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但很快,許名舟又恢復了臉色。
“小晚,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要在玩欲擒故縱了。”
我沒有回答,只是把離婚協議又往前推了推,示意他簽字。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給我最后一次機會。
“有些戲做得太過了,就不好了。”
見我不為所動,他立馬沉下臉,換了個說辭:
“小晚,你一個流過產的女人,除了我,誰會要?”
他大概以為戳中了我的痛處,繼續說著:
“你把孩子打了,我**了,我們扯平了。”
“你不欠我,我不欠你,以后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他說得又快又急,眼神里全是急于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瘋狂。
可我看著他的臉,只覺得陌生。
這時,溫蕊衣衫不整地從房間里沖了出來。
她眼眶通紅,一出來就抓住我的手,哭著說道:
“林晚姐,你別怪名舟,是我勾引他的,要怪就怪我吧,我會離開的。”
這一招以退為進果然好使。
許名舟的眼神明顯動搖了一下,看向我的時候,又帶上了幾分責備:
“你看溫蕊都這么說了,你還想怎樣?”
我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忽然覺得特別可笑。
原來,這就是我愛了這么久的男人。
竟然如此不堪。
他是什么時候爛掉的?
還是說從一開始就是爛的?
我不知道。
但是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見他時的樣子。
那時的他穿著軍裝,笑得干凈明亮。
我以為我嫁給了愛情,以為他會是我一輩子的依靠。
可他呢?
他在外面有了另一個家,有了另一個老婆,有了另一個兒子。
而我,在他公司里,連個名分都沒有。
我算什么呢?
一個提款機?
一個生育工具?
還是一個被他吃定了不敢離開的可憐蟲?
他大概從始至終都覺得,我離不開他吧。
可惜,他錯了。
“那就等著**離婚吧。”
說完,我轉身就走。
“小晚!”
許名舟徹底慌了,他在身后喊我,伸手就要來拉我。
這時,東**然從角落里沖了出來,一把抱住許名舟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爸爸!你不要我們了嗎?你不能不要我和媽媽啊!”
他哭得滿臉是淚,看起來可憐極了。
“爸爸,別不要我!我知道錯了。”
“我之前那么做,只是因為林晚阿姨一來,你就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了。”
“我只是想讓爸爸多看看我,多看看媽媽。”
他一邊哭一邊說,小身子一抽一抽的。
我以為許名舟這次會繼續心軟,畢竟他對東東的溺愛我見識過太多次了。
可這一次,他竟然沒有。
他低頭看著抱著自己的東東,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然后猛地一把推開了他。
“夠了!”
東東被推得摔倒在地,愣住了,連哭都忘了。
溫蕊尖叫一聲撲過去抱住東東,淚眼婆娑地看著許名舟,滿臉不可置信。
許名舟徑直走到我面前,眼眶已經紅了:
“小晚,我明天把她們送走,你在給我一次機會行嗎?”
真可笑。
我要走了。
他知道愛我了,知道對不起我了。
可是,太遲了。
“許名舟,讓開。”
我的聲音冷得像冰。
見我執意要走,他的情緒也徹底爆發:
“林晚,我告訴你,既然你軟硬不吃,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的話音剛落下,另一個聲音就從門口響了起來。
“好啊,那讓我也看看你是怎么不客氣的。”
我猛地轉過頭。
門口站著一個人,穿著一身黑衣,面容冷峻,目光灼灼看著許名舟。
是周彥。
他竟然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