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非要拿到桌面上說？”
“我媽年紀大了，你就不能讓著她點？”
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原來，在他們眼里，我爭取自己應得的權益，是在“鬧”。
吃完飯，周銘把我拉進臥室。
他從床頭柜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我臉上。
“簽了吧?！?br>****，是“離婚協議書”。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女方林晚，自愿放棄一切婚內財產，凈身出戶。
我捏著那幾張紙，指尖都在發抖。
“周銘，我們婚后買的那輛車呢？我陪嫁的那些首飾呢？還有我這幾年給你公司的投資……”
“什么你的我的？”他煩躁地打斷我，“林晚，你能不能別這么物質？我們夫妻一場，非要算得這么清楚？”
“我物質？”我氣得渾身發冷，“周銘，你摸著良心說，這五年，我是不是把所有都給了這個家！”
“那又怎么樣？”他臉上沒有絲毫愧疚，反而理直氣壯，“你是我老婆，為這個家付出不是應該的嗎？”
“現在，我愛上別人了。我們之間沒感情了，你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行嗎？”
他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懇求。
仿佛我是那個不肯放手的惡人。
窗外，夜色濃重。
我好像第一次認識眼前這個男人。
他看著我，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我突然想起，前幾天他喝醉了，手機一直在響。
我拿起來一看，備注是“雪兒”。
我當時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推銷。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2
我還沒從離婚協議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周銘的手機又響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眼神瞬間溫柔下來。
他走到陽臺去接電話，聲音壓得很低，但我還是聽到了幾個字。
“雪兒……乖……兒子睡了沒……”
兒子。
原來，他連兒子都有了。
我站著，渾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
五年的婚姻，像一個巨大的笑話。
他打完電話回來，看到我慘白的臉，皺了皺眉。
“你別多想，雪兒她……她不容易?！?br>“一個女人，獨自帶著孩子?！?br>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孩子幾歲了？”
他眼神閃躲，不敢看我。
“三歲?！?br>三歲。
我們結婚五年，他的兒子三歲。
也就是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