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張鐵,他叫厲飛雨,你叫什么呀。”,皮膚黝黑,相貌平平的孩童微微側頭,目光快速掃過車內兩人,低下頭怯聲道:“我叫韓立。”,眼角有道疤痕的張鐵嘿嘿一笑,隨后十分大方的拿出了最后一個大紅薯,輕輕推了推一旁臉上蓋著斗笠抱著木劍睡覺的厲飛雨道:“厲飛雨,借下你的木劍唄,咱三個把這紅薯分來吃了吧。...............”,厲飛雨拉下斗笠緩緩睜眼,白皙稚嫩的臉上初顯劍眉星目的帥氣,起身便給了張鐵一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道:“啊呸!張鐵你丫的是不是光長個子不長腦子啊,不知道劍跟老婆概不外借嗎?”
“將來你娶婆娘那天我來借你婆娘入個洞房,你說行不行啊?”
果然,叫醒一個裝睡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破防。
張鐵也不生氣,憨笑著撓撓頭道:
“嘿嘿嘿,那肯定不行,對不起嘛厲飛雨,我開玩笑的啦,誰叫你這一路上光睡覺都不跟我說話呢,我一個人都快憋死了。”
說完,張鐵笑呵呵的將紅薯均勻掰成了三份遞給兩人。
厲飛雨右手輕輕從懷中無鞘的漆黑槐木劍上撫過,這一路他的意識都沉浸在槐木劍中的空間內修煉,哪有空搭理張鐵。
看了眼笑得沒心沒肺的張鐵,厲飛雨嘆了口氣也懶得計較,接過紅薯啃了起來。
面對張鐵遞來的小半截紅薯,韓立卻遲遲沒有接下,低著頭撥弄著手指,不知是真拘謹還是在裝唐。
厲飛雨背靠車廂耷拉著腿一副懶散的模樣,漫不經心的瞟了眼韓立后好心提醒道:
“韓....韓立是吧,我要是你呀肯定吃,鬼知道下一頓還有多久才能吃上呢。”
一想到餓肚子的滋味,韓立的矜持也裝不下去了,接過紅薯道謝后老老實實的坐在張鐵身邊啃了起來。
有了韓立的加入,張鐵也不再厲飛雨那自討沒趣,轉而拉著韓立嘰嘰喳喳的聊個不停。
厲飛雨吃完紅薯隨手在身上擦了擦,瞥了眼聊得正歡的兩人,嘴角微微一笑隨即又躺了下去閉目修煉,不浪費一絲一毫的時間。
隨著厲飛雨的意識沉入槐木劍的內部空間中,三座高大的石獅牌坊赫然出現在眼前。
每座牌坊的匾額上都有著四個不屬于此方天地的大字,分別是
和光同塵
劍氣長存
萬佛朝宗
左側和光同塵的牌坊中一幅陰陽太極圖緩緩轉動,密密麻麻的水墨文字凌空飄浮,文字的開篇名為道德經
右側萬佛朝宗的牌坊中金光萬丈,一座禪尊金身雙目緊閉,雙手合十,盤坐于蓮臺口頌禪音,金色文字縈繞周身,開篇名為大日**經
和左右兩座牌坊相比,正中的劍氣長存牌坊可以說干凈的有點過份,只有一道淡藍色光幕,上面沒有任何文字,只有十七個看似簡單易懂的劍式動作。
厲飛雨和韓立張鐵兩人一樣都是泥腿子出身,自家越國的文字都不識幾個,看那兩座牌坊上的**與天書無異。
也正因為不識字的緣故,初次進入槐木空間時,厲飛雨只是打量了左右兩座牌坊一眼,撓了撓頭便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修習劍氣長存牌坊中的劍式。
既然不識字,那就雨我無瓜。
站在劍氣長存的匾額下,厲飛雨閉上雙眸深吸一口氣,漆黑槐木劍浮現手中。
“呼~~~開始吧!”厲飛雨猛然睜眼,吐出一口濁氣擲地有聲道。
隨之,劍氣長存的牌坊光幕中瞬間射出三道藍光,落地后化作持劍光人從不同角度同時向厲飛雨攻來,一人**瞬間戰成一團。
槐木劍空間內的時間流速極為緩慢,厲飛雨撿到這槐木劍不過短短一月,但在其中修煉的時間已有足足一年。
如今厲飛雨的劍術雖然已經同時能和三個光人戰在一起而不落下風,但他卻依然不敢有絲毫輕視懈怠,鬼知道后面還要打多少個光人才是頭。
就這樣厲飛雨一邊在空間內修煉一邊聽著外界的聊天聲,他也會時不時的醒來插兩句嘴,很快三個年紀相仿的孩子便混熟了。
聊到興頭,張鐵忽然拉著韓立提議認厲飛雨當大哥,等進了七玄門,有劍術超高的厲飛雨罩著,看誰敢欺負他們。
聞言,厲飛雨不禁暗自咂舌,心道:
“嘖嘖嘖,誰說長相老實的人就一定是老實人啊,我第一個不服!”
“不過嘛,不得不說張鐵的眼光不錯,認得清誰才是大佬。”
韓立并未第一時間應聲,而是偷摸側目悄悄打量了一番厲飛雨。
可不論韓立怎么看都感覺對面這個抱著漆黑木劍,坐姿吊兒郎當的厲飛雨不像個高手呢。
厲飛雨看出了韓立的遲疑卻也沒當回事,只是清咳一聲提醒道:
“咳~別忘了張鐵,想進七玄門還得通過入門測試呢,每年能通過測試的就那么寥寥幾個人。”
“我雖然不介意罩著你倆,但你倆要是過不了測試呀,現在說啥都是空談。”
此話一出,馬車內的氣氛驟然降至冰點。
韓立深低著頭雙拳緊握默然不語,全家人生存的希望壓在他瘦弱的肩膀上,壓力不可謂不大。
就連話癆張鐵此刻也無話可說了,抱著腦袋唉聲嘆氣,仿佛結局已定。
忽然,厲飛雨爽朗的笑聲在馬車內回蕩,他主動坐到韓立與張鐵中間,大大方方的攬著兩人肩膀,豪氣凌然道:
“哈哈哈,看把你倆給嚇得,我又沒說不幫你們,就憑咱三啃過一個紅薯的交情,我也一定會和你們共進退的。”
“真的嗎厲大哥!太謝謝你了!我就知道你是個好大哥!嗚嗚嗚~~~”
此刻張鐵看向厲飛雨的眼神可謂是崇拜至極,激動的眼淚鼻涕都出來了,埋頭就想往厲飛雨身上蹭。
啪的一聲脆響,厲飛雨反手一巴掌拍開張鐵,嫌棄不已道:
“查咧孃的,惡心,張鐵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哥不好男色。”
說完,厲飛雨起身拍了拍韓立的肩膀,咧嘴一笑道:
“加油韓立,別給自已太大的壓力,盡力而為,我會在前方為你們開路。”
少年人之間的友情就是這般簡單質樸,每句話每個承諾都是真情流露。
韓立眼中光芒閃爍,咬緊牙關重重點頭道:“謝謝你,厲....厲大哥。”
馬車行進了一天一夜,天亮時分停在了一處三岔口驛站休整。
緊跟著兩輛同樣掛著七玄門木牌的馬車也進入了驛站。
馬車剛一停穩,其中一輛馬車上跳下一人罵罵咧咧了幾句,似乎是嫌棄車內人多太擠,隨后朝著厲飛雨三人所在的馬車走來。
名叫舞巖的男子來到厲飛雨三人的馬車前恭敬請示,得到了換車許可后大步踏上馬車。
見車內三人穿著粗布**,滿身補丁的模樣,舞巖頓時露出一副鄙夷不屑的樣子。
無視張鐵和善的微笑,舞巖兩步上前抬手便想將躺在凳子上的厲飛雨給推地上。
啪!啪!兩聲脆響。
斗笠下,厲飛雨嘴角牽起一絲弧度,手中漆黑木劍連出兩劍,不偏不倚的拍在舞巖臉上。
舞巖直接僵在了原地,直到臉頰兩側傳來**辣的疼痛感他才不得不相信自已被打臉了,而且連什么東西打他的都沒看清。
“誰!!!誰***打我!!!是不是你!還是你!”
只見厲飛雨舒坦的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道:
“喔哦啊~~~哪來的狗叫啊,真是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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