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刺骨的涼。,嗆了一口帶著泥腥味的雨水,劇烈地咳嗽起來。,也不是那輛失控撞來的貨車,而是一條坑坑洼洼的老巷子。,耳邊是熟悉又遙遠的叫賣聲,遠處的小賣部還放著有些沙啞的流行歌。,一行褪色的紅字寫得清清楚楚:。。。
回到了十七歲,高考結束的那個夏天。
回到了一切悲劇還沒發生之前。
上一世,他就是從這一天開始,一步步掉進深淵。
掏心掏肺對待的朋友,把他當提款機,最后聯合外人算計他的家產。
真心喜歡過的人,嫌他窮,嫌他沒出息,轉頭就跟著富二代走了。
最疼他的爺爺,因為家里被人坑騙、急火攻心,一病不起,含恨而去。
而他自已,拼了命掙扎,從底層爬起,又被狠狠踩進泥里,最后落得個橫死街頭的下場。
臨死前那場暴雨,和現在一模一樣。
“陳硯!你傻站著干嘛?趕緊過來搭把手!”
巷口傳來一聲喊。
說話的是發**子,正推著一輛吱呀亂響的二手三輪車,車上堆著一堆快要蔫掉的西瓜。
這是他們倆湊了半個月生活費,準備在夜市擺攤賺學費的本錢。
上一世,就是這一車西瓜,被那群混混故意找茬砸爛,胖子還被打了一頓。
最后錢沒賺到,反倒欠了一**債。
陳硯攥緊拳頭,指節發白。
前世所有的委屈、不甘、悔恨、憤怒,在這一刻全都化作冰冷的鋒芒。
老天既然讓他重活一次。
那欠了他的,他必一一討回。
想害他的,他必提前碾碎。
“來了。”
陳硯應了一聲,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與年齡完全不符的沉穩。
他走過去,單手扶住車把,穩穩穩住了差點翻倒的三輪車。
胖子愣了一下:“你今天有點怪啊,跟換了個人似的。”
陳硯沒解釋,只是抬眼望向夜市入口的方向。
那里,幾個染著黃毛、吊兒郎當的年輕人,正靠著墻抽煙,眼神不懷好意地掃過來。
和記憶里一模一樣。
他們就是來故意找事的。
胖子也看見了,臉色瞬間發白,下意識往后縮了縮:“硯、硯子,要不……咱們今天別擺了?”
陳硯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淡,卻字字清晰。
“不用走。”
“西瓜照樣賣。”
“今天,誰也別想動我們的東西。”
雨還在下。
夜市的燈一盞盞亮起。
陳硯站在三輪車旁,目光平靜地望向那幾個混混。
眼底沒有半分害怕,只有一片冷寂的篤定。
這一世,他不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從這個暴雨夜開始,他要一步一步,把所有失去的,全都拿回來。
誰擋路,誰就倒霉。
第二章 你敢動,我就敢廢
雨絲斜斜打在臉上,微涼。
胖子手心全是汗,死死攥著三輪車扶手,聲音發顫:“硯子,真別硬來,他們人多……”
上一世就是這樣,他怕事、退縮,可換來的不是平安,是對方得寸進尺。
西瓜被砸,車被踹翻,兩人被圍在角落打了一頓,最后連回家的錢都沒有。
懦弱,只會換來更狠的欺負。
陳硯沒回頭,目光依舊落在那幾個混混身上,聲音很輕,卻異常穩:
“放心,今天吃虧的不是我們。”
話音剛落,為首那個黃毛就吐掉煙蒂,帶著兩個人慢悠悠走過來,鞋尖故意在水洼里碾出一串水花。
“喲,這不是陳硯嗎?高考考砸了,跑這兒賣西瓜來了?”黃毛咧嘴一笑,滿是嘲諷,“聽說你還想上大學?就你這窮酸樣,拿什么讀?”
旁邊兩個跟班立刻哄笑起來。
胖子臉漲得通紅,卻不敢吭聲。
陳硯抬眼,視線平靜地掃過三人,沒怒,也沒慌。
就是這種眼神,讓黃毛莫名心里一堵。
以前的陳硯,被他一懟就臉紅脖子粗,要么急得辯解,要么低頭不敢說話。
今天這人,眼神冷得像結了冰。
“讓開。”陳硯淡淡開口。
黃毛一愣,像是沒聽清:“你說什么?”
“我讓你——讓開。”
陳硯往前半步,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壓迫感。
黃毛瞬間惱羞成怒,伸手就往陳硯胸口推去:“你小子敢跟我橫?今天我就把你這車西瓜全砸了!”
他手剛伸到一半,陳硯動了。
動作不快,卻極準。
手腕一翻,指尖扣住黃毛的小臂,輕輕一擰。
“啊——!”
一聲慘叫當場炸響。
黃毛整個人被帶得往前一撲,膝蓋“咚”地一聲跪在積水里,泥水濺了一臉。
整條胳膊被別在身后,動彈不得,疼得五官扭曲。
另外兩個跟班當場嚇傻,站在原地不敢動。
胖子眼睛都直了。
陳硯就站在雨里,單手按著黃毛,神色平靜得可怕。
“誰教你的,來搶東西、砸東西?”
黃毛又疼又怕,嘴還硬:“你敢動我?我哥可是……”
“我不管你哥是誰。”
陳硯指尖微微加力。
“呃啊——!!”黃毛疼得眼淚都出來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放開我!”
“道歉。”
“對、對不起!”
“跟他道歉。”陳硯偏頭示意胖子。
黃毛渾身發抖,不敢不聽,扭頭對著胖子含糊喊:“對、對不起!我不該找事!”
陳硯這才松開手。
黃毛像灘爛泥一樣癱在水里,捂著胳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滾。”
一個字,冷得刺骨。
三人連滾帶爬,連句狠話都不敢留,慌慌張張消失在巷口。
雨還在下,夜市的燈越來越亮。
胖子呆呆看著陳硯,半天憋出一句:“硯子……你什么時候這么能打了?”
陳硯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回頭看向那一車西瓜,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以前學的。”
他沒多說。
有些東西,是上輩子在底層摸爬滾打、被人打怕了、逼出來的。
胖子還在震驚:“你剛才也太帥了……”
陳硯沒接話,彎腰從車里抱起一個西瓜,放在旁邊干凈的臺階上,隨手一敲。
清脆一聲。
“瓜熟了。”
他拿起水果刀,輕輕一劃。
鮮紅的瓜瓤崩開,甜香混著雨水散開。
“今晚,咱們不僅要賣,還要賣得比誰都好。”
胖子看著陳硯的側臉,忽然就不慌了。
眼前這個人,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沉穩、可靠、天塌下來都能扛住。
陳硯抬頭,望向遠處燈火通明的大街。
2008年。
手機剛興起,電商剛發芽,房價還沒起飛,到處都是沒人看見的機會。
上輩子他錯過、被坑、被搶。
這一世,他不僅要護住身邊的人,還要把所有機遇,牢牢抓在自已手里。
第一戰,贏了。
接下來的路,只會更順,更狠,更穩。
第三章 這瓜,我包甜
雨漸漸小了,夜市的人慢慢多了起來。
胖子把三輪車停到路燈最亮的地方,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只會傻乎乎喊:“賣西瓜嘞——甜西瓜——”
喊了半天,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路人頂多瞥一眼,沒人停步。
上一世他倆就是這樣,臉皮薄,不會吆喝,不會攬客,一晚上瓜沒賣出去幾個,最后還被混混砸了車。
陳硯看了一眼,伸手把胖子拉到身后。
“你歇著,我來。”
他往前一站,沒扯著嗓子亂吼,只抬眼掃過路過的人,聲音清亮又穩:
“自家種的西瓜,保熟保甜,不甜不要錢,切開嘗一塊再買。”
說話間,他又拿起一個瓜,手起刀落。
鮮紅的瓜瓤帶著沙瓤,汁水順著刀刃往下滴,在暖黃燈光下看著就饞人。
正好有個下班的阿姨帶著孩子路過,小孩盯著西瓜挪不動腳。
陳硯順手切了一小塊遞過去:“小朋友,嘗嘗不要錢。”
小孩怯生生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媽媽!甜!”
阿姨當場就笑了:“行,那給我挑兩個。”
“好。”
陳硯彎腰挑瓜,手指敲兩下就知道熟沒熟,動作干脆利落,一看就很靠譜。
阿姨看他順眼,又問:“小伙子,你這瓜怎么這么好?自已家種的啊?”
“嗯,家里種的,沒打什么藥,放心吃。”
這話一出,旁邊幾個本來猶豫的人也圍了上來。
“給我也來一個!”
“我也要!”
胖子站在旁邊,眼睛都看直了。
他跟陳硯從小長大,從沒見過陳硯這么會說話、會做事。
就站在那兒,不慌不忙,客人們就主動湊上來買。
沒一會兒,三輪車里的瓜就少了一大半。
胖子攥著兜里皺巴巴的零錢,手都在抖:
“硯子……我們這就……賣出去這么多了?”
陳硯擦了擦手上的汁水,淡淡一笑:
“這才剛開始。”
他心里比誰都清楚。
2008年的錢,好賺。
人心,也好暖。
只要你實在、不坑人,生意自然找上門。
可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不和諧的口哨聲。
剛才被打跑的黃毛,居然又回來了。
這次身后多了三四個身材更壯的男人,臉色一個比一個兇。
黃毛躲在后面,指著陳硯,咬牙切齒:
“哥,就是他!就是這小子打我!”
為首那個男人剃著光頭,脖子上掛著粗鏈子,眼神陰鷙地掃過來。
“小子,挺狂啊,連我弟弟都敢動?”
胖子臉“唰”一下白了,聲音發顫:
“硯子……是后街的光頭強,咱們惹不起……”
周圍本來挑瓜的人,一看這陣仗,嚇得紛紛躲開,不敢多留。
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光頭男一步步走近,居高臨下盯著陳硯,語氣帶著威脅:
“要么,現在給我弟弟磕頭道歉,再賠五千塊醫藥費。”
“要么,今天我把你這車,連人帶瓜,全砸了。”
黃毛在后面得意地冷笑。
在他看來,陳硯這次死定了。
胖子嚇得腿都軟了,拉著陳硯的胳膊,急得快哭了:
“硯子,要不……我們道歉吧,錢……錢我們想辦法……”
陳硯卻紋絲不動。
他輕輕拍開胖子的手,往前踏出一步。
迎著光頭男兇狠的目光,神色平靜,一字一頓:
“第一,是你弟弟先來找事。
第二,道歉,不可能。
第三——”
陳硯抬眼,目光冷得像刀。
“你今天敢砸我一個瓜,我就讓你站著過來,躺著走。”
光頭男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仰天大笑:
“就你?一個賣瓜的小崽子,也敢跟我放這種狠話?”
他伸手,猛地就朝陳硯的臉扇過去。
周圍人嚇得一聲輕呼。
胖子閉上眼,不敢看。
可下一秒——
“咔嚓!”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劃破整個夜市。
**章 一拳鎮全場
慘叫聲炸開的瞬間,整個夜市都安靜了半秒。
光頭男捂著手腕,整張臉扭曲成一團,冷汗唰地往下淌。
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這個看著瘦弱的擺攤小子,出手又快又狠,直接把他手腕擰得脫了臼。
“哥!”
黃毛嚇得臉都白了,再也沒了剛才的囂張。
周圍幾個看熱鬧的人也驚住了,誰都沒敢出聲。
誰都看得出來,這小子是真敢下手,而且下手極重。
陳硯緩緩直起身,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
“我剛才說過了。”
“你敢動我一個瓜,就站著過來,躺著走。”
光頭男又疼又怒,喘著粗氣吼: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給我上!弄死他!”
身后那幾個跟班對視一眼,咬牙沖了上來。
在他們看來,陳硯再能打,也只是一個人。
胖子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抓起旁邊的板凳就要護在陳硯身前。
可陳硯只是輕輕把他往后一拉。
“站好,別傷著你。”
下一秒,陳硯動了。
沒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全是最簡單、最直接、最實用的打法。
每一拳、每一下,都精準落在對方最疼、最失去反抗力的位置。
“嘭!”
“咚!”
“啊——!!”
接連幾聲悶響和慘叫。
不過十幾秒,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幾個壯漢,全都橫七豎八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陳硯站在原地,氣息都沒亂一下。
雨水打濕他的頭發,順著臉頰滑落,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波瀾。
全場死寂。
黃毛嚇得渾身發抖,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連爬都忘了。
光頭男捂著脫臼的手腕,看著陳硯的眼神里,終于充滿了恐懼。
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是學生。
他身上那股狠勁和冷靜,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才有的氣質。
陳硯一步步走到黃毛面前,蹲下身。
黃毛嚇得拼命往后縮: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吧……”
“是誰讓你來砸我攤子的?”陳硯聲音很輕。
黃毛一怔,眼神下意識閃爍了一下。
陳硯指尖微微一用力,捏住他的胳膊。
“說。”
“是、是李明遠!”黃毛脫口而出,“是他給我錢,讓我來找你麻煩,嚇唬你,不讓你去上大學……”
李明遠。
聽到這個名字,陳硯眼底寒意更深。
果然是他。
上一世,就是這個人,仗著家里有點錢,處處針對他、搶他機會、挖他墻角,最后還聯合外人坑了他家所有積蓄。
這一世,居然還敢提前動手。
陳硯松開手,站起身,目光掃過地上一群人:
“滾。
再讓我看見你們在這兒晃悠,就不是斷手這么簡單了。”
沒人敢多廢話。
光頭男連狠話都不敢放一句,連拖帶拽帶著一群人狼狽逃竄。
夜市重新恢復熱鬧,卻沒人再敢小瞧這個賣西瓜的少年。
胖子呆呆站在原地,半天憋出一句:
“硯子……你也太猛了……”
陳硯回頭,臉上冷意散去,露出一抹淺淡的笑:
“瓜還賣不賣?”
胖子瞬間回過神,用力點頭:
“賣!必須賣!”
剛才那一幕,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沒人敢來找事,反而因為剛才的動靜,更多人圍了過來。
一車西瓜,沒過多久就賣得干干凈凈。
胖子攥著一把零錢,數了一遍又一遍,眼睛都亮了:
“我們賺了一百七十五塊!”
對兩個剛高考完的學生來說,這已經是一筆巨款。
陳硯望著漸漸散去的人群,抬頭看向城市深處的燈火。
2008年。
時代的風口,才剛剛開始。
他手里這一百七十五塊,將會是撬動未來的第一塊**。
第五章 第一桶金,時代的風口
夜市漸漸散場,路燈拉長了兩人的影子。
胖子把今天賺的錢小心翼翼疊好,塞進貼身的口袋里,臉上的笑就沒停過。
“長這么大,我第一次一次性賺這么多!”
他拍著口袋,激動得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硯子,我們明天還來賣吧?肯定還能賺!”
陳硯看著他憨厚的模樣,心里微微一暖。
上一世,胖子為了幫他,被人打斷了腿,一輩子都毀了。
這一世,他不僅要讓自已活好,還要讓這個兄弟,風風光光站在人前。
“明天不來賣瓜了。”
陳硯輕輕一句話,讓胖子瞬間愣住。
“啊?為啥啊?”
胖子急了,“咱們今天生意那么好,再來幾天,學費就湊夠了!”
陳硯笑了笑,彎腰從三輪車座底下,拿出一個皺巴巴的塑料袋。
里面裝著他今天賣瓜前,順路從廢品站花三塊錢收來的舊報紙、舊雜志。
他把報紙攤開,指著上面一篇不起眼的小報道。
“你看這個。”
胖子湊過去,瞇著眼看了半天,撓撓頭:“啥啊?不就是說……手機要漲價?”
“不是手機要漲價。”
陳硯指尖點在那行小字上,眼神銳利如刀,“是山寨機、二手手機,馬上就要在整個縣城瘋起來。”
2008年,正是功能機最火爆、智能機還沒普及的年代。
大品牌手機貴得嚇人,而便宜耐打、功能還多的山寨機,會在接下來三個月里,橫掃整個縣城的市場。
這是一個沒人注意、卻能快速滾雪球的暴利風口。
“我們現在這一百七十五塊,拿去進瓜,賣死了一天也就賺兩百。”
陳硯收起報紙,語氣平靜卻充滿力量,
“但拿去做手機生意,三天,就能讓這筆錢翻十倍。”
胖子徹底聽傻了。
翻十倍?
那不是……快兩千塊了?
“硯子,你、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我從不開玩笑。”
陳硯抬頭望向漆黑的夜空,暴雨早已停了,天邊透出一絲微弱的星光。
他知道,自已的第一步,已經踏在了時代的風口上。
賣瓜,只是小打小鬧。
真正的生意,現在才剛剛開始。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家里打來的。
電話一接通,爺爺略帶沙啞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小硯,回家了嗎?別在外邊待太晚,有人剛才打電話來家里,問你是不是在夜市擺攤……”
陳硯眼神瞬間一冷。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李明遠。
打不過他,就開始動家里的主意了。
爺爺年紀大了,身體不好,經不起一點驚嚇。
上一世,爺爺就是被李明遠這群人氣得一病不起。
陳硯深吸一口氣,聲音立刻放軟,安撫道:
“爺爺,我馬上回去,您別擔心,什么事都沒有。”
掛了電話,陳硯眼底的溫度徹底消失。
胖子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硯子,是不是李明遠又搞事?”
陳硯點點頭,拿起車鑰匙,聲音輕得像冰:
“他既然敢碰我的家人,那我就先斷了他的路。”
“明天,我們先去賺錢,然后,再慢慢跟他算總賬。”
夜色深沉。
但陳硯的心里,卻亮如白晝。
2008年的這場重生,
不僅僅是為了活下去。
而是為了——
逆天改命,登頂為王!
第六章 敢動我家人,先廢你根基
回到家時,已經是夜里十點多。
這是一棟老式居民樓,墻皮有些斑駁,樓道里堆著雜物,卻被爺爺收拾得干干凈凈。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中藥味飄了過來。
爺爺坐在小凳子上,手里還擇著菜,聽見動靜立刻抬起頭,臉上堆滿了慈祥的笑。
“回來了?餓不餓,我給你留了粥。”
老人頭發花白,背微微有些駝,眼神里滿是對孫子的疼愛。
看著這張熟悉又蒼老的臉,陳硯鼻子一酸。
上一世,爺爺就是在他這個年紀,被李明遠一家氣得突發腦溢血,癱在床上兩年,最后沒熬過冬天。
那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痛,也是最深的遺憾。
這一世,他絕不會再讓悲劇發生。
“爺爺,我不餓。”陳硯走過去,蹲在老人面前,聲音放得很輕,“以后晚上別等我了,我自已能照顧好自已。”
“你這孩子,剛高考完,正是累的時候……”爺爺絮絮叨叨,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對了,今晚有人往家里打電話,問你在哪兒,語氣不太好,我沒告訴他。”
“是李明遠吧。”陳硯語氣平靜。
爺爺愣了一下:“你知道?”
“嗯。”陳硯點頭,眼底掠過一絲冷意,“以前的同學,有點小矛盾。”
他沒細說,怕爺爺擔心。
有些臟事,他自已解決就夠了。
爺爺嘆了口氣:“小硯啊,咱們不惹事,但也別怕事,家里還有我呢。”
“我知道。”
陳硯笑了笑,握住爺爺粗糙的手。
這一次,該換他來保護這個家了。
簡單洗漱后,陳硯回到自已狹小的房間。
關上門,他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只剩下冰冷的銳利。
李明遠居然敢把主意打到家里,這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他坐在床邊,打開那臺老舊的臺式電腦,屏幕亮起,網速慢得令人發指。
但就是這樣一臺破電腦,在2008年,卻是連接世界的窗口。
陳硯手指敲擊鍵盤,搜索著關于縣城、關于手機市場、關于李明遠家的信息。
李明遠的父親,是做建材生意的,靠著給工地供貨,賺了不少錢,在縣城里也算小有名氣。
也正是因為家里有點錢,李明遠從小就囂張跋扈,誰都不放在眼里。
上一世,陳家就是被李明遠父親用陰招坑了,才一步步垮掉。
陳硯盯著屏幕上的信息,眼神越來越冷。
既然你先動我的家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你的靠山,我會一點點拆掉。
你的驕傲,我會親手碾碎。
他關掉電腦,躺在床上,閉上眼梳理著接下來的計劃。
明天一早,先去二手市場,用今天賺的一百七十五塊,拿下第一批山寨機貨源。
三天之內,把本金翻十倍。
然后,立刻切入建材信息差,截胡李明遠家的生意。
一步一步,斷他財路,毀他依仗。
窗外月光灑進來,落在少年平靜的側臉上。
沒有人知道,這個剛剛重生的十七歲少年,心中已經布下了一張覆蓋整個城市的大網。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陳硯悄悄起床,給爺爺留了張紙條,便輕手輕腳出了門。
胖子已經在小區門口等著了,手里還攥著兩個熱乎的**。
“硯子!我早就來了!”胖子跑得氣喘吁吁,把包子遞給他,“咱們今天真去搞手機?”
“真去。”
陳硯咬了一口包子,味道還是記憶里的香。
“走,”他抬手一指縣城最偏僻的舊貨市場方向,語氣堅定,
“今天,咱們就賺第一桶金!”
朝陽從東方升起,照亮了整條老街。
屬于陳硯的黃金時代,正式拉開序幕。
第七章 舊貨市場,精準撿漏
清晨的舊貨市場,人聲鼎沸。
到處都是堆成小山的舊家電、二手手機、雜牌零件,空氣中彌漫著灰塵和塑料的味道。
胖子跟在陳硯身后,眼睛都看直了,一臉緊張。
“硯子,這兒真能買到手機?不會是騙人的吧?”
“放心。”
陳硯腳步不停,目光快速掃過兩側攤位,精準地朝著最里面一排走去。
2008年的舊貨市場,藏著太多外人看不懂的機會。
山寨機、翻新機、庫存機,價格低到離譜,轉手就能翻倍賣。
他上輩子做過數碼生意,對這一行門兒清。
兩人走到一個堆滿破舊手機的攤位前,老板是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正低頭擦著一臺舊諾基亞。
“老板,二手功能機怎么拿?”陳硯開口。
老板抬頭瞥了他一眼,見是兩個半大孩子,語氣隨意:“一臺五十,不還價。”
胖子倒吸一口涼氣。
五十塊!
那可是他們賣好幾個西瓜才能賺到的錢。
陳硯沒還價,蹲下身,手指在一堆手機里快速翻動,動作熟練得嚇人。
他專挑外觀完好、電池鼓包、屏幕無劃痕的機型,這種大多是只是電池壞了,換塊電池就能正常用。
不到一分鐘,他挑出了三臺機子。
一臺薄款摩托羅拉,一臺大屏山寨機,還有一臺帶彩燈的音樂機。
“老板,這三臺,我全要,一百塊。”陳硯抬頭。
老板愣了一下:“三臺一百?小伙子你開玩笑呢?”
“這三臺電池都廢了,屏幕也有暗病,你放手里也賣不出去,只能拆零件。”
陳硯語氣平淡,卻句句戳中要害,“一百塊,你不虧。”
老板盯著手機看了幾秒,又看了看陳硯篤定的眼神,最終咬牙:“行!一百就一百!”
陳硯當場掏錢。
一百塊出去,手里多了三臺潛力機。
胖子全程看傻:“硯子,這、這玩意兒真能賣出去?”
“不僅能賣出去,還能賣高價。”
陳硯帶著胖子走到市場門口的維修攤,花十五塊錢換了三塊新電池,又花十塊錢貼了三層新膜。
前后不過十分鐘。
三臺原本破舊的手機,瞬間變得嶄新發亮,開機流暢,音質清晰。
胖子眼睛都直了。
“走,去學校門口。”
陳硯笑了笑,“今天,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賺錢。”
第八章 校門口,瘋搶!
陳硯和胖子剛走到縣一中門口,立刻就吸引了一堆學生的目光。
2008年,帶彩燈、能放歌、大屏的手機,在高中生眼里就是頂級時髦。
尤其是女生,看見那臺閃著彩燈的音樂機,腳步直接挪不動。
“同學,這手機怎么賣啊?”一個女生湊過來問。
“全新二手,功能全好,能聽歌能拍照,一臺一百五。”陳硯開口。
周圍瞬間一片吸氣聲。
要知道,店里全新的山寨機最少賣三百,品牌機更是四五百起步。
一百五,簡直是白菜價。
“我要這個!”女生當場掏錢,眼睛都亮了。
第二個、第****立刻圍上來。
“我要那個摩托羅拉!”
“我要大屏的!”
短短三分鐘。
三臺手機,全部賣空。
胖子攥著手里的錢,手都在抖。
他一張一張數完,聲音都變了:
“硯子……四百五十塊!!”
成本一百二十五。
凈賺三百二十五塊!
從出門到現在,還不到一個小時。
胖子感覺自已像在做夢。
“硯子,你、你也太神了吧……”
陳硯把錢收好,淡淡一笑:“這才剛開始。”
他看了一眼時間,早上九點。
“走,回去繼續收貨,今天咱們至少賣二十臺。”
胖子用力點頭,跟打了雞血一樣:“走!”
兩人剛轉身,身后就傳來一聲刺耳的嘲諷。
“喲,這不是陳硯嗎?擺完地攤又來校門口騙學生錢了?”
陳硯腳步一頓。
回頭一看。
李明遠摟著一個打扮時髦的女生,身后跟著兩個跟班,正一臉不屑地盯著他。
眼神里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
胖子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陳硯卻神色平靜,往前一站,擋在胖子身前。
“我賺錢,礙著你了?”
李明遠嗤笑一聲,上下打量他:“也就賺點這種小錢,窮酸一輩子的命。我勸你趕緊滾,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他身邊的女生也捂嘴笑:“明遠,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一身窮酸味。”
李明遠得意地抬了抬下巴,故意炫耀似的晃了晃手里最新款的諾基亞N95。
“看見沒?正版品牌機,一部頂你賣幾十臺破爛。”
“你這輩子,都買不起。”
周圍幾個學生聽見動靜,紛紛圍過來看熱鬧。
胖子氣得臉通紅,就要上前理論。
陳硯卻一把拉住他,輕輕搖頭。
他看著李明遠,眼神慢慢冷了下來。
下一秒,陳硯往前一步。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校門口。
第九章 當場打臉,你算什么東西
“一部破手機,也值得你炫耀?”
陳硯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碾壓般的底氣。
李明遠像是聽到了*****:“你說什么?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我說,”陳硯眼神銳利如刀,“你引以為傲的東西,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驚呆了。
誰都知道李明遠家有錢,平時在學校橫著走,從來沒人敢這么跟他說話。
李明遠臉色瞬間鐵青:“陳硯,你敢挑釁我?信不信我讓你在縣城混不下去?”
“混不下去的是你。”
陳硯往前走了一步,氣場全開,嚇得李明遠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
“昨天晚上,你找人去夜市砸我攤子。”
“剛才,你打電話到我家嚇唬我爺爺。”
“李明遠,誰給你的膽子,動我的家人?”
一句句,字字誅心。
李明遠臉色驟變:“你、你胡說八道!”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里清楚。”陳硯聲音冰冷,“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別再來惹我,否則,我讓你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你——”
李明遠氣得抬手就要打。
陳硯眼神一厲,手腕閃電般伸出,精準扣住他的手腕。
“咔嚓。”
輕微一聲。
“啊——!!”
李明遠疼得當場慘叫出聲,臉扭曲成一團。
陳硯輕輕一甩。
李明遠像個破麻袋一樣摔在地上,狼狽不堪。
周圍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看傻了。
陳硯居高臨下看著他,語氣淡漠:
“你家的建材生意,我很快會去‘拜訪’。
從今天起,你每動一次,我就斷你一條路。”
說完,他轉身,拉著還在發愣的胖子,頭也不回地離開。
直到兩人走遠,圍觀的學生才炸開了鍋。
“我靠!陳硯也太猛了吧!”
“居然把李明遠打了!”
“以前怎么沒發現他這么帥!”
地上,李明遠捂著疼得發麻的手腕,看著陳硯的背影,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恐懼。
他第一次發現。
陳硯,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第十章 日進千金,目標鎖定建材市場
離開校門口,胖子還處于震驚當中。
“硯子,你剛才太帥了……真的太帥了!”
陳硯笑了笑:“先賺錢,別的以后再說。”
兩人再次返回舊貨市場。
有了第一筆利潤,陳硯膽子更大,直接批量收貨。
專挑性價比最高、最受學生歡迎的機型。
換電池、貼膜、翻新……
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中午。
下午。
傍晚。
整整一天。
兩人賣出十八臺手機。
當最后一臺脫手時,胖子坐在路邊臺階上,數著手里的錢,手都在抖。
“硯子……兩千八百六十塊!!”
一天時間。
從一百七十五塊,變成近三千塊。
胖子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我們……我們發財了……”
陳硯看著夕陽,眼神平靜。
兩千多塊,在2008年,已經是普通工人兩個月的工資。
但這,只是起步。
“明天,我們不做手機了。”
胖子一愣:“啊?又不做了?”
“手機利潤太薄,賺點零花錢可以,成不了大事。”
陳硯語氣堅定,“我們下一步,進軍建材。”
李明遠家不是靠建材發家嗎?
不是靠截胡別人的貨源、壟斷市場賺錢嗎?
那他就從這里下手。
直接斷根。
陳硯拿出手機,翻出一個早就記在心里的號碼。
那是上輩子,一個手握大量低價水泥、鋼筋貨源的外地老板。
因為信息不通,貨壓在手里賣不出去,最后低價處理,被李明遠的父親撿了**宜。
這一世。
這批貨,是他陳硯的了。
電話撥通。
對面傳來一個略帶疲憊的中年男聲。
“喂,哪位?”
陳硯深吸一口氣,聲音沉穩,帶著超越年齡的氣場。
“老板,我收你的貨,全款,現金。”
夕陽落下,夜幕降臨。
陳硯站在街頭,望著這座城市的方向。
復仇與**的號角,正式吹響。
第十一章 截胡貨源,釜底抽薪
電話那頭的王老板明顯愣了幾秒,似乎沒料到會有人主動打電話收他積壓的建材。
“你……你確定要全收?我這邊水泥和鋼筋量可不小,你一個年輕人,吃得下?”
王老板的疑慮很正常。
2008年縣城建材市場就那么大,本地商戶都有固定渠道,沒人愿意碰他這批外地貨,怕砸手里。
陳硯靠著街邊的路燈,聲音沉穩有力,完全不像十七歲的少年:
“王老板,我不跟你繞圈子,你這批貨在手里壓了快半個月了,再拖下去,運費、倉儲費都能把你拖虧。”
“我全款現金,今天看貨,今天拉走,價格按你心里的底價算,不跟你砍價。”
每一句,都精準戳中王老板的痛點。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下定決心的聲音:
“行!小伙子,我信你一次!明天早上八點,城郊倉庫,咱們當面談!”
“好,明天見。”
陳硯掛了電話,嘴角微微上揚。
成了。
李明遠父親費盡心機想搶的這批低價建材,現在,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胖子在旁邊聽得云里霧里,卻又莫名激動:
“硯子,咱們真要去做建材啊?那可是大生意!”
“是大生意,也是咱們翻身的生意。”
陳硯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開始,你跟著我學,以后咱們整個縣城的建材市場,都有咱們的一席之地。”
胖子用力點頭,眼神里全是崇拜。
在他心里,陳硯現在就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兩人找了家小飯館,點了兩菜一湯。
一天沒正經吃飯,此刻才算踏實坐下來。
胖子捧著碗,扒拉著米飯,還在不停數著兜里的錢,笑得合不攏嘴。
陳硯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街燈,思緒卻已經飛到了明天的倉庫。
他很清楚,拿下這批貨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好戲,是等李明遠父子發現,被他們看不起的窮小子,截走了他們志在必得的大單子。
那場面,一定很“精彩”。
正吃著飯,陳硯的手機又響了。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他皺了皺眉,接起電話。
“喂?”
電話里立刻傳來一個尖酸刻薄的女聲,語氣囂張至極:
“你就是陳硯是吧?我告訴你,離我兒子遠一點!別整天在外面惹是生非,不然我讓你書都讀不成!”
是李明遠的母親。
陳硯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果然是一家人,一樣的蠻橫無理,一樣的喜歡仗勢欺人。
上一世,就是這個女人,跑到家里撒潑打滾,把爺爺氣得當場暈倒。
這一世,居然還敢主動送上門來。
陳硯沒有發怒,反而輕輕笑了一聲,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冷:
“阿姨,話別說太滿。”
“管好你自已的兒子,別再來惹我。”
“不然,我不敢保證,你們家的生意,還能不能繼續做下去。”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隨即尖叫起來:
“你個小**敢威脅我?!我看你是……”
陳硯直接掛斷電話,順手把號碼拉進黑名單。
胖子緊張地看著他:“硯子,是不是李明遠**?”
“嗯。”陳硯拿起筷子,繼續吃飯,語氣平靜得可怕,“沒事,跳梁小丑而已。”
“明天,咱們就讓他們知道,惹錯人了。”
一頓飯吃完,夜色已深。
陳硯把大部分錢交給胖子保管,只留了一點零用。
“明天早起,咱們去干大事。”
“好!”胖子精神抖擻。
兩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長。
誰也不會想到,這個普通的夜晚之后,整個縣城的格局,將會被眼前這個十七歲的少年,徹底改寫。
第十二章 全城震動,**人慌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透。
陳硯和胖子就已經穿戴整齊,準時出現在城郊倉庫門口。
王老板已經在等著了,身后還跟著兩個倉庫***。
看到陳硯真的來了,而且還是帶著現金來的,王老板臉上的疑慮徹底消失,只剩下熱情。
“小伙子,夠準時!來,我帶你看貨!”
倉庫大門打開,里面整齊堆放著一袋袋水泥和一捆捆鋼筋,數量足足夠三個小型工地使用。
品質一眼看去就沒問題,全是上等貨。
陳硯簡單檢查了一下,直接點頭:
“貨沒問題,王老板,咱們直接簽簡易協議,我現在給你點錢。”
他讓胖子把帆布包打開,一沓沓整齊的現金擺出來。
王老板眼睛一亮,當場痛快簽字。
不到半小時,所有手續辦完,這批價值近三萬的建材,正式歸陳硯所有。
胖子全程手心冒汗,感覺像在做夢一樣。
昨天還在擺攤賣西瓜,今天居然就成了建材老板?
陳硯卻沒停下,當場拿出手機,翻出兩個早就存好的工地負責人電話。
這兩個工地,正是李明遠父親準備拿下的大客戶。
電話撥通。
“喂,**?我這里有一批低價優質建材,價格比市場價低兩成,今天就能送貨,你要不要?”
“什么?低兩成?品質沒問題?”
“我現在就帶人過去看!”
對方幾乎是立刻答應,語氣急切。
2008年建材價格天天漲,低兩成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短短一個小時。
兩個工地負責人先后趕到倉庫,驗貨之后當場拍板:
“全要了!我們全要了!”
陳硯連倉庫都沒出,直接轉手加價三成,把這批建材全部賣出。
現金當場結清。
當厚厚的幾沓錢遞到手里時,胖子腿都軟了,一**坐在水泥袋子上,半天說不出話。
“硯、硯子……這是……多少錢?”
陳硯數了數,淡淡開口:
“扣掉成本,純利潤,一萬兩千塊。”
一天。
從三千,直接跳到一萬五。
胖子捂住胸口,感覺自已快要幸福得暈過去。
而陳硯臉上沒有任何驚喜,只有一片平靜。
這點錢,對未來的商業帝國來說,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他真正在意的,是此刻**的反應。
果然。
沒過多久,消息就傳到了李明遠父親李建忠耳朵里。
建材市場的小圈子里,瞬間炸開了鍋。
“聽說了嗎?王老板那批貨,被一個姓陳的小子截走了!”
“轉手就賣給了東頭那兩個大工地!”
“李建忠可是盯了半個月啊,這下子,雞飛蛋打了!”
“那小子才十七歲,據說是剛高考完的學生!”
李建忠正在店里喝茶,聽到消息的那一刻,“哐當”一聲,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誰?!是誰敢搶我的貨?!”
手下人戰戰兢兢回答:
“是……是陳硯,李明遠同學的那個……陳硯。”
“陳硯?!”
李建忠瞳孔驟縮,滿臉不敢置信,“就是那個窮得叮當響,家里連學費都湊不齊的小子?”
“是他……”
李建忠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
他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擺了一道?
還截走了他最關鍵的一批貨源?
就在這時,鼻青臉腫的李明遠跑了進來,帶著哭腔大喊:
“爸!你一定要給我做主!陳硯那小子打我,還罵我們全家!現在還搶咱們的生意!”
李建忠看著兒子的慫樣,又想到自已被截胡的生意,一股怒火直沖頭頂。
“好!好一個陳硯!”
“我倒要看看,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么跟我斗!”
“你給我等著,我不把你踩進泥里,我李建忠就白在縣城混這么多年!”
辦公室里,怒火滔天。
而此刻的陳硯,正坐在倉庫門口的臺階上,曬著太陽,悠閑地喝著礦泉水。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李建忠,李明遠。
你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第十三章 正式宣戰,我接下了
陳硯沒有藏著掖著。
他故意讓消息傳得滿城皆知,就是要逼**主動跳出來。
果然,中午剛過,李建忠就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地沖到了城郊倉庫。
幾十個人黑壓壓一片,一看就是來鬧事的。
胖子嚇得臉色發白,緊緊躲在陳硯身后:
“硯子,他們人太多了,咱們……咱們跑吧?”
陳硯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神色平靜,沒有一絲懼意。
“跑什么,該來的,總會來。”
他迎著人群,一步步走了上去。
李建忠站在最前面,西裝革履,卻滿臉戾氣,眼神像要吃人一樣盯著陳硯。
“你就是陳硯?”
“是我。”陳硯點頭。
“膽子不小,連我的貨都敢搶。”李建忠冷笑一聲,“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把賺的錢全部吐出來,再給我兒子磕頭道歉,這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第二,我今天拆了這個倉庫,廢了你這條腿,讓你在縣城徹底消失。”
囂張,霸道,不講道理。
和上輩子一模一樣。
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全都屏住呼吸,替陳硯捏了一把汗。
誰都知道李建忠在縣城的勢力,一個少年,根本不可能斗得過他。
李明遠躲在父親身后,得意洋洋地看著陳硯,眼神里充滿了幸災樂禍。
在他看來,陳硯今天死定了。
胖子嚇得渾身發抖,卻還是咬著牙站出來:
“你們不許欺負硯子!貨是我們憑本事買的,錢也是我們憑本事賺的!”
李建忠斜眼瞥了他一下,不屑一顧:
“哪里來的**子,也敢跟我說話?”
陳硯輕輕把胖子拉到身后,目光緩緩抬起,直視著李建忠。
那一刻,他身上的氣質驟然一變。
不再是少年,而是從地獄爬回來的復仇者。
“李老板,我也給你兩個選擇。”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
“第一,現在帶著你的人,立刻消失,以后別再來惹我。”
“第二,你執意要動手,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傾家蕩產。”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驚呆了。
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居然敢跟李建忠說“傾家蕩產”?
李建忠像是聽到了*****,仰天大笑:
“傾家蕩產?就憑你?一個父母不在家、靠著爺爺長大的窮小子?”
“對,就憑我。”
陳硯眼神冰冷,字字如刀:
“你建材店的所有進貨渠道,我能截胡第一次,就能截胡一百次。”
“你所有的工地客戶,我能搶走一個,就能搶走全部。”
“你信不信,三天之內,我讓你店里連一個客人都沒有?”
每一句話,都精準扎進李建忠的心口。
李建忠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恐慌。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眼前這個少年的眼睛,他竟然真的有點害怕。
陳硯往前踏出一步,氣場全開。
“我最后說一次。”
“別惹我,別惹我的家人,別惹我的兄弟。”
“否則,我說到做到。”
空氣仿佛凝固。
李建忠帶來的那群人,竟然沒有一個敢上前。
僵持了足足一分鐘。
李建忠看著陳硯那雙毫無懼色的眼睛,心里的底氣一點點消失。
他忽然意識到,這個少年,根本不是他能拿捏的軟柿子。
最終,李建忠咬牙切齒,狠狠一揮手:
“我們走!”
一群人灰溜溜地轉身,狼狽離去。
李明遠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爸?就這么走了?”
“閉嘴!”李建忠厲聲呵斥,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看著**眾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倉庫門**發出一陣壓抑的歡呼聲。
圍觀的人全都對著陳硯豎起大拇指。
“這小子,真有種!”
“敢跟李建硬剛,太牛了!”
“以后咱們縣城,要出大人物了!”
胖子激動得一把抱住陳硯:
“硯子!我們贏了!我們真的贏了!”
陳硯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望向遠處的天空。
贏?
這才只是開始。
從今天起,他陳硯,正式在這座城市站穩腳跟。
從今天起,所有欺辱過他、傷害過他家人的人,都將一一付出代價。
他的商業帝國,將從這個小小的倉庫,正式起航。
第十四章 第一家門店,正式落地
把**的人逼走之后,倉庫門口圍觀的人漸漸散去,可看向陳硯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有敬畏,有驚訝,更多的是一種看好戲的期待。
誰都知道,李建忠在縣城里橫行多年,今天被一個半大孩子當眾打臉,這口氣,他絕對咽不下去。
胖子還處在興奮里,攥著兜里的錢,手心全是汗。
“硯子,我們現在真的把李建忠給得罪死了,以后他會不會真的來報復我們啊?”
陳硯坐在倉庫的水泥臺階上,擰開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語氣平淡得很。
“怕就別做生意,想賺錢,就不能低頭。”
“他要來,我們接著,他敢伸手,我們就敢剁。”
話說得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勁。
胖子看著陳硯,心里那點不安,瞬間就被壓了下去。
他忽然覺得,只要跟著陳硯,天塌下來,好像都不用怕。
陳硯把礦泉水瓶丟進垃圾桶,站起身拍了拍褲子。
“這批貨處理完了,倉庫也不用留了,我們現在去做一件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胖子眼睛一亮。
“找門面,開店。”
陳硯說得干脆利落。
一直打游擊不是長久之計,想要在建材市場站穩腳跟,必須有一個正兒八經的店面。
有了店面,客戶才敢信任你,渠道才能穩定,生意才能越做越大。
兩人直接打車,直奔縣城最繁華的建材一條街。
2008年的建材街,車水馬龍,拉貨的三輪車、面包車來來往往,每家店門口都堆著水泥、鋼筋、瓷磚,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而李建忠的建材店,就在整條街最中間的位置,門頭最大,裝修最氣派,來往的客人也最多。
路過的時候,胖子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陳硯卻連看都沒多看一眼,直接帶著他往街尾走。
街尾的位置相對偏僻,人流量不大,租金卻只有中間地段的三分之一。
對現在的他們來說,性價比最高。
一連看了三家,陳硯最終停在一間三十平米左右的空鋪面前。
門面雖然不大,但是方正、干凈,門口還能臨時堆放貨物,位置也剛好適合起步。
“就這家。”陳硯一錘定音。
房東是個爽快的中年女人,聽說兩個年輕人要租店,先是驚訝,隨后立刻笑著拿出合同。
“月租六百,押一付三,一次**兩千四,你們能接受就直接簽。”
胖子心里咯噔一下。
兩千四,可不是小數目。
可陳硯連價都沒還,直接點頭:“簽。”
他當場從包里點出兩千四百塊現金,一把拍在桌上。
鈔票整齊,聲音清脆。
房東眼睛都亮了,二話不說,立刻簽字按手印。
短短十分鐘,合同生效。
胖子握著那份租房合同,手都在抖:“硯子,我們……我們真的有自已的店了?”
陳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不僅有店,以后我們還有連鎖,有公司,有大樓。”
他站在空蕩蕩的門面中央,望向門外人來人往的街道。
陽光灑進來,落在少年干凈的側臉上。
沒有人知道,這個剛剛擁有第一家小店的少年,未來會在這片土地上,掀起多大的風浪。
第十五章 打響名氣,全城找貨
店面租下來,陳硯沒有浪費一分一秒。
他讓胖子去附近的廣告店,做一塊簡單的招牌——誠信建材。
名字普通,卻足夠接地氣,足夠讓人放心。
胖子跑前跑后,干勁十足,臉上的笑就沒停過。
長這么大,他第一次覺得,自已不是混日子,而是真的在干一件大事。
招牌掛上去的那一刻,胖子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硯子!你快看!我們的店!”
陳硯抬頭看著那塊紅底白字的招牌,眼神平靜,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灼熱。
這是他重生后,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起點。
店有了,接下來就是貨源和客戶。
陳硯沒有坐等上門,而是直接拿出手機,開始瘋狂打電話。
上輩子混跡底層多年,他手里攢下的人脈、渠道、信息,多到嚇人。
那些別人求都求不來的低價貨源,在他這里,不過是一個電話的事。
“喂,劉哥,我是陳硯,你上次說那批瓷磚,我全收了。”
“張老板,你倉庫里那批鋼筋,今天能送貨嗎?能的話直接拉到建材街誠信建材。”
“孫總,我這邊長期要水泥,你給我個穩定價,我保證量大。”
一個個電話打出去,胖子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
他發現,陳硯好像認識全世界的老板,而且每一個人,都愿意給面子。
不到兩個小時。
一輛輛拉貨的三輪車、小貨車,陸陸續續停在了誠信建材的門口。
水泥、鋼筋、瓷磚、膩子粉、水管……
各種各樣的建材,堆得像小山一樣。
原本空蕩蕩的小店,瞬間變得滿滿當當,像開了很多年的老店一樣。
路過的人看到這一幕,全都好奇地停下腳步。
“哎?這兒新開了一家建材店?”
“貨還挺全啊,價格怎么樣?”
“老板看著好年輕,靠譜嗎?”
議論聲越來越多,陳硯不慌不忙,走到門口,對著圍觀的人笑了笑。
“各位,新店開業,今天所有建材,全部比市場價低一成,保質保量,假一賠十。”
一句話落下。
全場瞬間炸了。
低一成!
在建材這種靠走量的行業里,低一成,簡直是虧本賺吆喝!
原本還在猶豫的人,立刻擠了上來。
“給我來兩袋水泥!”
“我要十根鋼筋!”
“瓷磚怎么賣?我家正好裝修!”
胖子手忙腳亂地收錢、拿貨、記賬,忙得滿頭大汗,卻笑得合不攏嘴。
陳硯則站在一旁,從容應對,每一筆賬算得清清楚楚,每一個客人都照顧得十分周到。
實在忙不過來,陳硯干脆臨時找了兩個附近閑著的工人幫忙卸貨、搬貨,一天開一百塊工資。
工人一聽,立刻干勁十足。
短短一下午。
誠信建材的名氣,直接在建材街炸開了。
所有人都知道,街尾新開了一家店,老板年輕,貨好,價低,人還實在。
消息一傳十,十傳百。
到傍晚的時候,店里已經擠滿了人,連門口的馬路都被堵住了。
胖子坐在小凳子上,數著一天的營業額,手都在抖。
“硯子……七千三……今天一天,我們賣了七千三!”
扣除成本,純利潤接近兩千塊。
這對一家剛開業、位于街尾的新店來說,簡直是奇跡。
陳硯看著忙碌的小店,嘴角微微上揚。
名氣打響了,貨源穩住了,客戶來了。
接下來,就該輪到**,好好睡不著覺了。
第十六章 ****的開始
誠信建材火爆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快傳到了李建忠的耳朵里。
當時李建忠正在店里喝茶,聽到手下匯報,臉色當場就黑了。
“你說什么?那個小子的店,一天營業額七千多?”
手下點點頭,臉色很難看:“不僅如此,好多以前咱們的老客戶,都跑他那邊去了,說他價格低,貨還好……”
“砰——”
李建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震得跳起來,茶水灑了一桌子。
“反了天了!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也敢跟我搶生意!”
他氣得在店里來回踱步,胸口劇烈起伏。
本來截胡貨源那筆賬,他就憋了一肚子火,現在陳硯居然直接在他眼皮子底下開店,還把客戶全搶走了。
這簡直是當眾打他的臉!
李明遠也在店里,看到父親發火,立刻湊上來煽風點火。
“爸,我就說那小子不是好東西,他就是故意跟我們作對!你趕緊找人把他店砸了,讓他干不下去!”
李建忠瞪了他一眼:“砸店?你以為現在還是以前?真鬧大了,**一來,我們店都別想開了!”
李明遠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了。
李建忠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已冷靜下來。
他混跡商場多年,不是只會動粗的莽夫。
“他不是價格低嗎?他不是搶客戶嗎?”李建忠眼神陰狠,“好,我就讓他知道,誰才是建材街的老大!”
他立刻做出決定:
“從今天起,我們店里所有建材,全部降價一成五,比陳硯還低!
所有老客戶,全部打電話回訪,送小禮品!
另外,去跟所有供貨商打招呼,誰敢給陳硯供貨,就是跟我李建忠作對!”
狠招。
連環狠招。
用價格碾壓,用渠道**,用勢力壓迫。
這是要直接把陳硯,**在起步階段。
手下立刻去辦。
當天下午,**建材店的**就掛了出來——全場降價一成五,瘋狂大促銷!
消息一出,建材街再次震動。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李建忠這是要跟陳硯,死磕到底。
不少人都開始替陳硯擔心。
李建忠資金足、渠道廣、人脈多,真要拼價格,一個剛起步的小店,怎么可能拼得過?
胖子聽到消息,急得團團轉:“硯子,不好了!**降價一成五,比我們還低!好多客人又跑回去了!”
陳硯正坐在店里算賬,聞言頭都沒抬,淡淡一笑。
“慌什么,他降任他降,我們自有辦法。”
他早就料到李建忠會來這一手。
拼價格,永遠沒有盡頭,最后只會兩敗俱傷。
陳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靠價格戰贏。
他放下筆,抬頭看向胖子,眼神篤定。
“你去街上,把所有裝修隊、包工頭、工地負責人的****,全部給我收集過來。”
“我們不跟散戶玩,我們直接玩大的。”
胖子一愣:“大的?”
陳硯點頭,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掌控全局的霸氣。
“**想壓死我,那我就直接斷他的根。
散戶,他們要,我給他們。
真正賺錢的大客戶,從今天起,全是我的。”
話音落下,窗外的夕陽正好落下,金色的光芒鋪滿整條建材街。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正式進入最激烈的時刻。
而陳硯的臉上,沒有一絲慌亂,只有勝券在握的從容。
胖子看著陳硯自信的模樣,所有的不安瞬間煙消云散,只剩下滿腔的熱血。
他用力點頭:“好!我現在就去!”
看著胖子跑出去的背影,陳硯站起身,走到店門口,望著李建忠那家氣派的門店。
風輕輕吹過,少年的眼神冷冽而堅定。
李建忠,你以為降價就能壓垮我?
你錯了。
這一次,我不僅要贏你,還要把你曾經奪走的一切,連本帶利,全部拿回來。
2008年,我的時代,來了。
第十七章 斷他大客戶,釜底抽薪
胖子出去不到一個小時,就抱著一本記滿號碼的筆記本跑了回來,跑得滿頭大汗。
“硯子!全弄好了!縣城里大大小小的裝修隊、包工頭、工地負責人,一共三十七個,全在這兒了!”
陳硯接過筆記本,翻了兩頁,嘴角微微上揚。
足夠了。
他沒有絲毫猶豫,拿起手機,按照名單一個一個撥過去。
語氣沉穩,邏輯清晰,完全超越了十七歲少年該有的氣場。
“王工**,我是誠信建材的陳硯,之前給您供過一批鋼筋,品質您應該清楚……我這邊長期有穩定貨源,價格比市場價低一成,而且可以先送貨后結賬……”
“劉隊,我知道您手上有三個裝修項目,瓷磚、水泥、膩子我這邊全有現貨,保證不耽誤工期……”
“趙總,您工地的建材我可以全包,價格好說,重點是準時、保質……”
每一通電話,陳硯都精準抓住對方最在意的點:
低價、現貨、不拖工期、可先貨后款。
這四條,全是建材行業最致命的優勢。
尤其是先送貨后結賬,在2008年的縣城,幾乎沒人敢這么做。
風險大?
對別人來說是大冒險。
但對陳硯來說,他清楚每一個包工頭的信譽,知道哪個工地有實力,哪個項目不會爛尾。
這是重生者獨有的信息優勢。
胖子站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
他發現,不管對方是什么身份、什么語氣,陳硯都能輕松應對,三兩句話就讓對方態度大變。
不到兩個小時。
三十七個電話全部打完。
結果超乎想象的好——
二十三個包工頭當場答應合作!
八個表示考慮后回復!
只有六個暫時沒需求,但也留下了****,愿意以后合作!
胖子狠狠掐了自已一把,疼得齜牙咧嘴,才確定不是在做夢。
“硯子……我們……我們真的把大客戶全拿下了?”
陳硯放下手機,喝了一口水,淡淡點頭:
“不是拿下,是剛開始。”
“從今天起,散戶可以留給**,但真正能讓我們活下去、賺大錢的工程單,全是我們的。”
沒有價格戰,沒有惡性競爭。
他只是用信息差,直接繞開了李建忠的主戰場,一劍封喉。
胖子激動得渾身發抖:“太厲害了!硯子,你真的太厲害了!”
陳硯笑了笑,沒再多說。
他看向窗外,天色漸暗,建材街上的店鋪陸續關門。
李建忠的店,燈還亮著,里面人影晃動,氣氛壓抑。
不用想也知道,李建忠此刻一定暴跳如雷。
果然。
**建材店內。
李建忠看著當天慘淡的營業額單,氣得雙手發抖,整張臉鐵青一片。
“人呢?!我的大客戶呢?!”
“以前每個月固定下單的五個工地,這個月一個都沒來!”
手下低著頭,聲音細若蚊吟:
“老板……聽說……聽說他們全都去誠信建材下單了……陳硯給他們先送貨后結賬,價格還低……”
“哐當——!!”
李建忠一把將桌上的茶杯、賬本全部掃落在地,碎片四濺。
“欺人太甚!!”
“一個黃毛小子,竟敢斷我的財路!!”
他終于明白過來。
陳硯從一開始,就不是來跟他搶小客戶的。
對方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他的命脈——工程大客戶!
失去了工程單,他這家看起來氣派的大店,立刻就會變成空架子。
租金、人工、庫存、欠款……
每一項,都能把他拖死。
李明遠縮在角落,嚇得不敢說話。
他第一次感覺到,那個曾經被他隨意欺負的陳硯,真的變成了他們惹不起的存在。
李建忠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
他忽然發現,自已好像……斗不過這個十七歲的少年。
第十八章 口碑炸了,**急瘋了
第二天一早,誠信建材還沒開門,門口就已經排起了長隊。
全是昨天打電話約好的包工頭和裝修隊。
貨車、三輪車停了一長串,場面壯觀得嚇人。
胖子開門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已走錯了地方。
“我的天……這么多人?”
陳硯淡定地指揮:
“按順序卸貨、記賬、簽字,按照昨天談好的價格走,一律不準出錯。”
“好!”
胖子干勁沖天,跑前跑后,忙得不亦樂乎。
陳硯則負責對接大單子,算賬、安排送貨、核對庫存,有條不紊。
整個上午,誠信建材門口車水馬龍,熱鬧非凡。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隔壁**店門可羅雀,冷冷清清。
強烈的反差,讓整條建材街的人都看傻了。
“我的媽呀,這陳硯也太猛了吧?”
“李老板的生意,全被搶光了!”
“以后建材街,怕是要變天了!”
議論聲傳入李建忠耳朵里,讓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毫無辦法。
他想降價,已經降到沒利潤了。
他想搶客戶,可沒人愿意放棄“先貨后款”的優厚條件。
他想斷貨源,可陳硯的供貨商莫名其妙多了一大堆,根本攔不住。
束手無策。
徹底的束手無策。
到了中午,第一批工地反饋回來了。
“陳老板,你這水泥質量太好了!比我們以前用的強太多!”
“鋼筋標號夠,不缺斤少兩,靠譜!”
“下次我還找你,以后建材全在你這兒拿!”
口碑,徹底炸了。
陳硯只是淡淡回應,心里卻很清楚。
質量+價格+信譽,三樣抓牢,生意不可能做不好。
就在一切順風順水的時候,陳硯的手機突然響了。
來電顯示——家里座機。
他心頭猛地一跳,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
爺爺平時很少主動打電話,除非是出了事。
陳硯立刻接起電話,聲音下意識放輕:
“爺爺?”
電話那頭,傳來爺爺壓抑著咳嗽的聲音,語氣帶著慌亂:
“小硯……你快回來一趟……家里……家里來了幾個人,說是……說是要收房子……”
收房子?
陳硯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眼神驟然變得冰冷刺骨。
他猛地攥緊手機,指節發白。
來了。
李建忠急瘋了,開始用最陰、最毒、最下作的手段。
動不了他,就動他的家人,動他唯一的家。
陳硯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涌的殺意,聲音盡量平穩:
“爺爺,您別害怕,別跟他們說話,我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他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胖子察覺到不對,連忙跑過來:
“硯子,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陳硯抬眼,眼底一片寒潭,字字冰冷:
“李建忠,找死。”
他轉身就往外走,腳步快得帶風。
“店里你先看著,我回家一趟。”
“不管誰來找事,都別開門,等我回來。”
“哎!硯子!”
胖子還沒來得及喊住他,陳硯的身影已經沖出了店門,攔了一輛出租車,絕塵而去。
陽光依舊明亮,可少年身上的寒意,卻仿佛能凍結空氣。
動我生意,我可以忍。
動我家人,動我家。
李建忠,這一次,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活路。
第十九章 誰敢動我家,我廢他全家
出租車一路狂飆,陳硯坐在后座,周身的寒氣幾乎要將車廂凍住。
他很清楚,**這是狗急跳墻,開始用最骯臟的手段來報復。
上一世,他們就是用這種陰招,逼得爺爺走投無路,最后一病不起。
這一世,他們居然還敢再來一次。
車子剛停在小區門口,陳硯甩下錢,推開車門就往樓上沖。
三步并作兩步,他幾乎是飛跑著沖上老舊的樓梯。
剛到家門口,就看見三個穿著黑色西裝、一臉兇相的男人,正堵在門口拍門,嘴里罵罵咧咧。
爺爺站在門后,臉色蒼白,身體微微發抖,卻還是強撐著擋在門前,不肯退讓半步。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憑什么收我們的房子?這是我兒子留下的!”
“老東西,少跟我們廢話!李老板說了,這房子抵押給我們了,今天必須搬出去!”
“別給臉不要臉,再不開門,我們就踹門了!”
聽到這些話,陳硯眼底最后一絲溫度徹底消失。
他沒有絲毫猶豫,快步沖了上去,從背后一把揪住為首那個男人的衣領。
男人猝不及防,被勒得喘不過氣,憤怒地回頭:“誰**敢碰我?”
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冰冷到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陳硯沒有半句廢話,抬手就是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臉上。
“嘭!”
一聲悶響。
男人當場慘叫一聲,鼻血狂噴,整個人被打得踉蹌后退,重重撞在墻上。
另外兩個人臉色一變,立刻沖了上來。
陳硯眼神一厲,側身躲開,反手就是兩記利落的肘擊。
“啊!啊!”
兩聲慘叫幾乎同時響起。
不過三秒,三個剛才還囂張跋扈的男人,全都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縮成一團,再也爬不起來。
樓道里的鄰居聽到動靜,紛紛探出頭來看,看到這一幕全都驚呆了。
他們從來沒見過,這個平時安安靜靜的少年,發起狠來竟然如此嚇人。
陳硯沒有理會旁人的目光,快步走到門前,聲音瞬間放軟,帶著難以掩飾的心疼:
“爺爺,我是小硯,開門吧,沒事了。”
門“咔噠”一聲打開。
爺爺看著安然無恙的孫子,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男人,懸著的心終于放下,眼眶瞬間紅了。
“小硯……你可算回來了……”
“我回來了,以后沒人敢再欺負我們。”
陳硯扶著爺爺進屋,輕輕將門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目光和聲音。
他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爺爺沒有受傷,這才松了口氣。
“爺爺,對不起,是我連累您了。”
“傻孩子,說什么傻話。”爺爺拍著他的手,嘆了口氣,“是那些人太壞,跟你沒關系。”
陳硯握緊爺爺粗糙的手,心底的殺意幾乎壓抑不住。
李建忠,你動我可以,你動我的家人,就已經注定了你的結局。
這一次,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
他安頓好爺爺,轉身走出家門。
地上的三個男人還想爬起來,看到陳硯走出來,嚇得渾身發抖,拼命往后縮。
“是誰派你們來的?”陳硯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為首的男人捂著流血的鼻子,嚇得魂都快沒了,連忙求饒:
“是李建忠!是李老板讓我們來的!他說只要把你家人嚇走,就給我們錢!我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吧!”
“回去告訴李建忠。”
陳硯俯下身,眼神冰冷如刀,一字一頓地說:
“從現在起,他的建材店,他的生意,他的一切,我都會全部拿走。
他不是喜歡玩陰的嗎?
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這一次,我讓他徹底滾出這座城市。”
話音落下,他直起身,語氣淡漠:
“滾。”
三個男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連頭都不敢回,倉皇逃離了小區。
陳硯站在樓道口,望著遠處的天空。
陽光刺眼,卻暖不了他心底的寒意。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是上輩子認識的、專門處理商業**的律師朋友。
在這個年代,法律,才是最鋒利、最致命的武器。
電話接通。
陳硯的聲音冷靜而沉穩:
“王律師,我需要你幫我查一個人,李建忠,以及他名下所有建材店的**、合同、資質……
我要全部,一絲不落。”
第二十章 **驚雷,白月光登場
陳硯掛了王律師的電話,眼底的寒意未消。
對付李建忠這種老油條,光靠硬碰硬不夠,必須用法律的武器,直擊他的七寸。2008年的縣城建材行業,偷稅漏稅、合同違規是常態,李建忠能橫行多年,**底下絕對不干凈。
“查,給我往死里查。”
陳硯低聲自語,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敲出一條短信,發給胖子:“把店里最近的進貨單、出貨單全部整理好,尤其是和**有競爭的那幾個工地,備份發給王律師。”
胖子秒回:“收到!硯子放心,一個字都不會漏!”
安排好商業上的圍剿,陳硯才松了口氣,轉身往樓道里走。剛走到樓梯口,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是班主任張老師的電話。
“陳硯,你高考錄取通知書到了,是省城的重點大學!今天有空來學校拿一下嗎?”
錄取通知書?
陳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上一世,他因為**的騷擾,高考發揮失常,只上了個專科,這一世,重生歸來,他早就利用碎片時間把高中課程過了一遍,考個重點大學,不過是手到擒來。
“好,張老師,我現在就過去。”
掛了電話,陳硯回家簡單換了件干凈的白T恤,跟爺爺打了聲招呼,便騎著自行車往縣一中趕。
九月的縣城,暑氣未消,陽光透過梧桐樹葉,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縣一中的門口,依舊熱鬧,穿著校服的學生們三三兩兩,討論著暑假的趣事,或是對大學的憧憬。
陳硯鎖好自行車,剛走進校園,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被幾個人堵在了教學樓后的梧桐樹下。
為首的,正是鼻青臉腫的李明遠。
而被他堵在中間的女生,穿著一身干凈的白色連衣裙,扎著馬尾辮,手里緊緊攥著一本筆記本,正是陳硯的同班學霸——林晚。
上一世,林晚就是因為看不慣李明遠欺負陳硯,站出來替他說話,被李明遠懷恨在心,找人散播謠言,逼得她不得不轉學,最后甚至因為這件事,錯過了心儀的大學。
這一世,居然又讓他撞見了。
陳硯的腳步瞬間頓住,眼底的溫柔被寒意取代。
“林晚,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陳硯就是個窮光蛋,跟著他沒前途!”李明遠倚著梧桐樹,語氣囂張,“你要是答應做我女朋友,我爸能直接送你去省城最好的大學,比你考那個破重點大學強多了!”
林晚抬起頭,清澈的眼眸里滿是堅定,語氣清冷:“李明遠,請你放尊重點。我和陳硯是同學,輪不到你指手畫腳。還有,我的大學,我自已考,不需要你家幫忙。”
“敬酒不吃吃罰酒!”
李明遠臉色一沉,伸手就要去扯林晚的手腕。
“住手!”
一聲冷喝,如同驚雷,在梧桐樹下炸響。
李明遠的動作猛地僵住,回頭一看,陳硯正緩步走來,身上的白T恤干凈利落,眼神卻冷得像冰。
“陳硯?!”
李明遠看到陳硯,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想起那天被陳硯捏碎手腕的劇痛,心里一陣發怵,但想到身后還有兩個跟班,又硬起了頭皮,“你來得正好!我正找你呢!”
陳硯沒有理他,徑直走到林晚身邊,目光落在她被攥得發紅的手腕上,眉頭微皺。
“沒事吧?”
他的聲音很輕,和剛才的冷冽判若兩人,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林晚愣了一下,抬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里,心跳驟然漏了一拍。眼前的陳硯,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的他,總是低著頭,沉默寡言,而現在的他,身姿挺拔,眼神堅定,像一棵挺拔的青松,讓人莫名安心。
“我……我沒事。”
林晚紅著臉,輕輕搖了搖頭,下意識地往陳硯身后躲了躲。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陳硯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李明遠身上,語氣淡漠:“李明遠,我是不是警告過你,別惹我的人?”
“你的人?”李明遠嗤笑一聲,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變得陰鷙,“陳硯,你別得意!我爸已經查到你偷稅漏稅的證據了,用不了多久,你就等著坐牢吧!還有你這家建材店,遲早要關門!”
偷稅漏稅?
陳硯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李建忠這是狗急跳墻,想反咬一口?可惜,他千算萬算,也算不到陳硯早就留了后手,更算不到,王律師已經開始查他的老底了。
“是嗎?”
陳硯往前踏出一步,氣場全開,李明遠的兩個跟班瞬間被嚇得后退了兩步。
“那我就等著。”陳硯的聲音冰冷,“不過在那之前,你最好管好自已的手,再敢碰林晚一下,我不介意讓你另一只手,也嘗嘗被捏碎的滋味。”
李明遠看著他冰冷的眼神,想起那天的劇痛,再也不敢囂張,咬牙放下一句“你給我等著”,便帶著跟班灰溜溜地跑了。
梧桐樹下,瞬間安靜下來。
微風拂過,吹起林晚的馬尾辮,也吹起了陳硯額前的碎發。
兩人并肩站著,氣氛有一絲微妙的曖昧。
“謝謝你,陳硯。”林晚率先打破沉默,紅著臉說道。
“應該的。”陳硯轉頭看著她,眼底帶著溫柔,“以前都是你幫我,現在換我保護你。”
上一世的恩情,這一世,他要加倍償還。
林晚的臉更紅了,低下頭,手指輕輕絞著連衣裙的衣角,小聲問道:“你……你也是來拿錄取通知書的嗎?”
“嗯。”陳硯點頭,“張老師說,是省城的重點大學。”
“真的?!”林晚猛地抬起頭,眼里滿是驚喜,“太好了!我也是省城的那所大學!我們……我們以后是校友了!”
看著她明媚的笑容,像夏日里的陽光,驅散了陳硯心底所有的寒意。
他嘴角上揚,伸出手,輕輕拂去她發間的一片梧桐葉,指腹不經意間擦過她的額頭。
“那以后,在省城,還請林大學霸多多關照。”
林晚的身子瞬間僵住,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以及落在額頭上的輕柔觸感。她的心跳越來越快,臉頰燙得像火燒,卻舍不得躲開,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吟:
“好……”
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灑在兩人身上,勾勒出一道溫暖的輪廓。
這是陳硯重生后,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純粹的溫暖。
而林晚,這個他上一世錯過的白月光,這一世,他絕不會再讓她從自已身邊溜走。
就在這時,陳硯的手機響了,是王律師的電話。
“陳硯,有重大發現!李建忠近三年偷稅漏稅金額高達上百萬,而且他和幾個工地的合同,存在嚴重的欺詐行為!證據我已經固定好了,隨時可以提交**部門和**!”
百萬偷稅漏稅!合同欺詐!
陳硯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李建忠,你的末日,到了。
他掛了電話,看向林晚,笑著說道:“走吧,一起去拿錄取通知書。”
“好。”
林晚點了點頭,跟上他的腳步。
兩人并肩走在校園的小路上,影子被陽光拉得很長,緊緊相依。
一場關于**的終極清算,即將拉開帷幕。
而一段跨越校園與商界的愛戀,也從此刻,正式啟程。
第二十一章 **利劍出鞘,白月光的心動
**部門的動作,比陳硯預想的還要快。
王律師的材料剛遞交到位不到二十四小時,縣**局的兩輛公務車就停在了李建忠建材店的門口。
西裝革履的工作人員們魚貫而入,手里拿著厚厚的一沓文件,直奔財務室和庫房。
“李老板,根據舉報,我們懷疑貴店存在嚴重的偷稅漏稅行為,請配合我們核查。”
為首的**專員語氣嚴肅,不容置疑。
李建忠剛從外面回來,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慘白。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難道是陳硯那小子動了手腳?
不可能!
一個縣城的窮小子,怎么可能動得了**系統?
李建忠強裝鎮定,臉上堆起諂媚的笑:“領導,您誤會了,我們店一直合法經營,哪敢偷稅漏稅啊,一定是有人惡意舉報……”
“是不是惡意舉報,查了就知道。”**專員冷冷打斷,“請你提供最近三年的賬本、**、**申報表,以及所有供貨合同。”
李建忠的額頭瞬間冒出冷汗。
他的賬本……那可是見不得光的!
多少筆現金交易沒開票?多少張**是虛開的?這些數字足以讓他傾家蕩產,甚至面臨牢獄之災。
“領導,賬本……賬本在整理,可能不太好找……”
“找不到?”**專員眼神一厲,“那我們只能按規定,查封店鋪,扣押資產,進行全面清查了。”
話音落下,身后的執法人員立刻拿出封條。
這一下,李建忠徹底慌了。
他知道,今天這關,過不去了。
“別!別封!我給你們找!我全都找出來!”
李建忠癱軟在地,手腳冰涼。
而此刻的陳硯,正坐在省城重點大學的報到處前,和林晚一起**新生入學手續。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畫面溫馨而美好。
林晚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褲,扎著清爽的馬尾,認真地在表格上填寫信息。她的側臉精致柔和,連陽光都仿佛偏愛她,輕輕籠罩著。
陳硯坐在旁邊的長椅上,單手撐著下巴,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身上。
**完手續,林晚抬起頭,正好對上陳硯的視線,她愣了一下,臉頰微微泛紅:“陳硯,你看我干嘛?”
“看你好看。”陳硯直言不諱,語氣自然,沒有一絲油膩。
林晚的心跳瞬間加速,她連忙低下頭,假裝整理手中的資料,聲音細若蚊吟:“油嘴滑舌。”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她的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個夏天,因為這個突然變得耀眼的少年,變得不一樣了。
陳硯笑了笑,沒有解釋。
他拿出手機,收到了王律師發來的一條簡短信息:
搞定。**稽查已介入,李建忠建材店被封,涉案金額超120萬,預計三年內****起步。另外,他名下的建材店產權和部分資產,已被**凍結。
陳硯的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這只是開始。
對于那些欺辱過他、算計過他家人的人,他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解決了李建忠,陳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轉頭看向林晚,眼神溫柔而認真:“林晚,以后,沒人再能欺負你了。”
林晚抬起頭,看著他深邃的眼眸,里面沒有一絲雜質,只有滿滿的真誠和守護。
她的心,輕輕一顫。
這個曾經沉默寡言的少年,如今已經成長為她可以依靠的大樹。
“嗯。”林晚輕輕點頭,眼眶微微**,“謝謝你,陳硯。”
陳硯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林晚的手很軟,很涼。
她的身子瞬間僵住,想要掙脫,卻又舍不得。
陳硯的掌心溫暖而有力,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不用謝。”陳硯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守護你,是我應該做的。”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兩人緊握的手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
遠處的校園里,傳來陣陣蟬鳴,充滿了青春的氣息。
陳硯和林晚并肩走在校園的小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
他們的未來,才剛剛開始。
而陳硯知道,他的商業帝國,也將從這座城市,正式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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