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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族吃絕戶?我反手另立新祠堂

宗族吃絕戶?我反手另立新祠堂

清韻碎影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9 更新
209 總點擊
沈衡,沈文博 主角
fanqie 來源
書名:《宗族吃絕戶?我反手另立新祠堂》本書主角有沈衡沈文博,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清韻碎影”之手,本書精彩章節:大晟王朝永昌十二年的冬天,靖海侯府的偏院很冷。靈堂在東屋。白布從房梁垂下來,風吹著輕輕晃。蠟燭一明一暗,紙錢燒成的灰落在地上,像沒化完的雪。香爐朝東放著,供桌上擺著涼透的飯菜,沒人動過。角落有張軟榻,鋪著素色褥子,沈知微躺在那兒,孝服沒穿好,頭發也散了一半。她才十六歲,長得清秀,臉色有點白,眼下有淡淡的青。手指細長,指甲剪得很齊整,現在卻攥在手心里。呼吸慢慢平穩,眼皮動了兩下,睜開了。她記得自己還...

精彩試讀

大晟王朝永昌十二年的冬天,靖海侯府的偏院很冷。

靈堂在東屋。

白布從房梁垂下來,風吹著輕輕晃。

蠟燭一明一暗,紙錢燒成的灰落在地上,像沒化完的雪。

香爐朝東放著,供桌上擺著涼透的飯菜,沒人動過。

角落有張軟榻,鋪著素色褥子,沈知微躺在那兒,孝服沒穿好,頭發也散了一半。

她才十六歲,長得清秀,臉色有點白,眼下有淡淡的青。

手指細長,指甲剪得很齊整,現在卻攥在手心里。

呼吸慢慢平穩,眼皮動了兩下,睜開了。

她記得自己還在圖書館靠窗的位置坐著,外面是城市凌晨三點的燈光。

手邊放著《大晟律·宗族篇》的現代譯本,電腦開著,正寫著一篇叫“女子繼承權演變考”的論文草稿。

她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眼前一黑——再睜眼,就到了這里。

耳邊全是哭聲。

女人們跪在**上抽泣,聲音拉得很長,節奏一樣,像是練過。

男人們站在外面小聲說話,語氣平靜,但仔細聽,都在打聽消息。

有人低聲說“二老爺來了”,話音剛落,所有人都閉嘴了。

她頭還有點疼,但己經能分清哪些記憶是自己的,哪些是原主的。

屬于她的:法律知識、推理、分析**;屬于原主的:五歲弟弟沈衡的笑臉、母親臨死前抓她的手、父親戰死那天全家穿孝服的情景。

還有一次,她在屏風后偷聽到的話——二叔沈文博壓低聲音說:“……總不能讓家業斷在女兒手里。

衡哥兒還小,過繼的事要早點辦?!?br>
過繼?

她在心里冷笑。

其實就是換個名字搶家產。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慢慢吐出來。

這是她考司法**時養成的習慣。

越亂越要冷靜。

現在最要緊的是搞清楚一件事:她的身體、她的處境、她的敵人,現在都成了我的。

她睜開眼,看了看靈堂。

中間停著黑漆棺材,蓋著帶金線的壽被。

左邊跪著沈衡,瘦小的身體趴在**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他穿的是舊孝袍,袖口磨破了,顯然沒來得及做新的。

她慢慢坐起來,動作很輕,怕被人發現。

腳踩到地時有點軟,扶著床沿才站穩。

沒人回頭看她。

守靈講究不打擾,尤其對一個昏倒過的姑娘,更不會盯著看。

她走到沈衡身后,蹲下,把手輕輕放在他背上。

孩子猛地一顫,回頭看見是她,眼淚又流下來,咬著嘴唇不敢哭出聲。

“姐姐……我怕?!?br>
聲音很小,帶著抖。

她點點頭,抬手擦掉他臉上的淚。

“我在。”

她扶起沈衡,帶他回到軟榻坐下。

自己坐在旁邊,雙手放在膝蓋上,低頭看著地,看起來乖巧守禮。

其實腦子里己經在想接下來該怎么辦。

父親沈錚,官至正二品驃騎將軍,鎮守北境三年,死于敵軍夜襲。

**追封“忠毅”,賞了三千兩銀子辦喪事,爵位由嫡子繼承——可弟弟才五歲,要等成年才能正式襲爵。

這段時間,正是別人動手的好機會。

母親早逝,沒有外家撐腰。

侯府產業不少,田莊、商鋪、船行都有,但現在全由管事代管。

主持喪事的是族老,而不是自家當家人。

這說明權力早就被架空了。

她是嫡長女,未婚,也沒有兄弟。

在族規眼里,就是“絕戶”。

絕戶不能管家產,不能主祭,連弟弟的撫養權都不一定保得住。

一旦被說成“管不了家”,弟弟就會被別人收養。

到時候她要么嫁人,要么去道觀守節——名義上是保名節,其實是把她趕出家門。

原主就是因為想到這些,才會在父親靈前昏過去。

太害怕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

前世她在法庭上面對老律師都能冷靜應對,現在這點場面,還嚇不到她。

關鍵是時間。

停靈三天,明天族老和各房長輩就要開會定大事。

她必須在這之前做完三件事:第一,查清楚哪些產業還在自己人手里;第二,找到一個可靠的人,至少有一個信得過的管事;第三,立住“當家人”的身份,不讓別人把她輕易架空。

她悄悄看了屋里的人。

幾個年長婦人坐在一起,不停往這邊瞧,嘴里嘀咕著什么。

年輕子弟站在外圍,有的同情,有的冷漠,還有一個穿藍錦袍的少年,眼神里甚至有一絲輕蔑。

那是沈玉蓮的哥哥,沈文博的兒子。

將來可能被過繼進來的人選之一。

她收回目光,輕輕拍著沈衡的背。

孩子靠著她的肩膀睡著了,呼吸漸漸平穩。

她不動,讓他靠著。

這具身體還不太有力氣,站太久容易引人懷疑。

不如借照顧弟弟的名義,先穩住局面,看看動靜。

香燒到第三輪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沉穩有力,是個男人的腳步。

接著有人通報:“二老爺來了?!?br>
屋里立刻安靜。

女人們低頭,男人們紛紛起身迎接。

沈文博走了進來,五十上下,臉瘦,胡須整齊。

穿著一件半舊的墨綠長衫,胸前繡著一只鷺鷥,是七品文官的標志。

他是族學出身,曾教過幾年書,在族里有威望。

他走到靈前行禮,動作標準,跪拜一絲不茍。

起身時目光掃過全場,最后落在沈知微身上。

她立刻低下頭,手指暗暗掐進掌心。

疼,能讓她清醒。

她不能生氣。

一生氣就壞事。

她需要冷靜,需要計算以后會怎么做。

沈文博走過來,語氣溫和:“知微,你醒了?

身子好些了嗎?”

她慢慢抬頭,眼神清澈,帶著幾分疲憊:“謝謝二叔關心,己經沒事了。”

“你父親為國捐軀,忠烈可嘉,**會有撫恤。”

他頓了頓,語氣放緩,“可家里沒了主心骨,你們姐弟年紀又小,以后的日子怎么過,還得族里商量。”

她說:“父親留下話,家產由弟弟繼承,我替他管到成年?!?br>
沈文博眉頭一皺:“弟弟才五歲,你還未出嫁,又是女孩,恐怕難以服眾。

不如先由族里代管,等他長大再交還?!?br>
“代管?”

她輕聲問,“按《大晟律》,嫡子尚在,家產不得擅動。

父親戰死,爵位未撤,哪來的‘代管’?”

屋里一下子靜了。

這話不該出自一個十六歲姑娘之口。

沈文博臉色沒變,只說:“法律是一回事,族規也有規矩。

你還小,不懂這些復雜的家事。”

“我不懂?!?br>
她點頭,“但我可以學。”

她說話不急不慢,態度恭敬,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楚。

沈文博一時接不上話。

最后他說:“明天議事,你若有意見,可以當眾提。

但別沖動,別傷了家族和氣?!?br>
她低頭應道:“記住了,二叔。”

人散了之后,她仍坐在原地,手搭在沈衡肩上。

指尖冰涼,掌心卻出了汗。

剛才那番話,是試探。

她故意搬出《大晟律》,不是為了爭贏,而是要看對方反應。

結果很明顯:沈文博不敢正面回應法律,只想用“族規”壓人。

說明他心虛,也說明還有轉機。

她低頭看著沈衡的小臉。

孩子睡得不安穩,眉頭皺著,仿佛夢里也在害怕。

她伸手,輕輕撫平他額前的碎發。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被人搶走。

也不會再讓任何人,把我們當成好欺負的“絕戶”。

香燒完了,新的還沒點上。

靈堂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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