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她昨天剛撞了承藝基金創始人的胸口，今天就接到了承藝基金的資助通知？“蘇晚？蘇晚！”，蘇晚這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盯著手機屏幕發呆。“你怎么了？”林薇湊過來，瞄了一眼她的手機，然后整個人愣住了，“**，承藝基金的資助通知？你收到了？”，聲音還有點飄：“嗯，剛收到的郵件。多少？全額……學費、生活費，還有每年兩次的國際交流機會。”。。“蘇晚！！！你這是什么神仙運氣！！！”林薇一把抱住她，開始瘋狂搖晃，“承藝基金啊！全國只資助十個人的那個！你居然拿到了！還全額！還國際交流！你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吧？！”，但嘴角還是忍不住翹起來。，什么神仙運氣。，今天就被人家基金資助了。？工傷補償？
“等等。”林薇突然停下，眼神變得狐疑，“你昨天說你在**撞了一個人，那個人叫什么來著？”
蘇晚心里咯噔一下。
她昨天回來之后，只跟林薇說了“撞了人”，沒說撞的是誰。
“沒、沒問名字。”她心虛地移開視線，“就是一個觀眾吧。”
林薇盯著她看了兩秒，沒再追問，轉而研究起那封郵件：“這上面說下周有個資助儀式，你要去嗎？”
“要的吧。”蘇晚接過手機，重新看了一遍郵件，“說是要當面簽協議，還要見一下基金會的負責人。”
見負責人。
蘇晚的手指頓了頓。
那個負責人，會不會是他？
不會吧。
他那么大一個董事長，怎么可能親自來處理這種小資助？
蘇晚搖了搖頭，把這個荒唐的想法甩出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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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承藝基金總部。
蘇晚站在那棟玻璃幕墻的大樓前，仰頭數了數樓層——三十二層。
整棟樓都是顧氏的。
她突然有點腿軟。
“蘇晚？”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迎上來，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很年輕，但氣質很穩，“我是秦淵，承藝基金的項目負責人。請跟我來。”
蘇晚松了口氣。
不是他。
果然不是他。
她跟著秦淵走進電梯，一路上偷偷觀察這個男人。他說話簡潔，辦事利落，全程沒有一句廢話，把她帶到會議室、拿出協議、逐條解釋條款，整個過程不超過十五分鐘。
“如果沒有問題，在這里簽字。”秦淵把筆遞過來。
蘇晚接過筆，低頭看協議。
就在她準備簽字的時候，會議室的門開了。
她沒抬頭，以為是工作人員。
直到聽見秦淵的聲音——
“顧總。”
蘇晚的筆尖一頓。
顧總？
她猛地抬頭。
門口站著的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腕骨和低調的機械表。
和那天在走廊里，一模一樣。
蘇晚的腦子轟地一下炸開了。
顧承嶼走進來，目光掃過她，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后在會議桌的另一端坐下，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處理自己的事情。
就好像他只是恰好路過，恰好進來辦公。
蘇晚僵硬地轉過頭，看向秦淵。
秦淵面色如常：“繼續簽字就好。”
“他、他……”蘇晚壓低聲音，“他怎么在這兒？”
“顧總是基金會的創始人。”秦淵的回答滴水不漏，“他偶爾會來這邊辦公。”
偶爾。
蘇晚偷偷看了一眼會議桌另一端的人。
他正低頭看電腦，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神情專注，仿佛會議室里只有他一個人。
蘇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收回視線，在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簽完字，秦淵收起協議，站起身：“協議已經生效，資助款會在三個工作日內打到你的賬戶。如果沒有其他問題——”
“等一下。”
蘇晚叫住他。
秦淵回頭。
蘇晚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指了指會議桌另一端的人：“我……我可以跟顧總說句話嗎？”
秦淵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蘇晚莫名覺得他的眼神閃了一下。
“稍等。”他說。
他走到顧承嶼身邊，低聲說了幾句。顧承嶼抬起頭，朝她這邊看了一眼，然后合上電腦，站了起來。
他走過來。
每一步都像踩在蘇晚的心跳上。
“有事？”他在她面前站定，垂眼看她。
蘇晚仰起頭，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睛，準備好的話突然就卡在了喉嚨里。
她只是想道個謝。
謝謝他那天在**的鼓勵，謝謝基金會對她的資助。
可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
“您還記得我嗎？”
說完就后悔了。
這什么問題？人家憑什么記得你？
顧承嶼看著她，眼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撞我胸口的人。”他說，“很難不記得。”
蘇晚的臉騰地燒起來。
“我、我不是故意撞您的！”她慌忙解釋，“那天**太黑了，我沒看清楚……”
“我知道。”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說了，我知道。”
蘇晚閉嘴了。
因為她發現自己越描越黑。
顧承嶼看著她窘迫的樣子，眼里的笑意似乎又深了一分。但表面上，他只是淡淡地問：“協議簽完了？”
“簽完了。”蘇晚點點頭，“謝謝基金會的資助，我一定會努力的。”
“嗯。”
就一個“嗯”？
蘇晚等了等，發現他真的沒有別的話要說。
好吧。
她訕訕地準備告辭，卻聽見他又開口了。
“你上次說，你跳的是《洛神》。”
蘇晚一愣：“對。”
“練得怎么樣了？”
這個問題問得有點奇怪。但蘇晚沒多想，老實回答：“還在練。老師說我的神韻還是差一點，讓我多看看《洛神賦》原文，體會那種……”
她頓住了。
因為顧承嶼從西裝內袋里抽出一個東西，遞到她面前。
是一張票。
“**大劇院，下周六。”他說，“云霓舞團的《洛神賦》，主演是當年《洛神》的首跳。”
蘇晚愣住了。
云霓舞團是國內頂尖的舞團，《洛神賦》是他們的經典劇目，首跳就是那位傳說中的舞蹈家。這張票……
這張票根本買不到。
“拿著。”顧承嶼把票往前遞了遞，“不是說神韻差一點？去看看人家怎么處理的。”
蘇晚機械地接過票，低頭看了一眼。
第一排。
中間位置。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謝謝顧總。”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飄，“這票……多少錢？我轉給您……”
“不用。”
“可是……”
“就當是資助的附加福利。”他說，語氣淡淡的，“好好看，好好練。別浪費。”
然后他轉身走了。
蘇晚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久久沒有動。
秦淵不知什么時候又出現了，站在她身邊，語氣平靜：“蘇小姐，我送您下樓。”
蘇晚轉過頭看他，眼睛里還帶著一點恍惚。
“秦助理，”她問，“顧總……對每個受資助的人都這么好嗎？”
秦淵推了推金絲眼鏡。
“不。”他說，“您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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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學校的路上，蘇晚一直捏著那張票。
第一排。
中間位置。
他給的。
林薇的電話打進來，她接起來，聽見那邊嘰嘰喳喳的聲音：“怎么樣怎么樣？簽完了嗎？順利嗎？負責人兇不兇？”
蘇晚沉默了兩秒。
“林薇，”她說，“我覺得我好像在做夢。”
“啊？”
“我今天又見到他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后爆發出更大的尖叫：“誰？那個觀眾？你在基金會見到他了？他是誰？工作人員？志愿者？”
蘇晚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說。
他是誰？
他是顧承嶼。
承藝基金的創始人。
顧氏集團的董事長。
那個傳說中從不接受采訪、低調到連百度百科都沒幾張照片的人。
他給她送了票。
第一排。
中間位置。
他說，好好看，好好練，別浪費。
蘇晚把那張票貼在胸口，閉上眼睛。
心跳很快。
快得像那天在走廊里，她轉身撞進他懷里的那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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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三十二樓。
顧承嶼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那個小小的身影走出大樓，消失在街角。
秦淵敲門進來。
“顧總，蘇小姐已經走了。”
“嗯。”
“另外，您讓我查的——她過去三年的所有比賽錄像，已經發到您郵箱了。”
顧承嶼沒說話。
秦淵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顧總，我能問一句嗎？”
“問。”
“您對蘇小姐……”秦淵斟酌著措辭，“好像格外上心。”
顧承嶼轉過身。
陽光從他背后照進來，把他的表情隱在陰影里。
“她十六歲那年的省賽，”他說，“你去調一下錄像看看。”
秦淵一愣。
“看完你就知道了。”
他說完，拿起桌上的文件，走出了辦公室。
留下秦淵一個人站在原地，滿臉困惑。
十六歲？
那不是三年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