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林淵發(fā)現(xiàn)自已被綁在一把鐵椅上。,沒有窗戶,只有頭頂一盞油燈散發(fā)著昏黃的光??諝獬睗耜幚?,帶著霉味和若有若無的血腥氣。“醒了?”。林淵循聲望去,這才發(fā)現(xiàn)角落里坐著一個人。那人身材矮小,裹著一件寬大的黑袍,只露出一雙**四射的眼睛?!斑@里是……緝事廠,詔獄。”矮小之人站起身,緩步走到林淵面前,“你可以叫我影鼠?!?,大腦飛速運(yùn)轉(zhuǎn)。緝事廠——他在原身的記憶碎片中搜尋到這個詞。大胤皇朝專司對內(nèi)的****,權(quán)傾朝野,令人聞風(fēng)喪膽。“我什么都不知道?!彼_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已,“我只是個醫(yī)館學(xué)徒?!?br>“哦?”影鼠笑了,笑聲尖細(xì)刺耳,“那你解釋解釋,為什么會在一個北燕諜子的房間里?為什么那諜子剛死,你就躺在他床上?”
林淵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自已確實無法解釋。
“不用急著編?!庇笆髷[擺手,“我這人最討厭聽假話。所以,我問你答,只說真話。第一問:你叫什么?”
“林淵?!?br>
“第二問:你是北燕人嗎?”
“不是?!?br>
“第三問:”影鼠湊近了些,那雙眼睛像是要把他看穿,“你知道那個死人是誰嗎?”
林淵猶豫了一瞬。他知道,這個問題答不好,自已可能永遠(yuǎn)走不出這間詔獄??蓡栴}是,他真的不知道。
就在這時,他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面——那個灰氣沒入眉心的瞬間,伴隨著一種奇異的感知:那個死去的醫(yī)館學(xué)徒,似乎在臨死前見過什么人,收到過什么東西……
“他叫……”林淵閉上眼,任由那種奇異的感知引導(dǎo),“他叫沈濟(jì),濟(jì)世堂的坐堂醫(yī)。三個月前,他收了一個病人,那病人后來成了他的???。那個人,是北燕人。”
影鼠的眼睛瞇了起來。
“繼續(xù)說。”
“那人每次來,都帶著不同的外傷,給的錢很多,從不問診就直接抓藥。沈濟(jì)起了疑心,有一次偷偷跟了上去,看到了他和別人接頭?!绷譁Y睜開眼,額上已沁出冷汗,“他不知道的是,那個北燕人也早就注意到了他。”
“所以北燕人殺了他滅口?”
“不?!绷譁Y搖頭,“沈濟(jì)以為自已發(fā)現(xiàn)的是北燕諜網(wǎng),但他不知道,那個北燕人故意讓他發(fā)現(xiàn),是為了測試他的反應(yīng)。真正的殺機(jī),來自別處?!?br>
影鼠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一瞬。
“哪里?”
林淵閉上眼,腦海中那個感知越來越清晰,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他靈魂深處覺醒——
“沈濟(jì)還有個秘密?!彼従彽?,“他不僅是醫(yī)館的坐堂醫(yī),還是某個勢力的‘眼睛’。那個勢力在他身上留了東西,北燕人沒找到,殺他的人也沒找到。那東西,就在他平時坐診的藥柜夾層里?!?br>
話音落下,石室內(nèi)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影鼠忽然笑了起來,笑聲中的尖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復(fù)雜的欣賞。
“好,好得很?!彼撕髢刹?,拍了拍手,“來人,給林小哥松綁。”
石門打開,兩個黑衣校尉走進(jìn)來,割斷了林淵身上的繩索。影鼠從懷里摸出一塊腰牌,扔給林淵。
“從今天起,你是緝事廠的外圍眼線,歸我影鼠這一組。每月三兩銀子,包吃住,有任務(wù)另算?!?br>
林淵握著那塊冰冷的鐵牌,抬頭看向影鼠。
“我若是拒絕呢?”
“拒絕?”影鼠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林小哥,你以為剛才那番話,是白說的?你知道的那個夾層里的東西,已經(jīng)有人去取了。若真如你所言,你就是有功之人;若你所言是假,你就是北燕諜子,死路一條。怎么算,你都已經(jīng)上了緝事廠的船,下不來了。”
林淵沉默。
他當(dāng)然知道這是綁架,是強(qiáng)拉入伙,可他別無選擇。
“還有件事?!庇笆笞叩介T口,忽然回頭,“你那番話里,有些東西連我都不知道。那北燕人殺沈濟(jì)的時機(jī)、那勢力的存在、那東**匿的地點……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淵對上那雙**四射的眼睛,平靜道:“我說是猜的,你信嗎?”
影鼠盯著他看了許久,忽然咧嘴一笑。
“信。這年頭,能猜到點子上的聰明人,比蠢人有用得多?!?br>
他推門而出,留下一句話飄進(jìn)石室:
“明日辰時,城東老君廟,有人會教你怎么做一只合格的‘眼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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