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熟練、安靜、沒有一絲多余。

別的紙扎人，面目模糊，用來祭拜。
她扎的替身，眉眼、身形、甚至細微的特征，都和那個五歲的孩子一模一樣。

女人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

這哪里是紙人，這分明是……另一個孩子。

紙人成替身，今夜替死

凌晨一點，林盞終于扎好了紙人。

小小的紙人躺在案板上，穿著紅色的小肚兜，眉眼溫順，栩栩如生。

女人捂住嘴，眼淚不停往下掉。

“這……這就是替身？”

“是。”林盞拿起一支毛筆，蘸上朱砂，“把你兒子的名字、生辰八字告訴我。”

女人顫抖著報了出來。

林盞俯身，在紙人胸口寫下一行小字。
朱砂落筆的那一刻，紙人仿佛輕輕動了一下。

女人嚇得后退一步，臉色更加慘白。

“今夜凌晨三點，是他的死關。”林盞將紙人遞到女人手里，“回家之后，把紙人放在孩子枕頭旁邊，不要讓任何人觸碰。”
“等到三點整，你親自點火燒掉。”
“記住，紙人一燒，災禍就會被替身帶走，你兒子就能活。”

女人緊緊抱著紙人，如同抱住救命稻草。

“那……那你要什么代價？我有錢，我可以給你錢！”

林盞抬眸看她，眼底沒有一絲波瀾。

“我的代價，不用你管。”

女人千恩萬謝，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紙扎店。

門關上的那一刻，林盞緩緩閉上眼睛。

她走到墻角，輕輕扶著墻壁。
眼前，一點點陷入黑暗。

每救一個人，她就會失明三個時辰。
這是傳承下來的規矩，也是她逃不掉的代價。

黑暗中，女孩安靜地站著，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窗外，月光冷清，老街寂靜。
沒有人知道，這家小小的紙扎店里，藏著改寫生死的秘密。

凌晨三點，生死改寫

女人抱著紙人，瘋了一樣跑回醫院。

病房里，五歲的小男孩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呼吸機發出微弱的警報聲。

醫生已經下了**通知，讓她****。

女人死死咬著唇，將紙人輕輕放在兒子枕頭旁邊。
她不敢離開，不敢眨眼，死死盯著墻上的時鐘。

一秒，兩秒，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