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把戲？”
我輕輕重復著這兩個字，“爺，這三年來，**日都在演戲，演你心中那個完美的林姑娘。如今正主回來了，我也演累了，不想演了。這難道不是爺最想看到的結果嗎？”
我頓了頓，將那張附贈的茶方推到他面前。
“這茶方，是‘雪頂含翠’的配方。林姑娘身子弱，喝不得寒涼的，我特意改良過，加了暖胃的陳皮和枸杞，以后她住在府里，下人可以照著做給她喝。”
我的話，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扎在顧訣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鎮定上。
他拿起那封和離書，紙張在他指尖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盯著上面的字，看了很久，久到林清言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不必這么急。”
他終于開口，聲音沙啞。
“急？”
我像是聽到了什么*****，笑出了聲，“顧大人，我已經等了三年。等您厭倦我這張臉，等林姑娘回來。如今我終于等到了，怎么能不急著奔向我的新生呢？”
他看著我的笑容，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我看不懂的情緒。
那不是憤怒，不是厭惡，而是一種……類似心口被刺了一下的疼痛。
我從未見過他這樣。
三年來，他對我，要么是公式化的客氣，要么是醉酒后的錯認，要么是發現我哪里模仿得不像時的不耐。
這樣帶著一絲狼狽和痛楚的眼神，是第一次。
“蘇晚，”他幾乎是咬著牙念出我的名字，“你非要這樣嗎？”
“不然呢？”
我反問，“難道要我哭著求你別拋棄我？還是和林姑娘上演一出姐妹情深，三人共侍一夫的戲碼？抱歉，我蘇晚還沒那么**。”
“阿訣哥哥……”
林清言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梨花帶雨，我見猶憐，“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回來……蘇姐姐，你別怪阿訣哥哥，他心里是有你的……”
這話說的，真是又綠茶又高明。
可惜，我不是三年前那個為了討顧訣歡心，不惜一切代價的蘇晚了。
我懶得再看她演戲，直接對顧訣說：“和離書我已經簽了字，爺只需要落下大名，我們便一拍兩散。我的嫁妝已經收拾妥當，今日之內就會搬出顧府。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