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付出代價了。
02
走出破舊小區的鐵門，仿佛從一個骯臟的沼澤，踏入了另一個世界。
黑暗中，一輛黑色的賓利慕尚，如同一只蟄伏的猛獸，無聲無息地滑到我的面前。
車燈沒有打開，卻依舊能感受到它迫人的氣場。
車門打開。
我的特助，小許，一身剪裁得體的阿瑪尼西裝，快步從車上下來。
他接過我手中的行李箱，對我九十度鞠躬，聲音里帶著難掩的自責。
“老板，委屈您了。”
我點點頭，坐進了車里。
車門關上的瞬間，外面的一切嘈雜與骯臟，都被隔絕。
車內，是恒溫的26度，空氣中彌漫著高級皮革和淡淡的木質香氛。
小許遞上一方溫熱的毛巾，和一杯溫度正好的溫水。
“老板，‘星塵計劃’已于一分鐘前正式終止。”
他的聲音平穩而高效。
“所有相關資金已全部凍結，法務團隊已經接手。”
“華強科技的CEO，孫志強，將會在三分鐘之內，收到我們的正式解約通知函。”
我靠在柔軟舒適的真皮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但那只死老鼠在湯鍋里沉浮的畫面，卻像烙印一樣，刻在了我的腦海里。
胃里，依舊在翻江倒海。
原來，人性的惡，可以具體到一只老鼠，一鍋湯。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城市的夜色中。
最終，停在了全市最頂級的云端酒店門口。
我沒有**任何手續，直接通過專屬電梯，進入了位于頂層的總統套房。
一千平米的套房，空曠而安靜。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璀璨的夜景，萬家燈火，如繁星墜落人間。
而我的腳下，正對著剛才那個破敗、黑暗的老舊小區。
它像城市肌體上一塊丑陋的傷疤。
我脫掉身上那件廉價的連帽衫，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這件衣服，也沾染了那個地方的惡臭。
小許早已為我準備好了一切。
一套全新的Tom Ford高定西裝，整齊地掛在衣帽間。
我走進浴室，在巨大的**浴缸里，足足泡了一個小時。
仿佛要將骨子里沾染的晦氣，全部洗刷干凈。
換上西裝，我重新變成了那個執掌千億資本的“陳先生”。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城市。
我能清晰地看到，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