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積是普通工位的四倍大，落地窗外是這座科技城最繁華的街景。林逸敲門進去時，周明遠正背對著門看窗外。“把門關上。”聲音冷得像冰。。，臉上已沒有會議室里的失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審視。“坐。”，腰背挺直。“林逸，清華計算機系，導師是王志平教授，”周明遠翻看著桌上的人事檔案，“王教授跟我提起過你，說你是他帶過最有天賦的學生。不敢當。天賦是好事，但職場不是學校，”周明遠合上檔案，“你今天的表現，往好了說叫不懂規矩，往壞了說叫故意搗亂。按公司規定，我完全可以讓你今天就滾蛋。”
林逸沒有說話。他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收緊。

“但我給你一個機會，”周明遠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林逸面前，“公司最近在做一個推薦算法的優化項目。現有算法的點擊率提升卡在3.2%已經三個月了。給你一周時間，把點擊率提升到5%。做不到，你自已提交離職報告。”

林逸拿起文件。掃了一眼需求說明，心里快速計算。

現有算法是基于傳統協同過濾的改進版，3.2%的點擊率在業內已經是中上水平。要在一周內提升到5%……

“這不可能。”站在門口偷聽的蘇曉后來對他說，“那是高級工程師團隊三個月都沒啃下來的硬骨頭！”

但林逸只是抬起頭，問：“如果做到了呢？”

周明遠笑了，那笑容里有毫不掩飾的嘲諷：“做到了，我給你轉正，還讓你進核心項目組。怎么樣，敢接嗎？”

林逸知道這是個陷阱。周明遠根本不認為他能完成，只是想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趕走他。

但他更知道，如果此刻退縮，他以后每個夜晚都會夢見父親失望的眼神。

“我接。”他說。

周明遠眼中的得意一閃而過：“好。項目資料我讓人發你郵箱。一周后，還是這個會議室，我要看到可運行的代碼和實驗數據。”

林逸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周明遠又叫住他。

“對了，”聲音輕飄飄的，“公司服務器資源緊張，實習生沒有獨立算力配額。你自已想辦法解決訓練需要的GPU吧。”

門在林逸身后關上。

走廊里空無一人，只有頂燈投下蒼白的光。林逸走到窗邊，從十七樓俯瞰這座城市的車水馬龍。遠處，智云科技的總部大樓在夕陽下熠熠生輝，玻璃幕墻反射著金色的光。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屏幕上是母親昨晚發來的消息：“新工作還順利嗎？錢不夠跟媽說。”

林逸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后只回了一句：“挺順利的，領導很看重我。”

然后他打開通訊錄，找到一個備注為“老趙”的號碼，撥了出去。

“趙哥，是我，林逸。對，到智云了。有個事想請你幫忙……對，租GPU服務器，一周。錢我下個月還你，算利息。”

掛掉電話，林逸走進電梯。金屬門倒映出他平靜的臉。

他不知道的是，在樓上的總裁辦公室，趙天成剛剛關掉監控回放。這位智云科技的創始人端起茶杯，對身邊的助理說：

“這個實習生，有點意思。”

“要特別關照嗎，趙總？”

“不，”趙天成喝了口茶，“讓他自已闖。你找機會，把他調進‘鯰魚計劃’的備選名單。”

“可是他才剛來，而且得罪了周總監……”

“正因為得罪了周明遠，”趙天成看向窗外漸沉的夕陽，“我才要看看，他到底是一條能攪活死水的鯰魚，還是只是一條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魚苗。”

電梯到達一樓。林逸走出智云科技的大樓，晚風撲面而來，帶著夏日特有的燥熱。

他回頭看了一眼高聳的玻璃建筑，然后轉身，匯入下班的人潮。

背包里，筆記本電腦沉甸甸的。

那里裝著他過去三年所有的知識積累，和接下來一周不眠不休的戰場。

算法為王？

林逸想，那就用算法，殺出一條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