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試 · 第一次吃瓜預警------------------------------------------ · 小試 · 第一次吃瓜預警---，沈清辭收到了第一條預警。。春日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書頁上，暖融融的。青棠在旁邊給她磨墨，磨著磨著，頭一點一點的，差點睡著。，眼前的面板閃了一下。，還帶著微微的跳動。```┌─────────────────────────────────────┐│ 吃瓜預警 Lv.1緊急度 │├─────────────────────────────────────┤│ 明日辰時，都察院御史周延將** ││ 戶部侍郎陳延年貪墨一案。 ││ ││ 關鍵信息 ││ ? **地點：明日早朝 │
│ ? 證據類型：賬冊（三本） │
│ ? 賬冊藏匿：陳府書房暗格 │
│ ? 關鍵證人：陳府賬房先生已反水 │
│ │
│ 影響范圍 │
│ 陳延年若被參倒，戶部將空缺一位侍郎 │
│ 清流派與實權派將爭奪此位 │
│ 你父親沈仲（戶部侍郎）將面臨**壓力│
│ │
│ 建議行動 │
│ 可提前告知父親，讓他有所準備 │
│ 或……你有別的想法？ │
└─────────────────────────────────────┘
```
沈清辭盯著面板，手里的書慢慢放下。
青棠察覺到異樣，迷迷糊糊抬頭：“姑娘？怎么了？”
“沒什么。”沈清辭說，聲音平穩，“你困了就去歇會兒，我一個人看書就行。”
青棠搖搖頭：“不行，方嬤嬤讓我伺候著……”
“去吧。”沈清辭看她一眼，“半個時辰后回來，不耽誤事。”
青棠想了想，實在困得厲害，就點點頭，趴在旁邊的軟榻上，不一會兒睡著了。
沈清辭這才把目光重新投向面板。
戶部侍郎陳延年。
她認識這個人。父親的同僚，來過沈府幾次，看著是個忠厚老實的人。逢年過節會送些土儀，說話總是笑瞇瞇的。
貪墨？
她皺了皺眉。面板說賬冊藏在陳府書房暗格里，賬房先生已經反水——如果這是真的，明天早朝陳延年必死無疑。
關鍵是，父親會受牽連嗎？
她繼續往下看。
```
詳細情報（可消耗1條吃瓜兌換）
兌換后將解鎖：
- 陳延年貪墨具體數額
- 背后主使（陳延年只是棋子）
- 賬房先生現在藏身地點
```
沈清辭想了想，沒有馬上兌換。
她現在的吃瓜數量是“3/50”——綁定了三天，每天三條推送，一共九條。但系統說“收集”是指她親自核實過的才算，所以她真正到手的只有第一天王大人摔跤那一條。
一條吃瓜，換這些情報，劃算嗎？
她正在猶豫，面板又閃了一下：
```
提示：此預警為新手福利，首次兌換免費。
```
沈清辭一愣，笑了。
“這還差不多。”她輕聲說，“兌換。”
面板上的文字刷新：
```
情報已解鎖
陳延年貪墨案詳情
├─ 貪墨總額：白銀八萬三千兩
├─ 時間跨度：近三年（建元十六年至十九年）
├─ 主要來源：漕運改道***、江浙賑災銀
│
├─ 背后主使：張閣老（實權派首腦）
│ ├─ 陳延年是張閣老門生，貪墨款項六成**
│ ├─ 張閣老用這些錢籠絡地方官員、打點宮中內侍
│ └─ 此次被拋出的原因：
│ ├─ 陳延年近日試圖脫離控制，私留部分銀兩
│ └─ 張閣老需要殺雞儆猴，震懾其他門生
│
└─ 賬房先生現狀：
├─ 姓名：錢如海
├─ 藏身地點：城西柳條胡同第三進院子（張閣老安排）
├─ 現狀：被軟禁，有人看守，明日將作為證人上朝
└─ 心理狀態：惶恐不安，擔心事后被滅口
```
沈清辭看完，沉默了。
八萬三千兩。
漕運改道***，江浙賑災銀——這都是救命的錢，是百姓的血汗。
她想起去年冬天，父親在飯桌上嘆氣，說江浙水患，**撥了二十萬兩賑災，可到了地方只剩一半。當時她不懂，現在懂了。
不是到了地方只剩一半，是還沒出京城，就已經少了一半。
張閣老。
她見過這個人。去年祖母壽宴，張閣老親自登門賀壽，對祖母執禮甚恭，對父親也是客客氣氣。那是個慈眉善目的老人，說話慢條斯理，笑起來眼角的皺紋都透著和氣。
誰能想到，那些皺紋里藏著的，是八萬兩銀子的人命。
沈清辭深吸一口氣，把面板上的信息又看了一遍。
然后她起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青棠——還睡著，嘴角掛著一點口水，不知道夢見什么好吃的。
她輕輕關上門，往書房走去。
---
父親沈仲正在書房看公文。
聽見敲門聲，頭也不抬：“進來。”
沈清辭推門進去，規規矩矩行禮：“父親。”
沈仲抬頭，看見是她，臉上露出笑意：“清辭？怎么這時候過來了？不是在讀書嗎？”
“女兒有事想和父親說。”沈清辭走到書案前，站定。
沈仲看她神情嚴肅，放下手里的公文：“什么事？”
沈清辭沉默了一瞬。
她在想怎么開口。
總不能說“我有一個系統告訴我明天有人要**陳叔叔”吧？
她斟酌著開口：“女兒昨日……聽了一件事。”
“哦？”
“女兒聽說，都察院的周御史，最近在查陳延年叔叔。”
沈仲神色微微一頓。
沈清辭繼續說：“女兒聽說，他查到了賬冊，還有賬房先生。”
沈仲的目光變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十五歲的女兒，慢慢放下手里的筆：“你從哪里聽來的？”
沈清辭垂下眼：“女兒有女兒的門路。父親別問，女兒不能說。”
沈仲沉默。
半晌，他開口：“你知不知道，這種事，如果傳錯了，會有什么后果？”
“女兒知道。”沈清辭抬頭看他，“所以女兒來之前，確認過了。”
她頓了頓，輕聲說：“賬冊在陳府書房暗格里。賬房先生姓錢，叫錢如海，現在被藏在城西柳條胡同第三進院子，有人看守。他明天會上朝作證。”
沈仲看著她，目**雜。
他這個女兒，從小就和別的孩子不一樣。讀書快，記性好，心思細。老夫人說她“眼毒”，能看到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但這種事……這不是眼毒能解釋的。
“清辭。”他沉聲說，“你老實告訴父親，這些消息，到底從哪來的？”
沈清辭和他對視。
她知道自己必須說點什么。父親不是好糊弄的人。
但她也不能說實話。
“父親相信女兒嗎？”她問。
沈仲一愣。
“女兒是沈家的女兒，是父親和母親的女兒，是祖母的孫女，是姐姐和哥哥的妹妹。”沈清辭一字一句說，“女兒不會害沈家，不會害父親。”
沈仲沉默良久。
他看著女兒的眼睛——那雙眼睛清澈、堅定，沒有躲閃，沒有心虛。
十五歲的女兒，站在他面前，像一個大人一樣和他說話。
他忽然想起老夫人說過的話：“這孩子，不是池中之物。將來沈家，說不定要靠她。”
當時他只當是老人家偏愛孫女。
現在……
“你這些消息，”他終于開口，“可靠嗎？”
“可靠。”沈清辭說，“父親若不放心，可以先核實。城西柳條胡同，第三進院子，父親派人去看看就知道了。”
沈仲點了點頭。
他沒有再問消息來源。
女兒不想說，他就不問。這是他的處事原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對下屬如此，對女兒，也該如此。
“你先回去。”他說，“這事我知道了。”
沈清辭行了一禮，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她忽然停下，回頭說：“父親，陳叔叔是張閣老的人。這次的事，是張閣老要拋車保帥。”
沈仲目光一凝。
女兒已經推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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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沈仲派去的人回來了。
城西柳條胡同第三進院子，確實有人看守。里面住著一個中年男子，體態微胖，留著山羊胡，長相和沈仲描述的錢如海對得上。
看守的人有兩個，身手一般，應該是普通的護院。
沈仲聽完匯報，在書房里坐了很久。
第二天早朝，他沒去。
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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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上，都察院御史周延果然**戶部侍郎陳延年貪墨。
皇帝震怒，命人**陳府。
結果——書房暗格里空空如也，賬冊不翼而飛。
證人錢如海，也在當天早上神秘失蹤。看守他的兩個人被打暈，捆成粽子扔在院子里，嘴里塞著他們自己的襪子。
周延當場傻眼。
陳延年跪在大殿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大喊冤枉。說自己是清白的，是有人陷害。還說周延平時就和他不對付，這是公報私仇。
張閣老站出來，義正詞嚴地說：“陛下，此案疑點重重，臣以為應徹查。若陳延年真有貪墨，絕不姑息；但若有人誣陷忠良，也當嚴懲不貸！”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自己，又把矛頭指向周延。
最后，皇帝下令：此案交由大理寺會同刑部、都察院三司會審，查**相。
陳延年暫時停職待勘，周延也被要求配合調查。
一場精心準備的**，變成了一地雞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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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回沈府時，沈清辭正在吃午飯。
青棠嘰嘰喳喳地講著聽來的八卦：“……姑娘你不知道，聽說周御史當時臉都綠了！他準備了那么久的**，證據突然沒了，證人也沒了，這不是見鬼了嗎？”
沈清辭夾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嚼著。
“還有人說，”青棠壓低聲音，“是陳大人提前得了消息，把證據轉移了。也不知道是誰通風報信的……”
沈清辭面不改色，又夾了一筷子魚。
“姑娘你說，會是誰呢？”青棠眨著眼睛問。
沈清辭放下筷子，拿起茶盞，輕輕吹了吹。
“不知道。”她說，“也許是陳大人自己運氣好。”
青棠點點頭，又嘰嘰喳喳說起別的八卦。
沈清辭喝著茶，眼前的面板閃了閃：
```
恭喜！首次預警**完成！
任務獎勵
├─ 系統經驗 +100（升級進度 23/50）
├─ 吃瓜數量 +3（當前 4/50）
├─ 解鎖新功能：情報交換（可與其他情報源互通消息）
特別提示
你父親已經派人去查“通風報信”的人了。
不過他什么也查不到。
畢竟，沒有人會懷疑一個十五歲的姑娘。
```
沈清辭嘴角微微彎起。
窗外，春光明媚。
---
傍晚，沈仲把她叫到書房。
“今天的事，你知道了？”他問。
沈清辭點點頭。
沈仲看著她，目**雜：“陳延年的賬冊，是你讓人拿走的？證人是你讓人弄走的？”
沈清辭搖頭：“不是。”
她沒說謊。確實不是她。
是衛凜。
三天前系統綁定的當晚，她在府里四處溜達“熟悉環境”時，在后院的墻角下發現了這個人——渾身是血，奄奄一息，手里還握著劍。
她本來想喊人，但那人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求饒，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她說不清的東西——像是認命，又像是不甘。
她蹲下來，問：“你是誰？”
那人沒說話。
她想了想，又問：“你是好人還是壞人？”
那人沉默片刻，聲音沙啞：“不知道。”
沈清辭笑了。
她讓人把他抬進了一間閑置的柴房，讓方嬤嬤找來大夫。府里的人以為是她救的一個受傷的乞丐，沒多問。
三天后，他醒了。
她問他叫什么。
他說：“衛凜。”
她問他為什么會受傷。
他說：“仇家追殺。”
她問他以后打算怎么辦。
他說：“不知道。”
沈清辭看著他，忽然問：“我雇你，多少錢？”
衛凜一愣。
“我缺一個……”她想了想，“能跑腿的人。你身手應該不錯吧？”
衛凜沉默很久，說：“不要錢。”
“那要什么？”
“你救了我的命。”他說，“我這條命，以后是你的。”
沈清辭看著他認真的眼神，沉默了一會兒。
然后她說：“那好。第一件事——今天晚上，你去一趟城西柳條胡同……”
---
所以此刻，她可以坦然地看著父親，說：“不是我。”
她沒有說謊。
她沒有親手拿賬冊，沒有親手綁人。
她只是讓衛凜去了一趟。
順便，衛凜說，他還在賬冊旁邊留了張紙條，上面寫著：“張閣老要殺你，保重。”——給陳延年看的。
至于陳延年會不會因此反水，會不會反咬張閣老一口，那就不關她的事了。
沈仲看著女兒平靜的眼神，沉默良久。
“你……長大了。”他說。
沈清辭微微笑了：“父親，女兒還小呢。才十五。”
沈仲搖搖頭，苦笑。
十五歲。
十五歲就能做這種事。
他想起自己十五歲的時候，還在讀圣賢書，想著考科舉、入朝堂、光宗耀祖。而他的女兒，已經開始玩這種朝堂博弈了。
“往后，有什么事，記得和父親商量。”他說，“別一個人扛。”
沈清辭點點頭：“好。”
她轉身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回頭說：“父親，那位周御史，是個好人。他只是被人當刀使了。”
沈仲挑眉。
“女兒的意思是，”沈清辭笑得無害，“如果三司會**不出什么，陳延年大概率會復職。到時候周御史就慘了——**錯了人，名聲掃地。”
沈仲看著她：“你有什么想法？”
沈清辭搖搖頭：“沒有。女兒只是提醒父親，周御史這樣剛正不阿的人，朝堂上不多了。如果能保，不妨保一保。”
說完，她推門出去。
沈仲看著女兒的背影，久久無言。
---
當晚，沈清辭躺在床上，看著面板。
```
今日總結
├─ 朝堂震動：陳延年案三司會審啟動
├─ 張閣老：被反將一軍，正緊急善后
├─ 周御史：暫時安全，但后續堪憂
├─ 你父親：開始重新審視你這個女兒
系統評價
宿主首次出手，手法干凈利落：
├─ 信息準確
├─ 行動隱蔽
├─ 借力打力（借陳延年反制張閣老）
├─ 善后考慮（提醒父親保周御史）
綜合評價：**
獎勵額外經驗+20，當前升級進度 43/50
```
沈清辭看著那個“**”，嘴角彎了彎。
面板又閃：
```
明日吃瓜預告
輕度 · 可參與可不參與
都察院周御史今晚在家借酒消愁，喝多了抱著**親哭，
說自己“愧對圣恩枉為御史”。
***一邊拍他背一邊罵：“沒出息！一次不成還有下次！”
周御史哭得更大聲了：“下次？下次誰還敢信我！”
建議行動
無。純吃瓜，看著樂就行。
```
沈清辭“噗”地笑出聲。
周御史……還挺可愛的。
她想了想，在心里默默記下：這個人，可以爭取。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她臉上。
她閉上眼睛，嘴角還帶著笑意。
明天開始，還有很多事要做。
收集八卦，完成預警，升級系統，攢吃瓜。
還有——把周御史撈出來。
剛正不阿的人，朝堂上不多了。
能保一個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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