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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宴前夕,我和未婚夫江碩哲的****被大肆瘋狂流傳。
是他的青梅竹馬林知意發的:“白家那個連裙子都只穿膝蓋下的乖乖女,就這?太不檢點。”
當我厲聲質問報警要抓林知意的時候,江碩哲卻云淡風輕的把她護在身后:“她還小,不是故意的。”
我一夜之間淪為上流笑話,家族破產,父母相繼**。
背上巨額債務的我,只能身兼數職打工還債給外婆治病。
兩年后卻在舞廳再次遇到江碩哲。
——
他半靠在卡座上,一只手懶懶地搭在林知意的椅背后,另一只手轉著打火機。
帶著些漫不經心的薄涼。
林知意紅唇貼在他耳邊說了句什么,他低笑出聲,眉眼間是我不曾見過的縱容。
我端著托盤的手一緊。
兩年了。
七百多個日夜,我在后廚洗過盤子,在天臺刷過地板,在凌晨三點的醫院走廊攥著外婆的**通知書無聲流淚。
而他卻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依舊錦衣玉食,身邊......依舊是她。
“先生**,您點的黑桃A。”
沒有人認出我。
我現在的樣子和兩年前完全不同了。
頭發染了顏色,妝容濃了,穿著舞廳的短裙和高跟鞋。
那個白家穿長裙的乖乖女和現在這個舞廳小姐之間根本沒有聯系。
我端起空酒盤轉身要走。
“等等。”
江碩哲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站住了。
“這瓶酒開了,倒上。”他說。
我把酒杯推到江碩哲面前笑了笑,為他倒酒。
“兩年不見,沒想到你自甘墮落成這樣,”
他把酒杯捏在手里,沒喝,只是看著我。
我的笑容沒變。
“江先生說笑了,人總要吃飯的。”
“你陪一晚上,多少錢?”他咬著牙一字一句的問我。
我垂下眼:“那要看江先生想要什么服務了。純聊天的話五千。陪酒的話八千。如果是......其他的,另算。”
他聲音更低了一些。
“所以給錢你就什么都做?”
我看著他的眼睛。
他沒想到從前那個白芷,連他親一下都要紅半天的臉,現在居然能面不改色地跟他報****的價碼。
“對。給錢就什么都做。”
“那好,脫一件,一萬。”
一萬。
外婆下個月的藥費,一萬塊,夠她做三次血透。
我的手指勾住裙子的肩帶慢慢地往下拉。
黑色的短裙當著眾人面落下。
露出鎖骨,和蕾絲邊。
林知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從卡座里直起身,端著紅酒杯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
“脫一件一萬?你也太看得起她了。”
她輕輕抬起我的下巴,歪著頭打量我的臉。
“白芷,你還記得你當年怎么說的嗎?”
“知意姐姐,女孩子要自尊自愛,不能和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
“知意姐姐,我未婚夫說最喜歡我的保守,我不會讓他失望的。”
她眼神驟然冷下來,手里的紅酒杯猛地一傾,紅酒就這樣從我的頭頂澆下來。
“裝什么貞潔烈女?當年在訂婚宴**不是挺清高的嗎?連拍個照都要告我?現在怎么自己跑來當小姐了?”
林知意笑盈盈地看向江碩哲,“你還記不記得,兩年前你說她是朵小白花,碰一下都怕碎了。現在呢?”
她轉過身坐在江碩哲身邊,腦袋歪在他肩膀上,撒嬌似的晃了晃他的手臂。
“阿哲你說對不對?”
江碩哲點點頭。
“對。”
她輕哼一聲拽了拽江碩哲的袖子:“走。我不想看到這個人了,惡心。”
江碩哲沒動。
他坐在卡座里,一只手搭在膝蓋上,另一只手的打火機轉了一圈,又一圈。
“你先去吧,在家等我,晚上我給你做你愛喝的湯。”他溫柔的哄她。
林知意笑了笑拎著包離開了。
隨后江碩哲看著我渾身濕透還要面不改色的繼續脫,瞬間滿眼怒火。
“夠了!”
他深呼吸一口氣:“你不是說你給錢就行嗎,那我包你一個星期,一百萬。”
“這一個星期里,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要你往東你不能往西,我要你笑你不能哭,我要你跪著你不能站著。”
“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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