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眼底的擔憂稍緩,剛要再開口叮囑幾句,店門口懸掛的銅制風鈴突然“叮鈴”一響,清脆聲響劃破靜謐,也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只見門口立著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身著洗得泛白起球的灰色工裝,脊背微微佝僂,枯瘦的手里緊緊攥著個紅布包裹的小盒子。,雙手控制不住地發顫,可眼神卻異常堅定,進門前直勾勾地盯著“晚來寄憶館”的牌匾,像是認準了這里,又像是在確認什么。,抽了張紙巾擦凈手,起身主動迎了上去,語氣溫和又沉穩:“**,請問您是要寄存還是售賣,還是有別的事?”,腳步蹣跚地走進店里,目光在貨架上那些蒙著薄塵的舊物件里緩緩掃過,眼神恍惚,似在辨認往昔痕跡,又似在追憶舊事。,他的視線定格在巫亭晚身上,聲音沙啞地開口:“你……是巫婆婆的孫女?”
“您認識我外婆?”
巫亭晚愣了一下,心頭掠過一絲詫異。
外婆一生溫和,在古城里熟人不少,可這位老人的語氣里,除了熟稔,還裹著難以言說的急切與期盼,讓她不由得多了幾分留意。
“認識,當然認識!”
老人連連點頭,眼眶瞬間泛紅,渾濁的眼眸里泛起淚光,聲音也添了幾分哽咽,
“三十年前,我就認識巫婆婆了。我叫***,今天來,是想請你們巫家幫個忙。”
他小心翼翼地將紅布盒子放在柜臺上,指尖顫抖著掀開層層疊疊的紅布——里面躺著一塊小巧的銀鎖手鏈,手鏈已經斷開,鎖身因年月久遠已氧化發黑,邊緣卻被磨得光滑溫潤,上面刻著的“平安”二字依舊清晰,每一道細微磨損,都是常年摩挲留下的印記。
“這是我女兒念安的。”
***的聲音哽咽得更甚,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淚水,
“當年巫婆婆說,這銀鎖跟巫家有緣,特意叮囑我,二十五年后,乙巳年入冬前過來,說能幫我女兒‘了卻遺愿’。”
“跟我家有緣?了卻遺愿?”
巫亭晚皺起眉頭,心底滿是疑惑。
外婆從未跟她提過什么有緣的銀鎖,更沒說過這二十五年之約,這突如其來的淵源,讓她一時有些茫然。
“是的。”
***吸了吸鼻子,緩緩補充道,
“這銀鎖鏈,是當年巷口老銀匠王師傅打的。
三十年前,巫婆婆幫過王師傅一個大忙,王師傅無以為報,特意給兩家剛出生的孩子各打了一塊同款銀鎖、配了手鏈,一塊給了我女兒念安,另一塊……應該給了巫家的小孫女。”
巫亭晚渾身一僵,指尖瞬間冰涼。
父母離世時她年紀尚小,兒時記憶大多模糊,可這話卻勾起一段碎片式的回憶——她小時候,似乎也戴過一塊刻著“平安”二字的銀鎖手鏈,后來不知因何遺失,外婆從未主動提及,她也漸漸淡忘了。
沒想到這遺失的銀鎖,竟藏著這樣一段淵源。
“巫婆婆當年說,銀有‘辟邪、通陰陽’的屬性,念安的執念純粹,會和巫家血脈產生微弱聯結。”
***望著銀鎖,眼神愈發懇切,輕輕把木盒往巫亭晚面前推了推,
“只要巫家之人觸碰這銀鎖,就能幫我搭起和女兒說話的橋。她還說,時間一到,巫家后人自然知道該做什么。”
“您女兒叫念安?”
巫亭晚剛要追問更多細節,思緒已被這突如其來的羈絆緊緊牽住,語氣不自覺帶了幾分動容。
***重重點頭,淚水終于忍不住滑落:
“是的。她五歲那年,在一場意外中走了。
當年我抱著一線希望找過巫婆婆,她勸我把銀鎖帶走收好,說等時機成熟自有分曉。
這些年,我年紀越大,越想念她,日日盼著這一天,總算……總算等到了。”
五歲,意外……這兩個詞像細針般扎進巫亭晚心里,瞬間勾起她對自身身世的感慨。
她五歲失去了父母,念安五歲離世,相似的境遇讓她對這位老人多了幾分共情,心底的親切感也愈發濃烈。
“可我外婆三年前失蹤了,至今沒有消息。”
巫亭晚輕聲說道,目光落在銀鎖上,語氣帶著幾分遲疑,卻又藏著一絲不忍,
“您要是信得過我,我可以試試。”
“巫婆婆當年說,這銀鎖里藏著我女兒的念想,只要是巫家血脈,就能感應到。”
***激動地握住巫亭晚的手,他的手冰涼刺骨、不住發抖,卻透著無比堅定的力量,
“試試吧!孩子,你是巫婆婆的孫女,一定可以!”
巫亭晚望著他懇切的眼神,又看向那塊泛黑的銀鎖,胸前的青銅鑰匙忽然隱隱發熱——靈力的感應,已然悄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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