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樂天，你的紙團又掉在我桌上了。”葉曉雨的聲音不高，卻隔著一片早自習的安靜，像一道指令喚回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想找點借口抵賴，被**使勁蹬了一下椅腿。他低頭瞄了一眼葉曉雨的冷靜臉色，決定還是認栽。“不是故意的，剛才做題手一滑——你那叫手滑嗎？紙團寫著‘小書蟲出沒注意’。”張可心笑得前仰后合，艷陽似的聲音在教室迸射開來。。王中書剛好推門進來，手里的數學小測卷像道圣旨一甩，臉上的表情波瀾不驚，卻眼角藏著笑意。“小書蟲不一定會做題，不過小**得試試自已的手氣。”王中書輕咳，“來，各自拿好卷子。十分鐘搞定，別想開小灶。”，**扭頭就給了他一個眼神：快點兒，不然王老師加難度。樂天對著卷子：第一題，二元一次方程，沒問題；第二題，三角函數，不難；第三題……“將紙團的圓半徑作為參數r，推算容積公式？”樂天險些當場昏厥，這不是明晃晃拿他開涮嗎！“樂天，這題你得拿出點真功夫。”王中書不折不扣地盯住他，整個班都屏住了呼吸，連張可心都不敢亂動。
葉曉雨低頭，卻側著耳朵偷聽樂天的算式寫得多快。**在座位底下用腳悄悄踢他，紙條遞過去：需要幫忙嗎？

樂天哪能慫，馬上刷刷寫出公式，途中又加了一個“精彩作業獎”彩蛋畫，腚殼畫得跟足球似的。

時間一到，王中書收卷。突然，他在***高聲道：“大家看，這份答卷不僅方法全，還畫出了球形紙團的真實模型。我們班的數學未來星，陳樂天，值得大家鼓勵！”

全班‘哄——’地笑作一團，連窗邊的太陽都懶洋洋地灑下來，像給樂天上了一層光圈。

“老師，這算作弊嗎？”**舉手，臉上帶著無害的壞笑。

王中書正色，“作弊是用別人的聰明，這叫機智是用自已的頑皮。以后大家碰到難題，不妨再多惡作劇幾回。”

葉曉雨嘴角終究還是彎了起來。她趁大家亂哄哄時，將樂天的“球形紙團”悄悄還了回去。張可心旁觀，一邊起哄，一邊用手肘撞擊曉雨，“你倆有戲！”

放學鈴聲響起，學生們魚貫而出。**攔住樂天：“不是吧，王老師還給你打了星號，你這是要在數學圈出道了？”

樂天懶懶地晃晃書包：“星號都是皮的，正經人誰在乎。”

好幾個同學圍上來，打趣地問他該不該改行——不做講卷、專做惡作劇。樂天笑著跟**一起逃出**，但曉雨的目光卻始終在他身上停留半拍。

走廊里，張可心收拾著社團活動通知單，忽然喊道：“大家別忘了，明天就是社團體驗日，誰要報名文學社？”

樂天看了眼曉雨，正巧她抬頭，目光撞了個滿懷。他忽然覺得今天的小測和紙團，比起即將開始的新生活，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序幕。

教室外，天空微藍，云彩晃了幾下，像在醞釀著什么好玩的新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