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張凡是在半昏迷般的昏沉與刺骨的寒冷中度過的。,但石頭本身積蓄的寒意卻一點點滲出來,穿透薄薄的睡衣,鉆進骨頭縫里。他蜷縮在最里面的角落,身下墊著盡可能收集的干枯苔蘚和少許較軟的枯草,聊勝于無。饑餓和寒冷輪番折磨著他,意識在模糊與清醒之間飄蕩。好幾次,他仿佛又聽到了電腦風扇的嗡鳴,看到屏幕上的熒光,甚至感覺到電競椅的柔軟包裹……但猛地一個哆嗦,眼前就只剩下石窟外濃得化不開的黑暗,以及巖石模糊猙獰的輪廓。。,這個認知都像冰錐一樣鑿進心里。,想起早上(另一個世界的早上)本該去上的那節無聊但安全的專業課,想起宿舍里沒吃完的半包薯片和可樂。那些平凡到乏味,甚至讓他時常抱怨的日常,此刻卻遙遠得像上輩子的事。孤獨和無助像冰冷的潮水,幾乎要將他淹沒。他只能緊緊蜷縮,用雙臂抱住自已,聽著自已牙齒打架的聲音和外面永不止息的風聲,一分一秒地熬。,漸漸透出一種沉郁的深藍,然后是渾濁的灰白。光線艱難地穿透云層,吝嗇地灑在荒原上。新的一天,在這個陌生世界,毫無溫情地開始了。,關節發出咔咔的輕響。手腳凍得發麻,臉頰也冰涼。他慢慢坐起身,靠著冰冷的石壁。喉嚨干得發疼,胃里空癟癟的,傳來一陣陣絞痛。昨天那點植物蓄積的“花被水”和苔蘚擠出的微量水分,早已消耗殆盡。。別的,再說。
他扶著石壁站起來,踉蹌了一下。走到石窟口,向外望去。荒原在晨光(如果那能算晨光的話)下依舊蒼涼,但視野清晰了許多。風小了,空氣中那股塵土和苦澀植物的氣味依舊。
肚子又叫了一聲,提醒他當前最迫切的需求。
食物。
昨天見到的多肉植物和苔蘚,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敢嘗試。必須找到更可靠的食物來源。動物?他一直沒見到活物。但或許只是他沒發現。
他走出石窟,赤腳踩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刺痛讓他更加清醒。他需要工具,哪怕是最簡陋的。在附近搜尋,找到幾塊邊緣相對鋒利的石片,挑了兩塊最趁手的,一塊略大而薄,像粗劣的石刀,一塊小而厚,適合抓握捶砸。又找到一根約半米長、相對筆直堅硬的灌木枯枝,用力掰掉細小的枝杈,做成一根簡陋的木棍。
裝備勉強升級。他握著木棍和石刀,感覺稍微踏實了一點。
該去哪里找吃的?他想起昨天發現“花被水”的地方,那里土壤潮濕,或許有其他生物活動?或者,去更高的地方瞭望?
他決定先爬上目前所在的丘陵頂部看看。山坡不算陡峭,但赤腳攀登并不輕松,碎石和刺草不斷制造著麻煩。他小心避開那些毛球植物,花了些力氣才爬到頂端。
視野驟然開闊。連綿的丘陵向兩側延伸,前方更遠處是巍峨的、籠罩在灰蒙蒙霧氣中的山脈。荒原在身后鋪展,他極目遠眺,隱約能看到那個作為“出生點”的石拱門方向,但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點,幾乎與大地融為一體。
然后,他看到了它們。
在下方另一片較為平坦的、長著稀疏灰綠色草甸的坡地上,大約百米開外,有幾個灰褐色的、毛茸茸的小點在緩慢移動。
兔子?還是類似兔子的動物?
距離有點遠,看不太真切,但大小和移動方式很像。大概有三四只,正在草甸上低頭啃食著什么。
張凡的心跳猛地加速。食物!蛋白質!如果能抓到一只……
他瞬間趴低身體,利用山頂的巖石和低矮灌木隱藏自已。腦子飛快轉動。怎么抓?他沒有**,沒有陷阱,甚至連繩子都沒有。百米距離,他不可能悄無聲息地靠近然后徒手捕捉。唯一可能的機會,就是用投擲武器。
他看向手中的石刀和小石塊。石刀形狀不規則,不好投擲。地上倒是有不少趁手的鵝卵石。他輕輕放下木棍和石刀,在身邊摸索,挑揀出幾塊大小適中、相對圓潤的石塊。掂了掂,手感還行。
他觀察著那些“兔子”的移動軌跡,它們似乎在一個小范圍內活動,偶爾停下,豎起耳朵警惕地四下張望。風向是從他這邊吹向坡地,這對他有利,氣味不會被提前察覺。
必須一擊即中,或者至少重創一只,然后快速沖下去。他計算著距離、拋物線和自已的力量。沒練過投石索,只能憑感覺。
深吸一口氣,他選中了一只離群體稍遠、似乎正在專心啃草的“兔子”。慢慢抬起手臂,身體微微后仰,將全身力量灌注到手臂上,瞄準——
就在他準備用力擲出石塊的剎那,一種奇異的感覺忽然攫住了他。
不是來自外界,而是從他身體內部,從胸腔深處,甚至是從意識底層,猛地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沖動。那感覺冰冷、暴烈,充滿了毀滅性的張力,像沉寂的火山突然蘇醒,狂暴的能量急欲尋找一個宣泄的出口。
他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一段完全陌生、音節拗口、卻仿佛帶著某種古老沉重韻律的詞語,沖口而出:
“王虛的……閃光!”
話音落下的瞬間,張凡只覺得右手掌心一陣劇痛,仿佛有什么東西從骨髓深處被硬生生抽離、凝聚!緊接著,掌心前方,空氣猛地扭曲、塌陷,一團深邃無比、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線的漆黑能量急速匯聚成型,壓縮成一個拳頭大小、表面流動著不祥暗紫色紋路的球體!
那黑球出現的剎那,周圍的光線都黯淡了一瞬,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彌漫開來。
張凡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明白發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感覺到掌心那團東西蘊含的恐怖威力,以及它對自已手臂產生的巨大負擔和牽引力。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將掌心對準了百米外那只還在啃草的“兔子”。
沒有念咒,沒有引導,就在他對準目標的意念產生的瞬間——
咻!!!
一道凝練到極致、邊緣纏繞著細微紫色電弧的漆黑光束,從他掌心那黑球中暴射而出!光束速度快得超出了視覺捕捉的極限,只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仿佛空間被撕裂的殘影軌跡,筆直地貫向目標!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只有一聲極其短暫、尖銳的“嗤”響,像是燒紅的鐵條**冰水。
然后,那只“兔子”所在的位置,連同它周圍半徑兩三米內的草甸、土壤,瞬間消失了。
不是炸碎,不是焚燒,而是……湮滅。
一個邊緣光滑得不可思議的半球形坑洞出現在那里,坑洞內壁呈現出玻璃融化后又凝固般的詭異光澤,沒有任何碎片,沒有血肉,沒有草根,一切都被那黑色光束徹底分解、抹除,連一絲煙塵都沒有升起。
坑洞周圍的草葉,呈現出一種枯萎焦黑的放射狀痕跡。
時間仿佛凝固了。
另外幾只“兔子”受驚,瞬間化作幾道灰影,以驚人的速度竄向遠處的巖石縫隙,消失不見。
坡地上一片死寂。
張凡僵在原地,抬起的右手還對著那個方向,手掌微微顫抖。掌心殘留著灼熱和刺痛,還有一種強烈的空虛感,仿佛剛才那一擊不僅釋放了能量,也抽走了他一部分力氣和精神。他張著嘴,眼睛瞪得滾圓,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光滑的坑洞,又緩緩低下頭,看向自已攤開的手掌。
掌心皮膚微微發紅,沒有任何傷口,但剛才那凝聚黑暗能量、撕裂空氣的觸感,無比真實。
“王虛的……閃光?”他無意識地重復著這個陌生的詞,聲音干澀沙啞。
死神?那是死神里的技能?十刃,烏爾奇奧拉的招數?自已怎么會……怎么可能……
就在他腦子亂成一鍋粥,震驚和茫然幾乎要將他淹沒的時候,一個聲音,毫無預兆地在他腦海深處響起。
那不是通過耳朵聽到的聲音,更像是直接印在意識里的信息流,音色虛無縹緲,非男非女,不帶任何感情,卻又清晰得令人發毛:
日行一技:每日零時重置,隨機賦予持有者一項技能,可使用一次。
技能效果、強度、消耗,依世界規則及持有者狀態自適應調整。
當前技能:‘王虛的閃光’(弱化·單人適用版)已釋放。
提示:技能僅限單次使用,請妥善選擇目標。若未能解決威脅……建議及時規避風險。
聲音消失了,來得突兀,去得干脆。
張凡站在原地,像個傻子一樣。寒風拂過他凌亂的頭發,吹動他單薄的睡衣。
每日……隨機一個技能?只能用一次?
剛才那摧毀一切的黑色光束……就是今天的技能?來自《死神》漫畫的“王虛的閃光”?雖然聽起來是弱化版、單人版,但效果……
他再次看向那個光滑的坑洞,又看看自已空空如也的手。別說兔子了,連兔子毛都沒剩下一根。那湮滅一切的效果,解決一只兔子當然是綽綽有余,甚至可以說是……殺雞用殲星炮。
而且,用完了?今天沒了?
一股荒謬絕倫的感覺沖上頭頂,緊接著是強烈的肉痛和懊惱。
“我……我的兔子!!!”他終于反應過來,慘叫出聲,“那是吃的!是肉啊!你就這么給我打沒了?連灰都沒剩下?!”
他抱著頭,蹲了下來,胃部的絞痛因為情緒激動更加明顯。寶貴的技能,寶貴的食物,就這么……兩空?
那個虛無的聲音什么意思?“若未能解決威脅……建議及時規避風險”?是說自已如果沒打死敵人,最好趕緊跑?廢話!這還用你說!可我現在的問題不是沒打死,是打得太**徹底了啊!
還有,“依世界規則及持有者狀態自適應調整”……所以剛才那一發虛閃,消耗的是自已的體力或者精神力?難怪現在感覺有點虛弱,又餓又累的感覺更明顯了。
他蹲在冷風里,哭笑不得。這算什么?穿越福利?金手指?可這金手指也太**了吧!一天一次,隨機給,還不保證給的是當前需要的,用完就沒了?今天給了個大規模殺傷性技能,結果用來打兔子,還因為威力過猛導致戰利品歸零?
這哪是金手指,這簡直是惡作劇!
可是……冷靜下來一想,這能力又確實強大得可怕。如果不是兔子,而是更危險的野獸,甚至是……這個陌生世界可能存在的其他東西呢?這無疑是一張關鍵時刻的保命底牌。只是這使用限制和隨機性,讓人**無比。
“既來之,則安之……”張凡喃喃自語,用昨**慰自已的話再次給自已打氣,雖然這話現在聽起來充滿了諷刺。不安之又能怎樣?還能**回去不成?
他強迫自已站起來。兔子沒了,但那個坑洞……他走過去,小心翼翼地靠近。坑洞邊緣非常整齊,深度大約半米,內壁光滑,摸上去溫熱,還有殘留的某種奇異能量輻射感,讓他皮膚微微發麻。坑底什么都沒有,干凈得可怕。
他嘆了口氣,徹底死心。別說烤肉了,想撿點燒焦的肉渣都不可能。
饑餓感如火燎原。他必須找到別的食物。
他回到山頂,撿起木棍和石刀,又揣了幾塊石頭備用。那個隨機技能的事情暫時放在一邊,反正今天是指望不上了。他得用最原始的辦法。
他看向之前兔子消失的巖石縫隙方向,又看了看更遠處的草甸和灌木叢。兔子是從那邊來的,或許它們的巢穴或活動區域就在附近?也許能找到兔子的蹤跡,或者它們吃的植物?如果能找到它們飲水的來源,或許也能解決自已的飲水問題。
他決定向那個方向探索,但更加小心。剛才的動靜可能驚擾了附近的生物。他握緊木棍,放輕腳步,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地面和周圍環境。
走了不遠,他果然在柔軟的沙土地上發現了清晰的足跡——三趾,前小后大,是小型獸類的腳印,新鮮,指向巖石區。他循著腳印慢慢靠近一片風化嚴重的亂石堆。石縫很多,黑黢黢的,看不清里面。
他不敢貿然把手伸進去。用木棍小心翼翼地捅了捅幾個較大的石縫,里面只有碎石滾落的聲音,沒有動物沖出來。
或許都逃遠了。
他有些失望,但并不氣餒。至少證明這里有動物,有食物鏈的基礎。他擴大搜索范圍,在巖石區邊緣的背陰處,發現了一些深綠色的、類似地衣的片狀植物,緊貼巖石生長,厚厚的,摸上去冰涼**。他掰下一小塊,放進嘴里小心咀嚼。
味道極其苦澀,還帶著一股土腥味,但汁液豐富。他強忍著咽了下去,胃里有了點東西墊著,雖然味道糟糕,但總比空著強。他收集了一些相對干凈的地衣,用一片大而平整的石頭盛著。
隨后,他又在一處巖壁下發現了幾株結著紅色小漿果的低矮灌木。漿果只有指甲蓋大小,顏色鮮艷。張凡很警惕,不確定是否有毒。他想起以前看過的野外生存知識,用石刀切開一顆漿果,觀察汁液顏色,聞了聞氣味(有點酸),又抹了一點在手腕內側,等待皮膚反應。
等待的時間里,他繼續觀察周圍。在漿果灌木附近,他又發現了一些被啃食過的草根痕跡,以及幾粒黑色的、圓圓的干燥糞便。是食草動物。
手腕沒有出現紅腫或瘙*。他決定冒險,摘下一顆最小的漿果,放進嘴里,輕輕咬破。
酸,非常酸,還有點澀,但酸味過后,舌根隱約有一絲極淡的甜。他含了一會兒,沒有其他怪味或麻木感,才慢慢嚼碎咽下。
繼續等待。一段時間后,身體依舊沒有不適。
看來這種漿果可能可以食用。他小心地采摘了十幾顆相對飽滿的,和地衣放在一起。不敢多采,怕有未知的慢性毒性。
做完這些,他感到一陣疲憊。剛才釋放“虛閃”的后遺癥似乎還在,加上饑餓和持續的緊張,體力下降得很快。
他需要休息,也需要一個更安全、更穩定的水源和**點。昨天那個石窟太冷,也不夠隱蔽。
他捧著石頭“碗”里的地衣和漿果,背著新的“希望”,開始往回走,但方向略作調整,朝著丘陵更深處,看起來巖石更密集、可能找到更好洞穴的區域探索。
陽光(如果那算陽光)依舊吝嗇,天色始終是那種不變的灰白。時間悄然流逝。
就在張凡繞過一塊巨大的、像臥牛般的巖石時,他忽然停下了腳步。
前方不遠處,是一個小小的、被幾塊巖石半包圍的凹地。凹地中央,竟然有一小汪渾濁的水洼!
水洼不大,直徑不到一米,水色發黃,漂著些落葉和浮塵。但在周圍干旱的景象襯托下,這一小灘水簡直像是神跡!
更重要的是,水洼邊緣的泥地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各種大小的動物腳印!有他之前見過的類似兔子的腳印,也有其他更小或形狀不同的足跡,甚至還有鳥類纖細的爪印。
這里是一個水源點!
張凡的心跳再次加快。他強迫自已冷靜,沒有立刻沖過去。他躲到巖石后面,仔細觀察了足足十幾分鐘。確認沒有大型動物潛伏在附近,只有幾只類似蜥蜴的小型爬蟲在水邊飛快躥過。
他這才小心地靠近。
水確實渾濁,但至少是液態水。他需要過濾和煮沸才能飲用,但現在沒有條件。他可以用它來**地衣,或許還能嘗試**最簡單的過濾器。
他在水洼邊蹲下,先用手捧起一點水,仔細觀察。水里有細小的懸浮物,但沒什么明顯的異味,只有泥土和腐殖質的氣息。他極小心地用舌尖嘗了一丁點,除了土腥味,沒有咸味或明顯的怪味。應該是雨水或地下水滲出積聚形成的。
他松了口氣。水源找到了!這是生存下去的關鍵一步!
他環顧四周,這個凹地地形相對隱蔽,有巖石遮蔽,比昨天的石窟似乎更適合作為臨時營地。當然,水源點也可能吸引其他動物,包括危險的食肉動物,必須小心。
他決定今天就在這里落腳。先解決基本的飲水和食物處理,再考慮搭建一個更安全的**處。
他放下石碗,開始收集干燥的灌木枯枝和枯草,準備生火——如果能找到合適的取火方法的話。他撿起兩塊不同的石頭嘗試碰撞,希望能打出火星,但試了半天,只有零星幾點幾乎看不見的火星,根本點不著引火物。
鉆木取火?他沒經驗,估計一時半會也成功不了。
看來喝上熱水、吃上熟食,還得再等等。
天色又開始向昏黃轉變。這個世界的白晝似乎不長。
張凡就著渾濁的洼水,勉強吃了幾片**的地衣和兩顆酸澀的漿果,安撫了一下**的胃。味道一言難盡,但總算有東西下肚。
他清理出水洼邊一小塊相對干燥的地方,用收集的枯草和樹葉鋪了個簡單的“床鋪”。又搬來一些大小合適的石塊,在水洼和自已休息點之間壘起一道矮矮的、象征性的屏障,希望能起到一點警示或**的作用。
做完這些,他疲憊地坐在草鋪上,背靠巖石。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穿越的實感,荒原的嚴酷,技能覺醒的震驚與荒誕,尋找食物和水的艱辛……信息量巨大,身心俱疲。
他攤開手掌,看著掌心。那里曾發射出毀滅性的黑色光束。
“每天一個隨機技能……”他低聲自語,“明天會是什么?治療術?小火球?還是……又一個**的大招?”
那個虛無的身音沒有再出現。
夜風漸起,吹過巖石縫隙,發出嗚嗚的聲響,像無數幽魂在竊竊私語。水洼在漸暗的天光下,反射出一點點微弱的、顫動的光。
張凡裹緊睡衣,蜷縮起來。身體的疲憊讓他很快昏昏欲睡,但精神卻緊繃著,耳朵豎起來,捕捉著黑暗中的任何異響。
明天,又會是怎樣的一天?
在徹底陷入睡眠之前,最后一個模糊的念頭掠過他的腦海:
那個技能……如果每天都有,是不是意味著,這個世界……真的需要這些“技能”來應對什么?
這個想法讓他莫名地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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