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越來越涼。
她罵了足足五分鐘，才停下來。
“行！要錢可以！”
她話鋒一轉，聲音變得冰冷。
“你畢業以后，工資必須交給我保管，我每個月還是給你五百塊生活費！”
我眼前一黑，一個釀蹌。
她不但要剝削我的現在，還要控制我的未來。
“媽，我……”
“不愿意？不愿意就算了！反正影響畢業的是你不是我！”
她好像吃定了我。
“好吧。”我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幾分鐘后，手機提示到賬八百元。
緊接著，是我**微信。
“這八百塊從你這個月和下個月的生活費里扣。”
我看著那行字，整個人像是被掉進了冰水里。
我深吸一口氣，回復她。
“謝謝媽，我知道了。放假我就去找兼職。”
我表現的非常順從。
未來兩個月的生活，像一個黑洞。
晚上，我躺在床上，撥通了弟弟林浩的電話。
我想聽聽他的聲音。
電話很快接通，**是激烈的游戲聲。
“喂，姐？啥事啊？”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開心。
“沒什么，就問問你最近學習怎么樣。”
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
“嗨，就那樣唄。對了姐，媽昨天剛給我轉了七千塊，讓我換個新手機！”
他得意地說。
“我那個舊的有點卡，影響我打游戲上分！”
七千塊？新手機？影響打游戲？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有什么炸開了。
電話那頭，林浩還在炫耀著新手機。
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
我默默掛了電話。
蜷縮在被子里，我渾身抖得停不下來。
憑什么？
黑暗中，我摸到手機，屏幕的光照亮了我的臉。
12306的頁面上，一張三小時后發車的硬座車票，支付成功。
二十個小時的硬座，對我來說像一場酷刑。
我靠著冰冷的車窗，一夜沒睡。
胃隱隱作痛，但我不在乎。
身體的痛，遠不及心里的萬分之一。
當我打開家門時，我媽正在廚房忙活。
濃郁的肉香味撲面而來。
她探出頭，看到是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怎么回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她的語氣里滿是驚訝和一絲慌亂。
“想家了。”
我淡淡回答，換了鞋。
餐桌上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