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這種老黃牛哪敢真刪，還不是乖乖干活。林姐，嘴硬心軟的毛病得改改。”
**看表：“琳琳，別跟廢人廢話。司機在樓下，別讓陸總等。”
琳琳轉(zhuǎn)身要走，經(jīng)過我身邊，手里的冰美式一歪。
褐色液體潑在平底鞋上，濺濕了褲腳。
“哎呀！”琳琳捂著嘴，“林姐對不起，手滑。”
她低頭掃了眼我的鞋：“還好這鞋也就幾十塊，臟了正好換新。等我下午簽單拿了提成，送你雙我**的過季款。”
周圍有人偷笑。
我抬頭：“沒關(guān)系。”
琳琳一愣。
我盯著那個文件夾：“王主管，琳琳。確定不需要我再檢查一遍標(biāo)書？陸氏的項目，數(shù)據(jù)出錯后果很嚴(yán)重。”
**嗤笑：“你的東西就是垃圾，琳琳潤色過才是精品。少危言聳聽想蹭功勞。”
琳琳翻白眼：“把地拖了，別影響公司形象。”
兩人走進電梯。
小劉遞過來幾張紙巾：“林姐，擦擦吧……證明我真沒辦法，公章在王主管那兒。”
“沒事。”我接過來擦掉鞋面的漬，“我不急。”
“可是……”
“很快他就會求著給我蓋章。”
墻上時鐘指向十一點。
距離下午路演還有三個小時。
**看都沒看就打印了那份文件。
這是我送給他們的離別禮。
3
樓下便利店，我買了份關(guān)東煮坐在窗邊。
嚼著魚丸，看外面行人趕路。工作日的***難得有這種空閑。
下午兩點半。
路演開始。
流程上，前十五分鐘寒暄介紹，二十分鐘切入**。
接著展示核心數(shù)據(jù)模型。
也就是PPT第五頁。
兩點四十五。
手機震動，在桌面上嗡嗡響。
來電顯示：人事部小劉。
震了一遍又一遍。
屏幕跳出短信：
林夏！王主管讓你立刻去陸氏集團會議室！立刻！陸總點名要見項目負(fù)責(zé)人！如果不來就以泄露商業(yè)機密報警抓你！
我擦擦嘴：？
秒回：求求你了林姐！我也沒辦法，王主管在電話里吼瘋了！他說你要是不去，等著坐牢吧！
坐牢？
法盲！
正好去拿離職證明。
回消息：“馬上到。”
陸氏集團大樓就在隔壁，***最高的那棟。
前臺報名字，對方多看了我兩眼，刷卡放行。
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