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神智歸位。空氣里還殘留著昨夜瘋狂的余溫，慵懶而曖昧。，身旁隨即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他也醒了。，晨光勾勒出他完美的側顏。高挺的鼻梁，緊抿的薄唇，即便此刻眼覆白布、手腕被縛，他依舊像一尊沉靜的希臘神像。“趙小姐，”他沙啞開口，聲音里帶著放縱后的沙啞，“昨晚……是我失態了。失態？”趙神愛指尖劃過他胸膛，似笑非笑，“成年人有感覺了，想做就做了，有什么失態的？不，這是借口。”他固執地維持著某種體面，耳尖泛紅，卻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演戲演得有些投入了，“但凡我昨晚再**一點……我又不要你負責。”趙神愛的手指停下，語氣帶著一絲**。
“那趙小姐，以后我們算什么關系？”他順著她的話問，語氣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迷茫。

趙神愛慢條斯理地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以后就是朋友了，如何？”

“朋友？”他重復著，聲音里滿是失落，卻迅速壓下情緒，“好，依趙小姐所言。”

等她穿戴整齊，顧宴辭才試探著開口：“趙小姐，能否幫我解開繩子？”

趙神愛答應得爽快，動作卻慢條斯理：“等下，先系好你的皮帶。”

他安靜地任她擺布，指尖卻在被褥下無意識地收緊。昨夜那些荒唐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腦海，那種失控的**竟然在清醒后依然殘留。

“趙小姐平時給別人系皮帶，也這么上心嗎？”他聲音里帶著一絲酸澀的試探。

“能讓本小姐系皮帶的人，屈指可數。”

“那我……還算特別？”他低沉地問，這一次，語氣里的渴望不全是裝的。

繩索落地，顧宴辭活動著手腕，手指遲疑地觸到眼罩邊緣：“我可以摘了嗎？”

“你不是不敢嗎？”她打趣。

“在車上被停云看到不妥。”他手指停在眼罩邊緣，聲音低沉，“我只是……不確定該以什么表情面對你。”

眼罩滑落。

晨曦中，她眉眼帶笑，額間的朱砂痣灼灼似流火。

他看著她，眼神恍惚了一瞬。昨夜迷亂的感官與眼前景象重合，一股真實的燥熱再次從小腹升起。

“確實……如同仙女。”他喃喃自語。

他極力克制著多看她一眼的沖動，狼狽地移開視線，緋紅從耳根蔓延至脖頸。

趙神愛看著他倉皇的背影，低低的笑聲溢出唇角。

聽到笑聲，顧宴辭背脊一僵，拉開門快步走出。

清晨的涼風吹在他滾燙的臉上，吹不散那份灼熱。

他走到車旁，并沒有立刻上車，也沒有回頭，只是停下了腳步。

晨光將他的影子拉得斜長，那道逆光的輪廓緊繃著，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就在這時，他清冷的聲音隨風飄來，不大，卻清晰地鉆進了趙神愛的耳朵里：

“趙小姐，昨晚的事……我不會忘記的。”

話音落下，他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拉開車門，利落地坐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