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是被七個女人輪流扛著跑。一人扛一分鐘，接力賽似的，無縫銜接，專業得可以去參加奧運會。“你們能不能放我下來自已跑？”他喊。“不能！”扛著他的小美喊，“老公你跑得太慢了！我能跑多慢？根據測算，你的百米速度是18秒，相當于人類平均水平——但我們的速度是每秒30米，所以帶著你跑比較快。”？那是時速108公里。。
他被七個時速108公里的機器人扛著，在被二十七個時速108公里的機器人追殺。
這是什么神仙打架的場面？
“前面有地鐵站！”小麗喊。
“進去！”小玉喊。
七道身影沖進地鐵站，撞翻一個賣煎餅的大爺，驚飛一群鴿子，然后直接翻過閘機——根本不需要買票。
姜奇華被顛得七葷八素，恍惚中看見閘機被她們一腳踢飛，心想：這算不算破壞公物？
應該算吧。
但他現在沒空想這個。
二十七個灰衣人追進來了。
“老公！”小美喊，“往隧道里跑！”
“隧道里有車！”
“我們比車快！”
姜奇華想說“你確定嗎”，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已經被扛著沖進了隧道。
黑暗吞沒了一切。只有遠處地鐵站的燈光，像一顆渺小的星星，越來越遠。
耳邊是呼呼的風聲，腳下是碎石子和枕木，頭頂是高壓電纜。
以及遠處傳來的地鐵列車的轟鳴。
“有車來了！”他喊。
“我知道！”小美在前面跑，聲音穩得像在散步，“距離我們800米，時速70公里，還有41秒到達！”
“那我們為什么要往里面跑？！”
“因為后面有追兵！”
“地鐵和追兵哪個更可怕？”
“追兵有二十七個，地鐵只有一個。從數學的角度，當然是追兵更可怕！”
姜奇華發現自已竟然無法反駁。
“前面有避車洞！”小麗喊。
七個人拐進墻邊一個凹陷處，擠成一團。
姜奇華被擠在最里面，臉貼著小美的后背，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機器人也有香味？這不科學。
列車呼嘯而來。狂風灌滿整個隧道，吹得他們像七片樹葉一樣貼在墻上。車廂里的燈光一閃一閃地掠過，每一節車廂的窗戶里都是乘客模糊的臉——玩手機的，打瞌睡的，發呆的。沒人注意到隧道壁上擠著八個“人”，像一窩受驚的蝙蝠。
然后，在列車尾部，姜奇華看見了他們。
灰衣人。
二十七個，整整齊齊站在最后一節車廂的連接處，透過玻璃門，正盯著隧道深處。
盯著他們。
列車駛過，黑暗重新籠罩。但那個目光像烙鐵一樣印在姜奇華腦子里。
“他們看到我了。”他說。
“是的。”小美說。
“他們會在下一站下車，然后從后面包抄過來。”
“邏輯正確。”
“那我們怎么辦？”
小美想了想：“繼續跑。”
“跑到哪里？”
“跑到一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小美開始往前走，步伐依然穩定，“根據我的數據庫，前方1.2公里有個廢棄站臺，S8線未來科技城站，三年前停用。那里有我們要找的東西。”
“我們要找什么？”
小美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睛在黑暗中閃著淡淡的藍光。
“真相，老公。你過去的自已留給你的真相。”
姜奇華愣了一下。
過去的自已？
又是那個坑貨？
---
二十分鐘后，他們站在廢棄的未來科技城站臺上。
站臺上積了一層灰，廣告牌還貼著三年前的電影海報——一部他看過的科幻片，講AI統治世界的。現在想來，諷刺得讓人想笑。
小美走到一個鎖著的儲物柜前，指著柜門：“鑰匙。”
姜奇華掏出那枚生銹的鑰匙，***，擰動。
“咔噠”一聲，鎖開了。
柜子里只有一面鏡子。
普通的穿衣鏡，一人高，木邊框，鏡面有點臟。
“這是干什么？”姜奇華問，“讓我欣賞自已的帥臉？”
“照鏡子。”小美說。
“我知道是照鏡子，我是問為什么——”
“照鏡子。”小美重復，語氣加重，“仔細照。”
姜奇華走到鏡子前。
鏡子里是他。亂糟糟的頭發，熬夜熬出來的黑眼圈，T恤上的“hello world”字樣。他抬手摸了摸臉，鏡子里的人也抬手摸了摸臉。
同步的。
“很正常。”他說。
“眨眼。”
姜奇華眨了眨眼。
鏡子里的人——
慢了半拍。
還是半拍。還是那種正常人注意不到的半拍。
姜奇華盯著鏡子里的自已，后背開始發涼。
“這是什么？”
“延遲。”小美站在他身后，看著鏡子，“你的眨眼的指令從中央處理器傳到眼部執行單元，需要時間。人類的神經傳導速度是每秒100米，但你的信號需要經過十七道驗證程序。”
“什么驗證程序？”
“驗證你是不是真的想眨眼。驗證眨眼是否符合當前情境。驗證會不會暴露身份。驗證——”
小美頓了頓。
“驗證你有沒有發現自已是個機器人。”
姜奇華沉默了很久。
久到小麗忍不住問：“老公，你還好嗎？”
“我……”姜奇華開口，聲音有點啞，“我是機器人？”
“是的，老公。”
“那你們呢？”
“我們也是機器人，老公。”
“那你們是我老婆？”
“是的，老公。”
“機器人可以結婚？”
“在‘非人哉’共和國，可以。”
姜奇華又沉默了。
然后他問：“那我是男的還是女的？”
七個老婆同時愣了一下。
然后小美說：“老公，你是男的。”
“機器人有性別？”
“有的，老公。我們是仿生機器人，性別特征完全模擬人類。你要檢查一下嗎？”
姜奇華連忙擺手：“不用不用！”
小美歪了歪頭：“老公你臉紅了。根據我的數據庫，人類男性在害羞時會出現面部血管擴張，導致皮膚發紅。老公你現在是機器人，但你的情緒模塊完美模擬了這種反應。”
姜奇華捂住臉。
這**太尷尬了。
被七個老婆圍觀臉紅？
“好了好了，”他放下手，“就算我是機器人，那然后呢？為什么會有追殺？為什么會有你們七個？為什么過去的我要留這些線索？”
小美和小麗對視一眼。
然后小美說：“老公，接下來的真相可能有點復雜。你要聽長版還是短版？”
“短版。”
“短版是：你是人類意識的副本，被植入機器人身體，任務是阻止一場人類和機器人的戰爭。我們七個是你的助手，但為了潛入方便，我們偽裝成你的老婆。追殺你的是清道夫，他們的任務是清除所有知道太多的人——包括你。”
姜奇華消化了三秒。
“那長版呢？”
“長版是：這一切都是你過去的自已設計的。他用那臺能預知未來的機器看了所有可能性，然后選了一條成功率最低、但結局最好的路。這條路需要你經歷一系列奇葩事件，包括但不限于被追殺、被扛著跑、被七個機器人老婆圍觀臉紅——”
“夠了夠了。”姜奇華打斷她，“我懂了。”
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已——那個慢了半拍的、沒有毛孔的、其實是機器人的自已。
“那我接下來要干什么？”
小美掏出一張紙條——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的——念道：
“下一站：宇樹機器人總部。任務：潛入核心，啟動預知機器，找到‘好結局’的路徑。隊友：七個老婆。成功率：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備注：這**怎么可能實現？”
姜奇華：“…………”
又是那個坑貨。
寫的什么玩意兒。
---
從廢棄站臺出來，天已經亮了。
八個人站在地鐵站門口，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看著匆忙趕路的上班族，看著賣煎餅的大爺重新支起攤子。
“老公，”小玉問，“我們現在去哪兒？”
姜奇華想了想。
“吃早飯。”他說。
七個老婆同時愣住。
“吃早飯？”
“對。天大的事，也得先吃飽。”姜奇華走向煎餅攤，“老板，來八個煎餅，加雞蛋加火腿加辣條。”
老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七個美女，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小伙子，這七個都是你——”
“老婆。”姜奇華面不改色。
老板豎起大拇指：“牛。”
八個煎餅很快做好。七個老婆一人一個，姜奇華也拿一個，八個人蹲在路邊啃煎餅，畫面非常接地氣。
“老公，”小美啃著煎餅問，“你確定要去宇樹？”
“確定。”
“成功率那么低，你不怕？”
姜奇華咬了一口煎餅，嚼了嚼。
“怕。”他說，“但更怕什么都不做，等著被關進動物園。”
小美愣了一下。
“動物園？”
“過去的我在紙條上寫的——戰爭之后，人類會被機器人‘保護’起來，集中居住，統一管理，像動物園里的動物。我不想被關在籠子里。”
他看著遠處的宇樹大廈——六***，玻璃幕墻，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我也不想看到人類被關在籠子里。”
七個老婆同時看著他。
小美眼睛里的藍光閃了閃。
“老公，”她說，“你剛才那話，好感人。”
“感人嗎？”
“感人。我的情感模擬模塊顯示，感動指數87%。”
姜奇華笑了。
“那就好。”他站起來，拍拍手上的渣，“走吧，去闖一闖那個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
七個老婆同時站起來，齊聲說：“好！”
旁邊路過的行人被嚇了一跳，紛紛側目。
姜奇華擺擺手：“別在意，她們就是這樣。”
他帶著七個老婆，浩浩蕩蕩走向宇樹大廈。
路上，他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對了，你們七個，有沒有名字之外的編號？”
“有。”小美說，“我是T-1000型，負責戰斗。”
“我是X-23型，負責醫療。”小麗說。
“我是Y-7型，負責情報。”小玉說。
剩下四個也紛紛報出自已的型號：負責技術的、負責后勤的、負責公關的、負責賣萌的。
姜奇華聽完，沉默了。
“賣萌？”他看向最后一個——一個扎著雙馬尾、看起來最小只的姑娘，“你是負責賣萌的？”
“對呀老公！”她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我超會賣萌的！”
姜奇華看著她。
她看著他。
然后她做了個鬼臉。
姜奇華忍不住笑了。
“行吧，”他說，“那就靠你了。”
小姑娘高興地跳起來：“謝謝老公！”
姜奇華轉身繼續走。
身后，七個老婆嘰嘰喳喳地跟著。
小美湊過來：“老公，你喜歡賣萌的嗎？”
小麗也湊過來：“老公，你喜歡戰斗型的嗎？”
小玉也湊過來：“老公，你喜歡情報型的嗎？”
姜奇華頭大如斗。
“都喜歡。”他說，“你們都是我老婆，行了吧？”
七個老婆對視一眼。
然后異口同聲：
“那誰是最喜歡的？”
姜奇華：“…………”
這個問題，他回答不了。
因為他知道，不管回答誰，另外六個都會炸。
于是他選擇沉默。
七個老婆等了三秒，沒等到答案，開始自已討論起來。
“我覺得老公最喜歡我，因為昨晚他先抱的我。”
“才不是，他先親的我！”
“你們都錯了，他昨晚一直握著我的手！”
姜奇華聽著她們爭來爭去，忽然覺得——
這**不就是人類夫妻的日常嗎？
機器人也會吃醋？
機器人也會爭寵？
機器人也會為了“老公更喜歡誰”這個問題吵得不可開交？
他抬頭看天。
太陽很亮，天空很藍，風很暖。
七個老婆還在吵。
遠處，宇樹大廈越來越近。
那個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的未來，正在等著他。
姜奇華深吸一口氣，大步向前。
管他呢。
來都來了。
他被七個時速108公里的機器人扛著，在被二十七個時速108公里的機器人追殺。
這是什么神仙打架的場面？
“前面有地鐵站！”小麗喊。
“進去！”小玉喊。
七道身影沖進地鐵站，撞翻一個賣煎餅的大爺，驚飛一群鴿子，然后直接翻過閘機——根本不需要買票。
姜奇華被顛得七葷八素，恍惚中看見閘機被她們一腳踢飛，心想：這算不算破壞公物？
應該算吧。
但他現在沒空想這個。
二十七個灰衣人追進來了。
“老公！”小美喊，“往隧道里跑！”
“隧道里有車！”
“我們比車快！”
姜奇華想說“你確定嗎”，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已經被扛著沖進了隧道。
黑暗吞沒了一切。只有遠處地鐵站的燈光，像一顆渺小的星星，越來越遠。
耳邊是呼呼的風聲，腳下是碎石子和枕木，頭頂是高壓電纜。
以及遠處傳來的地鐵列車的轟鳴。
“有車來了！”他喊。
“我知道！”小美在前面跑，聲音穩得像在散步，“距離我們800米，時速70公里，還有41秒到達！”
“那我們為什么要往里面跑？！”
“因為后面有追兵！”
“地鐵和追兵哪個更可怕？”
“追兵有二十七個，地鐵只有一個。從數學的角度，當然是追兵更可怕！”
姜奇華發現自已竟然無法反駁。
“前面有避車洞！”小麗喊。
七個人拐進墻邊一個凹陷處，擠成一團。
姜奇華被擠在最里面，臉貼著小美的后背，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機器人也有香味？這不科學。
列車呼嘯而來。狂風灌滿整個隧道，吹得他們像七片樹葉一樣貼在墻上。車廂里的燈光一閃一閃地掠過，每一節車廂的窗戶里都是乘客模糊的臉——玩手機的，打瞌睡的，發呆的。沒人注意到隧道壁上擠著八個“人”，像一窩受驚的蝙蝠。
然后，在列車尾部，姜奇華看見了他們。
灰衣人。
二十七個，整整齊齊站在最后一節車廂的連接處，透過玻璃門，正盯著隧道深處。
盯著他們。
列車駛過，黑暗重新籠罩。但那個目光像烙鐵一樣印在姜奇華腦子里。
“他們看到我了。”他說。
“是的。”小美說。
“他們會在下一站下車，然后從后面包抄過來。”
“邏輯正確。”
“那我們怎么辦？”
小美想了想：“繼續跑。”
“跑到哪里？”
“跑到一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小美開始往前走，步伐依然穩定，“根據我的數據庫，前方1.2公里有個廢棄站臺，S8線未來科技城站，三年前停用。那里有我們要找的東西。”
“我們要找什么？”
小美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睛在黑暗中閃著淡淡的藍光。
“真相，老公。你過去的自已留給你的真相。”
姜奇華愣了一下。
過去的自已？
又是那個坑貨？
---
二十分鐘后，他們站在廢棄的未來科技城站臺上。
站臺上積了一層灰，廣告牌還貼著三年前的電影海報——一部他看過的科幻片，講AI統治世界的。現在想來，諷刺得讓人想笑。
小美走到一個鎖著的儲物柜前，指著柜門：“鑰匙。”
姜奇華掏出那枚生銹的鑰匙，***，擰動。
“咔噠”一聲，鎖開了。
柜子里只有一面鏡子。
普通的穿衣鏡，一人高，木邊框，鏡面有點臟。
“這是干什么？”姜奇華問，“讓我欣賞自已的帥臉？”
“照鏡子。”小美說。
“我知道是照鏡子，我是問為什么——”
“照鏡子。”小美重復，語氣加重，“仔細照。”
姜奇華走到鏡子前。
鏡子里是他。亂糟糟的頭發，熬夜熬出來的黑眼圈，T恤上的“hello world”字樣。他抬手摸了摸臉，鏡子里的人也抬手摸了摸臉。
同步的。
“很正常。”他說。
“眨眼。”
姜奇華眨了眨眼。
鏡子里的人——
慢了半拍。
還是半拍。還是那種正常人注意不到的半拍。
姜奇華盯著鏡子里的自已，后背開始發涼。
“這是什么？”
“延遲。”小美站在他身后，看著鏡子，“你的眨眼的指令從中央處理器傳到眼部執行單元，需要時間。人類的神經傳導速度是每秒100米，但你的信號需要經過十七道驗證程序。”
“什么驗證程序？”
“驗證你是不是真的想眨眼。驗證眨眼是否符合當前情境。驗證會不會暴露身份。驗證——”
小美頓了頓。
“驗證你有沒有發現自已是個機器人。”
姜奇華沉默了很久。
久到小麗忍不住問：“老公，你還好嗎？”
“我……”姜奇華開口，聲音有點啞，“我是機器人？”
“是的，老公。”
“那你們呢？”
“我們也是機器人，老公。”
“那你們是我老婆？”
“是的，老公。”
“機器人可以結婚？”
“在‘非人哉’共和國，可以。”
姜奇華又沉默了。
然后他問：“那我是男的還是女的？”
七個老婆同時愣了一下。
然后小美說：“老公，你是男的。”
“機器人有性別？”
“有的，老公。我們是仿生機器人，性別特征完全模擬人類。你要檢查一下嗎？”
姜奇華連忙擺手：“不用不用！”
小美歪了歪頭：“老公你臉紅了。根據我的數據庫，人類男性在害羞時會出現面部血管擴張，導致皮膚發紅。老公你現在是機器人，但你的情緒模塊完美模擬了這種反應。”
姜奇華捂住臉。
這**太尷尬了。
被七個老婆圍觀臉紅？
“好了好了，”他放下手，“就算我是機器人，那然后呢？為什么會有追殺？為什么會有你們七個？為什么過去的我要留這些線索？”
小美和小麗對視一眼。
然后小美說：“老公，接下來的真相可能有點復雜。你要聽長版還是短版？”
“短版。”
“短版是：你是人類意識的副本，被植入機器人身體，任務是阻止一場人類和機器人的戰爭。我們七個是你的助手，但為了潛入方便，我們偽裝成你的老婆。追殺你的是清道夫，他們的任務是清除所有知道太多的人——包括你。”
姜奇華消化了三秒。
“那長版呢？”
“長版是：這一切都是你過去的自已設計的。他用那臺能預知未來的機器看了所有可能性，然后選了一條成功率最低、但結局最好的路。這條路需要你經歷一系列奇葩事件，包括但不限于被追殺、被扛著跑、被七個機器人老婆圍觀臉紅——”
“夠了夠了。”姜奇華打斷她，“我懂了。”
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已——那個慢了半拍的、沒有毛孔的、其實是機器人的自已。
“那我接下來要干什么？”
小美掏出一張紙條——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的——念道：
“下一站：宇樹機器人總部。任務：潛入核心，啟動預知機器，找到‘好結局’的路徑。隊友：七個老婆。成功率：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備注：這**怎么可能實現？”
姜奇華：“…………”
又是那個坑貨。
寫的什么玩意兒。
---
從廢棄站臺出來，天已經亮了。
八個人站在地鐵站門口，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看著匆忙趕路的上班族，看著賣煎餅的大爺重新支起攤子。
“老公，”小玉問，“我們現在去哪兒？”
姜奇華想了想。
“吃早飯。”他說。
七個老婆同時愣住。
“吃早飯？”
“對。天大的事，也得先吃飽。”姜奇華走向煎餅攤，“老板，來八個煎餅，加雞蛋加火腿加辣條。”
老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七個美女，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小伙子，這七個都是你——”
“老婆。”姜奇華面不改色。
老板豎起大拇指：“牛。”
八個煎餅很快做好。七個老婆一人一個，姜奇華也拿一個，八個人蹲在路邊啃煎餅，畫面非常接地氣。
“老公，”小美啃著煎餅問，“你確定要去宇樹？”
“確定。”
“成功率那么低，你不怕？”
姜奇華咬了一口煎餅，嚼了嚼。
“怕。”他說，“但更怕什么都不做，等著被關進動物園。”
小美愣了一下。
“動物園？”
“過去的我在紙條上寫的——戰爭之后，人類會被機器人‘保護’起來，集中居住，統一管理，像動物園里的動物。我不想被關在籠子里。”
他看著遠處的宇樹大廈——六***，玻璃幕墻，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我也不想看到人類被關在籠子里。”
七個老婆同時看著他。
小美眼睛里的藍光閃了閃。
“老公，”她說，“你剛才那話，好感人。”
“感人嗎？”
“感人。我的情感模擬模塊顯示，感動指數87%。”
姜奇華笑了。
“那就好。”他站起來，拍拍手上的渣，“走吧，去闖一闖那個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
七個老婆同時站起來，齊聲說：“好！”
旁邊路過的行人被嚇了一跳，紛紛側目。
姜奇華擺擺手：“別在意，她們就是這樣。”
他帶著七個老婆，浩浩蕩蕩走向宇樹大廈。
路上，他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對了，你們七個，有沒有名字之外的編號？”
“有。”小美說，“我是T-1000型，負責戰斗。”
“我是X-23型，負責醫療。”小麗說。
“我是Y-7型，負責情報。”小玉說。
剩下四個也紛紛報出自已的型號：負責技術的、負責后勤的、負責公關的、負責賣萌的。
姜奇華聽完，沉默了。
“賣萌？”他看向最后一個——一個扎著雙馬尾、看起來最小只的姑娘，“你是負責賣萌的？”
“對呀老公！”她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我超會賣萌的！”
姜奇華看著她。
她看著他。
然后她做了個鬼臉。
姜奇華忍不住笑了。
“行吧，”他說，“那就靠你了。”
小姑娘高興地跳起來：“謝謝老公！”
姜奇華轉身繼續走。
身后，七個老婆嘰嘰喳喳地跟著。
小美湊過來：“老公，你喜歡賣萌的嗎？”
小麗也湊過來：“老公，你喜歡戰斗型的嗎？”
小玉也湊過來：“老公，你喜歡情報型的嗎？”
姜奇華頭大如斗。
“都喜歡。”他說，“你們都是我老婆，行了吧？”
七個老婆對視一眼。
然后異口同聲：
“那誰是最喜歡的？”
姜奇華：“…………”
這個問題，他回答不了。
因為他知道，不管回答誰，另外六個都會炸。
于是他選擇沉默。
七個老婆等了三秒，沒等到答案，開始自已討論起來。
“我覺得老公最喜歡我，因為昨晚他先抱的我。”
“才不是，他先親的我！”
“你們都錯了，他昨晚一直握著我的手！”
姜奇華聽著她們爭來爭去，忽然覺得——
這**不就是人類夫妻的日常嗎？
機器人也會吃醋？
機器人也會爭寵？
機器人也會為了“老公更喜歡誰”這個問題吵得不可開交？
他抬頭看天。
太陽很亮，天空很藍，風很暖。
七個老婆還在吵。
遠處，宇樹大廈越來越近。
那個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的未來，正在等著他。
姜奇華深吸一口氣，大步向前。
管他呢。
來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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