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救助站。
條件極其簡陋，幾間鐵皮板房，一個燒煤的爐子。
小張把他們領進接待室。
阮聽文看著長滿霉斑的墻壁和油膩的桌子，當場干嘔起來。
“這地方是人待的嗎？”
“北辰！你不是說這是奢華秘境游嗎？這就是你說的原生態體驗？”
厲北辰趕緊扶住她，
“聽文，你別生氣，當心肚子里的孩子。”
“我馬上***，咱們很快就能走。”
我剛走到門口，聽到“孩子”兩個字，腳步猛地頓住。
六年，我在藏區守了六年。
前三年，我提過無數次要個孩子。
厲北辰總那他事業搪塞我，怕讓孩子分了心。
他說我們還年輕，等他當上高級合伙人，就給我一個完美的家。
后來我被調到核心區，一年只能回一次家。
生孩子的事就徹底擱置了。
原來他不是不想要孩子，只是不想跟我要。
我推開門，厲北辰正拿著手機到處找信號。
“這破地方連個基站都沒有嗎？”
“隊長，能不能借你們的衛星電話用一下？”
“我需要聯系我的助理，安排直升機過來。”
“費用我全包，另外我個人再向你們站里捐贈五十萬，用于改善這里的設施。”
我走到爐子邊，往里面添了兩塊煤。
“衛星電話是用于緊急救援和匯報工作的。”
“不外借。”
阮聽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這人怎么這么死腦筋？”
“五十萬，夠你們這群窮光蛋干一輩子了。”
“你知道我老公一分鐘賺多少錢嗎？耽誤了他的業務，把你們賣了都賠不起。”
我轉過身，隔著護目鏡看著她。
“阮女士。”
“這里是保護區，不是交易所。”
“你們非法闖入，涉嫌危害**珍稀野生動物資源。”
“在警方到達之前，你們哪里都不能去。”
厲北辰臉色沉了下來。
“隊長，我勸你不要把事情做絕。”
“我認識你們當地的領導。”
“只是誤入而已，沒必要上綱上線。”
“如果你非要扣留我們，我會讓我的律師**你限制人身自由。”
我差點氣笑了。
**我？
“厲先生，你可能不太了解這里的規矩。”
“昨晚我們在這里發現了一批被獵殺的藏羚羊。”
“你們的車，剛好停在盜獵團伙的撤退路線上。”
“我有理由懷疑，你們跟盜獵團伙有勾結。”
厲北辰一怔，梗著脖子說道：
“你胡說八道！我們是來旅游的！”
“我們報的是探險俱樂部的團！”
我逼近一步：
“哪個俱樂部？叫什么名字？向導是誰？”
厲北辰被我問得啞口無言，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阮聽文卻還在不知死活地叫囂：
“你查戶口啊！我們憑什么告訴你，”
“老公，別理她，等直升機來了我們直接走，看她敢攔我們。”
我沒理她，直接對小張下令：
“把他們分開關押。”
“收繳所有通訊工具。”
“等風雪停了，直接移交森林**。”
厲北辰徹底慌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等等，同志，有話好說。”
“我們真的只是來旅游的，我可以給你看我們的轉賬記錄！”
我甩開他的手，
“去跟**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