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前不是這樣斤斤計較的人。”
我把寫好的契書推到他面前：
“你看一遍，沒意見就摁個手印。”
傅云舟沉默了許久，終究還是不甘心地摁了手印。
我收起契書，小心翼翼塞進貼身口袋里，淡淡開口：
“成，那從今天起，就照這個來。”
傅云舟盯著我，忽然試探著問：
“小蘭，你是不是聽說了什么？”
我手上動作一頓。
他又急忙解釋：
“我看做親哥哥的戰友的遺孀托我照應，我怎么能不管？”
“按理說她也是你的寡嫂，你要是因為這個生氣吃醋，也太小心眼了。”
“傅云舟。”
“你的事，不用跟我解釋。”
“反正AA制，你掙你的，我掙我的。你拿錢照應誰，跟我沒關系。”
我猛地抬頭，直直看向他的眼睛，
他明顯一怔，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個態度。
“小蘭，你真通情達理。”
傅云舟走的那天，我沒去送。
上輩子我追到村口，哭得撕心裂肺，
結果他一轉頭就把我的眼淚當成笑話講給柳月娥聽：
“那個土包子，還真以為我愛她呢。”
“那你娶她干什么？”柳月娥嬌聲問。
“娶她伺候我媽啊，不然誰愿意對著那張黃臉？”
炕上婆婆歪著嘴，含含糊糊地罵，
“懶婆娘，不去送男人，在家躲懶。”
我扯了扯嘴角，沒吭聲。
上輩子我伺候她十年，她卻罵我，
“滾！我家不要你這種**！”
“云舟早說了，等月娥生了兒子就把你趕出去，當我們真稀罕你？”
原來他們母子倆早就商量好了，
我只是個免費的保姆，用完就扔。
傅云舟走的第一個月來了一封信，問家里缺不缺錢。
上輩子我咬牙回信說不缺，結果他就寄回來三毛，
信里還寫：
小蘭，省著點花，我在**苦得很，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用。
我真信了，直到臨死前才知道，他的錢全給了寡嫂。
這一世我直接回信：
家里開銷大，媽看病要錢，下次多寄點。
半個月后，三塊寄到，一分都不多。
我把那張匯款單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這回，我想親眼看看這對****在隔壁鎮廝混的丑惡嘴臉。
我說想去探親，村里人都笑我：“小媳婦想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