆石局。”
方辰在旁邊小聲問：“鉆石局難嗎？”
阿杜沒回答，因為他正盯著屏幕。
對面中單殘血回城，阿杜的盲僧蹲在草叢里。
“你們看這波。”他忽然開口。
天音波出手——命中！
二段Q跟上，人在空中滑行。
就在滑行途中，對面打野突然從旁邊殺出來，想要救隊友。
阿杜手指飛快——
閃現調整位置，一腳踢飛對面打野，順便撞起中單。
落地，平A，技能，再平A。
雙殺。
彈幕瘋了：
“**！！！”
“這**是什么操作？”
“天音波在滑行途中還能調整？”
“馬式三角殺！！！”
阿杜看著屏幕，淡淡地說：
“幽夢一開，手里干。”
彈幕徹底爆炸：
“哈哈哈哈哈哈幽夢一開手里干”
“這什么鬼解說詞”
“笑死我了”
“主播你是馬老師親傳弟子吧”
方辰在旁邊一臉懵逼：“幽夢是什么？”
阿杜看了他一眼：“裝備。”
方辰：“……哦。”
彈幕還在刷：
“這波啊，這波是肉蛋蔥雞”
“天音波滑行途中，我人傻了”
“主播再來一遍！”
阿杜笑了笑：“這玩意兒不是想有就有的。”
但他心里其實挺爽的。
上輩子，他打了這么多年游戲，從來沒打出過這種操作。
不是打不出來，是沒機會——沒時間練，沒精力打，每天加班到深夜，回家倒頭就睡，游戲早就生疏了。
可現在——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系統臨時提升的技巧屬性，還在。
但就算沒有系統，他也感覺自己的手感在一點點回來。
十七歲的手，就是不一樣。
那天的直播，在線人數破了八百。
下播的時候，阿杜看著**數據，沉默了幾秒。
“系統。”
“在。”
“我是不是無意中成了技術主播？”
“檢測中——”
兩秒后。
“宿主當前定位：技術主播 + 娛樂主播 + 顏值主播。”
阿杜愣了一下。
“顏值主播是什么鬼？”
“宿主當前魅力屬性已點亮，攝像頭開啟時，觀眾彈幕提及‘帥’的頻率為平均每30秒一次。”
阿杜：“……”
他看了一眼攝像頭。
這東西，上輩子他從來不敢正眼對著。
現在，他天天對著它說話。
“行吧。”他說，“顏值主播就顏值主播。”
反正這輩子，他不會再低頭了。
系統提示
檢測到宿主完成隱藏成就：兄弟情深·第一階
獎勵：記憶碎片×1
是否查看？
阿杜愣了一下。
查看。
眼前浮現出一行字：
"上輩子，方辰出事那天，你正在公司加班。接到電話的時候，人已經沒了。你連最后一面都沒見到。"
阿杜攥緊了拳頭。
他看著旁邊正盯著屏幕認真練補刀的方辰，深吸一口氣。
這輩子。
絕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
隱藏支線觸發：拯救方辰
任務目標：阻止2023年工地事故
當前進度：方辰已脫離工地環境（1/3）
任務獎勵：未知
阿杜看著面板上的字，忽然想起一件事。
“系統。”
“在。”
“2023年之前，還有沒有別的賺錢機會？比代打更快的？”
沉默了兩秒。
“檢測到宿主需求。推薦關注：比特幣。”
阿杜的瞳孔微微收縮。
比特幣。
他上輩子聽說過這東西，2017年瘋漲，2021年又瘋漲，有人一夜暴富，有人**。但他從來沒碰過——沒時間，也沒錢。
可現在——
“2015年比特幣多少錢一個？”
“約2000元***。”
阿杜腦子里飛快地算了一筆賬。
他現在的全部身家：三千八。
如果全部買比特幣……
“系統，比特幣什么時候漲？”
“2017年，突破10萬元***。”
阿杜深吸一口氣。
三千八，變十萬？
不對，是三千八，變——
他算不清了。
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
這輩子，他不僅要救方辰。
還要讓方辰，跟著他一起，活成上輩子想都不敢想的樣子。
夜深了。
方辰已經回家。
阿杜一個人坐在電腦前，盯著屏幕上的比特幣交易頁面。
2015年7月。
一枚比特幣，2000塊。
他手里有三千八。
可以買……差不多兩個。
兩個比特幣，到2017年，就是二十萬。
他忽然笑了。
上輩子累死累活加班，一年也就賺這么多。
這輩子，動動手指就行？
“系統。”他在心里喊。
“在。”
“你說，我上輩子是不是傻？”
系統沉默了兩秒。
“宿主，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
阿杜笑出聲來。
窗外，夜色溫柔。
2015年的夏天，還有很長。
他有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