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卡余額不足------------------------------------------，客人不多。，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他在這家奢侈品專柜干了八個月，已經練就了站著睡覺的本事——眼睛瞇著，嘴角掛著職業微笑，顧客走近三米內自動蘇醒。“親愛的，這個包好看嗎？”。。男的三十出頭，穿一身明顯 oversized 的黑色西裝，袖口標簽還沒剪干凈，露出半截線頭。女的二十出頭，網紅臉標配——大眼睛、尖下巴、空氣劉海，手里挽著個香奈兒，林奇瞟了一眼：高仿，A貨里都算次的?！跋矚g就買?！蹦械拇笫忠粨]，聲音洪亮，確保周圍三桌都能聽見，“上個月我在巴黎總店看過這款，當時沒貨，沒想到國內也有了?！保喊屠杩偟?？您這西裝標簽都是義烏產的，去巴黎倒趟地鐵都夠嗆。：“先生眼光真好，這是咱們這一季的主打款，小牛皮手工縫制，全國限量。多少錢？”男的問?！傲f八?！保骸袄瞎保骸鞍饋??！?，動作行云流水。男的掏出錢包，抽出一張黑卡——林奇瞟了一眼，普通白金卡，貼了個黑卡貼紙。，刷卡，輸入密碼?！班帧灰资?。”
男的笑容僵了一下：“不可能，再試一次。”
第二次，失敗。
第三次，失敗。
女的表情開始變了：“老公，你這卡……”
“肯定是POS機有問題！”男的聲音拔高，“我這張卡里有兩百萬額度，怎么可能刷不出來！”
他又掏出兩張卡，一張招商，一**行。
全失敗。
空氣突然安靜。
女的把手從男的臂彎里抽出來：“周志強，你什么意思？”
“小麗，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你跟我說你開保時捷住大平層，結果車是租的，房子也是租的，現在連個六萬八的包都刷不出來？”
“不是，我最近****……”
女的把包往柜臺上一摔：“分手！”
高跟鞋踩著怒氣值，噠噠噠走了。
男的愣在原地，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林奇保持微笑，一言不發。這種場面他見多了，最佳策略就是當自己是個透明人。
但男的顯然需要一個出氣筒。
他突然轉身，指著林奇：“是不是你們POS機有問題？！”
林奇微笑：“先生，我們商場一樓有ATM，您可以先去查詢余額?！?br>“你什么態度？！把你們經理叫來！”
“好的先生，您稍等?！绷制婺闷饘χv機，“秦總，*區專柜有位客戶需要您協助?！?br>兩分鐘后，秦有財挺著啤酒肚晃悠過來。他是商場總經理，平時不怎么下基層，今天不知道在這兒。
男的剛要開口告狀，秦有財瞇眼看了他三秒：“老周？”
男的愣住了：“秦……秦總？”
“哎呀，真是你??！”秦有財拍著男的肩膀，“上個月你借我那五萬，我過兩天就還你啊，最近手頭有點緊?！?br>空氣再次凝固。
林奇嘴角抽了一下。
男的——老周——臉色漲成豬肝：“那個……秦總，我今天……”
“怎么，來買東西？”秦有財完全沒察覺氣氛不對，“老周你最近混得不錯啊，都來逛奢侈品了。對了，我那五萬你要是急用，我明天就給你湊湊?！?br>林奇終于沒忍住，輕輕咳了一聲。
老周現在只想死。
他顫抖著手掏出錢包，把里面所有現金抽出來——大概五百塊——往柜臺上一拍：“小哥，這五百小費，拿著！你服務態度不錯！”
林奇：“先生，我們不能收……”
“必須收！”老周聲音都在抖，“不收就是不給我面子！”
秦有財在旁邊幫腔：“小林，客戶給的你就拿著，這是咱們商場的服務得到認可了嘛！”
林奇看著那五百塊，突然腦中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叮！檢測到**行為，社交貨幣做空系統激活中……
恭喜宿主成為第8888位幸運兒
系統掃描中……掃描完成
新手任務已觸發：讓**者為你消費100元，返現10000元
任務進度：0/100
林奇：？？？
他看向老周，老周正用眼神哀求他：快收下！讓我最后留點面子！
林奇伸手，接過五百塊。
“謝謝先生?！?br>叮！新手任務完成，返現10000元到賬
當前余額：10000元
老周長出一口氣，擦了擦汗，和秦有財寒暄兩句，落荒而逃。
秦有財拍拍林奇的肩：“不錯，服務意識很好。回頭我給你申請個優秀員工?！?br>林奇機械地點頭，腦子里全是問號。
這系統……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等秦有財也晃悠走了，林奇才回過神來。他低頭看著手里的五百塊，又看看腦海中那個半透明的面板，上面清清楚楚寫著余額：10000元。
他試著用意念點擊提現。
叮！10000元已轉入***，請注意查收
手機震動，銀行短信：您尾號2387的儲蓄卡轉賬收入10000元，余額10236.58元。
林奇深吸一口氣。
真的。
他又看了一眼那個面板，上面還有社交做空額度：10000點（可預支）、已打臉對象：1人之類的信息。
所以，這個系統是說，只要有人在他面前**被打臉，他就能賺錢？
林奇想起剛才老周的慘狀，突然有點同情他。但看著卡里多出的一萬塊，那點同情瞬間煙消云散。
下班后，林奇換下工裝，走出商場。他拿出手機，想給死黨王胖子發消息，但想了想又放下了——這事太玄幻，還是先自己琢磨琢磨。
他決定去常去的那家大排檔吃頓好的慶祝一下。
坐在熟悉的塑料凳上，林奇點了一盤炒飯、一盤花蛤、十串羊肉、兩瓶啤酒。等菜的時候，他又打開系統面板研究起來。
社交貨幣做空系統使用說明：本系統通過檢測周圍發生的社交**行為，觸發任務。宿主可利用“社交做空額度”制造尷尬場景，讓**者主動為宿主消費或創造價值，系統根據打臉效果給予返現及獎勵。
林奇看完，默默喝了口啤酒。
這系統，簡直是為他這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量身定做的。
他正想著，隔壁桌來了一群人，七八個年輕人，男的女的都有，一坐下就開始大聲聊天。
“我昨天提了輛保時捷，也就一百多萬，小意思。”一個穿花襯衫的說。
“你那算什么，我那輛瑪莎拉蒂，修一下都花了二十萬。”另一個戴金表的接話。
“車這東西，就是個代步工具?！币粋€光頭翹著二郎腿，“我最近在看游艇，四百多萬，當買個玩具?！?br>林奇耳朵豎了起來。
叮！檢測到多人**現場，觸發連環任務……
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林奇嘴角微微上揚。
看來，今晚這頓飯，不用自己花錢了。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