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臉上。
身側的手已經控制不住的緊握成拳。
四周也隱隱傳來了指指點點的聲音。
甚至還有拍照的咔咔聲。
「我去，這個男的長得怎么這么丑，比我爸還老，他都不收拾一下自己嗎。」
「說不定心里真有什么怪癖...」
「旁邊那個我一直以為是他兒子呢，竟然是**，真是開眼了，爸爸比兒子長得還年輕。」
...
記憶里那些異樣的眼光仿佛又開始向我扎來。
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不自覺的想低頭擋住自己的臉。
收銀員還在不依不饒。
她死死拽著我，指著門口的罰款牌子伸手。
「偷一元賠一千，賠款兩千，否則就別怪我報警了。」
手指控制不住的抖動。
我深深喘氣，瞪著她冷笑。
「好啊，那就報警吧。」
「就算沒監控，來來往往這么多人總有人會看到點什么。」
「再者，你說我偷，那這個打火機上就一定有我的指紋，拿去檢驗一下就真相大白...」
突然，一旁的爸爸激動的打斷我的話。
「不能報警！」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一聲嚇了一跳。
我爸眼神閃爍了兩下，輕聲解釋。
「小輝啊，就兩塊錢的事沒必要麻煩**吧。」
「兩千塊我們又不是賠不起，沒必要為難人家收銀員，人家打份工也不容易。」
收銀員得意的笑。
「就是，看來還是相由心生，你看**就比較講理。」
周圍人也附和。
「確實沒必要浪費警力，還是這個爸爸比較講道理。」
「怎么爸爸和兒子差那么遠，果然是資本家一點都不體諒打工人的艱辛...」
聽到我爸的話，心中莫名染上些火氣。
怎么就成了我為難她，我明明就沒偷東西。
既然拉扯不清報警是最好的選擇。
現在賠了這錢不等于坐實我**的罪名嗎。
我有些埋怨的看著我爸。
第一次沒顧我爸的勸誡，冷硬的要求報警。
「這件事對我的聲譽造成影響，甚至會影響到公司股價。」
「我說過可以拿東西去檢驗證明真偽，既然堅持說我**，那就依法告我，告贏了我該賠多少賠多少，要是輸了我會反告誹謗。」
收銀員頓時不敢吱聲了。
她有些憤恨，最終罵罵咧咧的收回了攔在我身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