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猝死。，我在連續通宵三天后，終于成功把自已送走了。失去意識的最后一秒，我還在想：那個**甲方要的第108版方案，老娘終于不用改了。。。，機械、冰冷，不帶任何感**彩："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歸零。""正在接入《無限輪回》系統。"
"接入成功。"

"歡迎來到無限游戲，玩家蘇念。"

我猛地睜開眼。

面前是一片純白的空間，沒有天花板，沒有墻壁，什么都沒有。我低頭看自已——穿著死前那件沾了咖啡漬的格子襯衫，手里還攥著一支沒蓋帽的簽字筆。

“……這是陰間？”

"不是陰間。是無限游戲。"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我發現它來自正前方——一個懸浮在半空的白色光球，正在有節奏地閃爍。

我盯著它看了三秒。

“系統？”

"是。"

“無限游戲？”

"是。"

“我能不能回去？”

"不能。宿主已死亡。"

我沉默了兩秒。

“行吧。”我點點頭，“那接下來流程是什么？喝孟婆湯還是走奈何橋？”

"……"

光球明顯卡頓了一下。

"宿主心態很好。"

“不然呢？我又打不過你。”我攤開手，“哭有用嗎？”

"……沒用。"

“那不就結了。”我四處看了看，“所以這游戲怎么玩？你要我打怪升級還是種田修仙？”

"《無限輪回》是副本制生存游戲。宿主將被隨機投放至不同世界，完成系統發布的主線任務。任務成功，進入下一副本。任務失敗——"

光球停頓了一下。

"抹殺。"

“抹殺？”我挑眉，“可我已經死了。”

"……抹殺靈魂，魂飛魄散，再無輪回。"

“哦。”我點點頭，“那我任務成功了有什么獎勵？”

"積累積分可兌換道具、能力，或——" 光球的語氣突然變得微妙，"返回現實世界，復活。"

我眼睛亮了。

“真的？”

"系統從不撒謊。"

“成交。”我幾乎沒有猶豫，“什么時候開始？”

"現在。"

話音剛落，純白空間開始崩塌。

不是那種緩慢的、逐漸消失的崩塌，而是像有人按了快進鍵——白色的碎片從四周剝落，露出背后的黑暗。黑暗像潮水一樣涌進來，吞沒我的腳踝、小腿、腰……

冰冷刺骨。

“等等——”我下意識想抓住什么，但手邊什么都沒有，“你至少告訴我第一個副本是什么吧？！”

"**諜戰。"

光球的聲音越來越遠。

"任務：接近目標人物顧嶼深，取得其信任。時限三個月。"

"提示：該目標危險等級——SSS。"

"祝你好運，玩家蘇念。"

失去意識。

再醒來時，我躺在潮濕的青石板路上。

耳邊有嘈雜的人聲，黃包車的鈴聲，遠處傳來的叫賣聲，還有……某種刺鼻的香味，像是劣質脂粉混著煤煙的味道。

我睜開眼。

入目是灰蒙蒙的天，和兩邊的老式洋樓。

霓虹燈牌閃爍著繁體字："大上海舞廳""得意樓茶社""先施百貨"。

一輛黃包車從我身邊經過，車夫穿著對襟短褂，腳踩黑布鞋。車上坐著個燙著卷發的旗袍女人，涂著鮮紅的口紅，正懶洋洋地扇著團扇。

我慢慢坐起來。

低頭看自已——格子襯衫沒了，簽字筆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月白色的素面旗袍，腳上是雙半舊的黑色皮鞋。旁邊放著個藤編小箱，打開一看，里面有幾件換洗衣物、一塊懷表、二十塊大洋，還有一張***件。

"姓名：蘇念"

"年齡：22歲"

"職業：圣瑪麗女中國文教員"

"籍貫：**寧波"

旁邊還貼著一張黑白照片——是我的臉。

"身份載入完成。"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當前副本：1936年，上海。"

我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旗袍上的灰。

1936年。

上海。

**諜戰。

那個叫顧嶼深的SSS級危險目標。

“行。”我深吸一口氣，把藤箱拎起來，“先找個地方住。”

走出巷口，我站在街邊看了一會兒。

霓虹燈，黃包車，西裝革履的先生和旗袍搖曳的**。遠處傳來留聲機的歌聲，是周璇的《天涯歌女》。空氣里混雜著生煎包的油香和汽車的尾氣。

這就是三十年代的上海。

繁華，糜爛，危險。

我在一個小攤上買了份報紙。頭版是某位大明星的花邊新聞，角落里有則小消息："滬上名紳顧家幼子顧嶼深自前線歸來，顧公館今晚設宴接風。"

顧嶼深。

目標出現了。

我把報紙折好，抬頭問攤主：“老板，顧公館怎么走？”

攤主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聞言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點警惕：“小姐打聽這個做什么？”

“我是圣瑪麗女中的老師。”我隨口編了個理由，“聽說顧家要給小輩請家教，想去試試。”

“哦。”老頭的表情松弛下來，指了指東邊，“霞飛路往東，走到頭，最大的那棟洋樓就是。不過……”他壓低聲音，“小姐，那顧家可不是好惹的。顧老爺子是青幫出身，那位小顧先生，聽說在前線殺過***，手上沾過血的。您一姑娘家，別往上湊。”

我笑了笑：“謝謝老板。”

轉身往東走。

走了兩步，我又回頭：“老板，生煎包給我來兩個。”

不管什么年代，先吃飽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