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曼一直往林凡身邊湊。“林凡，你幫我拿一下包好不好？太重了。”，單手拎著。：“你力氣好大啊。”。，什么心思沒見過。周曉曼這點小心思，在他眼里跟透明的一樣。“林凡，你畢業后要是留在本市，我們可以常聯系啊。”周曉曼繼續說，“我工作也定在本市，到時候……曉曼。”
“嗯？”

“山頂快到了。”

周曉曼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山頂確實不遠了。她有點失落，但還是跟著往上走。

林凡落在后面，目光掃過周圍的山石林木。

他記得那個上古傳送陣的位置。

就在山頂東南側，一塊形似臥虎的巨石后面。

當年他就是在那里，無意中踏入傳送陣，被送到了天武**。

半小時后，七個人登頂。

山頂風很大，視野開闊。遠處群山連綿，云霧繚繞。

“太美了！”孫怡舉著手機拍照，“快，給我拍一張！”

其他人也各自散開，拍照的拍照，休息的休息。

林凡獨自走向東南側。

那塊臥虎石還在。

他繞過巨石，看到后面的空地時，腳步頓住了。

傳送陣不見了。

準確地說，是傳送陣還在，但已經徹底廢棄。地面上只剩下幾道殘破的紋路，靈氣全無，和普通石頭沒有任何區別。

林凡蹲下身，伸手觸摸那些紋路。

石頭冰冷，沒有任何反應。

他上輩子踏入的那個傳送陣，是一座上古遺留的單向傳送陣。他過來之后，陣法應該就耗盡了能量，徹底報廢了。

也就是說，他回不去了。

至少暫時回不去了。

林凡沉默片刻，站起身。

也好。

這樣他就可以專心處理地球上的事。等實力恢復到能破碎虛空的境界，他自然能撕裂界域壁壘，直接殺回天武**。

“林凡！你在那兒干嘛呢？過來拍照啊！”

**在遠處喊。

林凡應了一聲，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殘陣，轉身走回去。

下山的時候，天色突然暗了下來。

烏云從四面八方涌來，遮住了太陽。風也停了，山林間一片死寂，連鳥叫聲都聽不見。

“要下雨了吧？”李源抬頭看天，“快走快走，別淋著。”

一行人加快腳步往下走。

林凡落后幾步，目光掃過周圍的山林。

不對勁。

太安靜了。

他上輩子經歷過無數次生死危機，對這種暴風雨前的寧靜再熟悉不過。

有什么東西要來了。

回到農家樂已經是傍晚。

天黑得格外早，六點剛過，外面就已經伸手不見五指。沒有月亮，沒有星星，只有濃稠的黑暗。

農家樂的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看著外面的天直皺眉：“怪了，我在這住了三十年，沒見過這樣的天。”

電視開著，本地臺在插播天氣預報，說今晚有特大暴雨，提醒居民注意安全。

“吃飯吃飯，別管它了。”**招呼大家。

晚飯是農家菜，燉土雞、炒山筍、**炒蕨菜，味道不錯。但林凡吃得很慢，一直在聽外面的動靜。

雨還沒下。

風也沒起。

就是純粹的、壓抑的死寂。

晚上九點多，林凡正準備回房間，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那聲音很遠，但又很清晰，像是有人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嘶喊。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聲音？”孫怡臉色發白。

老板走到門口往外看：“好像是從山腳那邊傳來的……”

話音未落，第二聲慘叫響起。

緊接著是第三聲、**聲——

此起彼伏，像是有什么可怕的東西在山腳蔓延開來。

林凡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感覺到了。

那股冰寒之力。

它爆發了。

“關上門！所有人回房間！”林凡沉聲道。

“怎么了？”陳浩還沒反應過來。

“聽我的，快！”

林凡的語氣太冷了，冷得完全不像平時那個溫和的林凡。幾個人下意識照做，跑回各自的房間。

林凡最后一個進門，把門反鎖上。

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濃稠的黑暗。

慘叫聲還在繼續，越來越近。

終于，黑暗中出現了第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人影，踉踉蹌蹌地從山路上跑下來。跑了幾步，突然摔倒，再也沒有爬起來。

幾秒鐘后，那個人影又重新站了起來。

但姿勢已經完全不對了——四肢扭曲，腦袋歪向一邊，像是被什么力量強行掰斷后又接上。

“吼——”

一聲嘶吼劃破夜空。

喪尸。

林凡閉了閉眼。

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末世，來了。

“林凡，外面到底怎么了？”

**的聲音在發抖。

林凡沒有回頭，眼睛死死盯著窗外那個扭曲的身影。它停在了農家樂院門口，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轉動著，像是在尋找什么。

“別出聲。”

林凡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下意識閉了嘴。

房間里的五個人擠在一起，大氣都不敢喘。陳浩舉著手機想照亮，被林凡一把按住手：“關掉。”

屏幕的光滅了。

黑暗重新籠罩房間。

窗外，那個身影晃悠了幾步，突然加速，朝農家樂的大門沖了過來——

“砰！”

院門被撞得巨響。

“啊——！”

隔壁房間傳來孫怡的尖叫。

糟了。

林凡身形一閃，已經沖到門口。他拉開門的同時，眼角的余光瞥見那個身影改變了方向，朝孫怡她們的房間撲去。

“別出來！”

林凡丟下一句話，人已經沖了出去。

院子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但林凡一萬年的戰斗本能還在。他落地瞬間一個翻滾，躲過迎面撲來的黑影，右手在地上一撐，借力彈起，膝蓋狠狠撞向黑影的腹部——

不對。

不是腹部。

撞空了。

那東西的關節可以反方向彎曲，在林凡膝蓋撞到的瞬間，它的腰詭異地向后折去，同時兩只手猛地抓向林凡的咽喉。

林凡瞳孔一縮。

上輩子他殺過無數喪尸，但那些都是靈氣復蘇后的產物，肉身強橫，行動卻有一定規律。眼前這東西——剛剛轉化，動作毫無章法，反而更難預判。

他來不及多想，頭一偏，躲過一只手的抓撓，同時左手如鐵鉗般扣住另一只手腕，右腳踹向它的膝蓋窩。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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