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別在網(wǎng)上曬男友29
崔恩佑不得不感慨,人與人之間的緣分是多么奇妙。
就像他和玉璇,機緣巧合之下成為了高中同學(xué),一年后又變成了大學(xué)同學(xué)。
就像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誤入了相親局,還正正巧巧被玉璇撞見。
要說慌張嗎?崔恩佑是慌的。
但得益于崔父多年來成功的教育,這個忙碌的掌權(quán)者,從不疏于管教,且懂得管教,即便沒有母親,他的家庭氛圍也非常和諧溫馨。
所以,在他潛意識里,沒有造成嚴重后果,且主觀上非故意,就有改過自新的機會。
例如小時候不小心打碎了花瓶,崔父教育完之后,就原諒了他,沒有一直揪著不放。
所以,哪怕是有慌亂,但也沒有到致命的程度。
他不是故意的,是有緣由的,只要他和玉璇好好解釋清楚,玉璇就會原諒他。
想通后,崔恩佑立刻甩開于靜婉挽著他的手,疾步走進大門,向著角落的桌子走去。
“璇璇,你的答案呢?”沒理會快步向他們走來的崔恩佑,周真堯輕聲問。
下一秒,崔恩佑已經(jīng)來到了跟前。
“玉璇,你聽我解釋。剛才那是意外,她差點摔倒,我只是扶了一下!”
玉璇沒有多聽,打斷,
“我們分手吧,崔恩佑。”
“......”
崔恩佑所有的解釋都卡在了喉嚨里,他瞪大了眼睛,像是沒聽懂。“…什么?”
“就因為…就因為這個意外?我解釋了,我什么都沒做。”
他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
玉璇撇了撇嘴,理所當然,“因為我就是不喜歡我的男朋友碰別的女人啊。”
“意外也不行。”
崔恩佑不可置信。
這算什么理由?
人這一輩子,怎么可能不碰到別人呢?就算是不小心的,也是很有可能的。
“那他呢?”崔恩佑轉(zhuǎn)向周真堯,“他之前就有女朋友,我不信他和女朋友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挨過她一下。”
一直垂眸把玩酒杯的周真堯,頓了頓,終究沒有出聲辯解。
他確實......無法反駁。
玉璇更加理所當然了,“他又不是我男朋友。”
周真堯握著酒杯的手指收緊。
這就是她的答案嗎?
意料之中。
可又那么難以接受。
崔恩佑一喜,還想再說些什么,玉璇已經(jīng)帶著小炫耀的口吻開了口,
“他是我老公呀。”
“......”
時間靜止。
崔恩佑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化為一片空白。
周真堯也倏地抬起眼,一向冷靜自持的臉上罕見地出現(xiàn)了裂痕,震驚地看向玉璇。
老公?她知不知道這兩個字意味著什么?
就連一直站在稍遠處的于靜婉,也忍不住捂住了嘴,看向崔恩佑的目光充滿同情。
簡直慘得令人不忍直視。
她原本還對崔恩佑很有好感的,哪怕剛才他說自己心有所屬,她也沒多在意。
可此刻,已經(jīng)徹底放棄了這個想法。白月光的段位太高,她可能不是對手。
玉璇卻對那三道震驚目光毫無所覺,或者說,她根本不在乎。
她只是說完自己想說的,覺得事情解決了,便又低下頭,用小銀勺戳了戳面前已經(jīng)有些融化了的甜點,小聲嘀咕了一句,“都化了,不好吃了。”
嬌氣,任性,道德感低下,完全以自我為中心。
她就像個被寵壞的孩子,只在乎自己的糖果甜不甜,玩具有沒有趣,至于別人的心會不會碎,會不會痛,那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
崔恩佑胸口起伏,所有的憤怒不甘,最終都化作深深無力感。
他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一切,太荒唐了,荒唐到他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一切就結(jié)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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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一個爆炸新聞,炸開了A大論壇和滬市的名流圈。
周真堯和玉璇,訂婚了。
從和金昭露分手,到訂婚,時間線緊密得令人咋舌。
周真堯又被人暗暗**了一遍。玉璇也受到了一些波及,但大部分人也都明白,一段關(guān)系的破裂,最主要的鍋在誰身上。
漸漸的,非議隨著時間推移慢慢消退。
玉璇剛上大三,剛滿二十歲,就又被周真堯抓去了民政局。
紅底照片上,她笑得明媚嬌俏,周真堯眉目舒展,分外般配。
連玉璇自己都有些恍惚。
這就......結(jié)婚了?
好像還沒來得及仔細思考“婚姻”意味著什么,就被他帶到了這一步。
到底在急什么?怕她跑了?
玉璇沒深想,也懶得深想。反正,結(jié)果是她喜歡的。
她偶爾去住一住周家的老宅大別墅,陪陪周老。
周老也從一開始對她頗有微詞,到現(xiàn)在“璇寶、璇寶”地叫。
**里,停著周真堯送她的各種限量款跑車,衣帽間也被各大品牌當季服飾鞋包填滿,***里的數(shù)字多到她有時需要數(shù)一會兒零。
社交媒體上的議論,漸漸變了味道。
曾經(jīng)鬧得沸沸揚揚的“無縫銜接”爭議,在兩人與日俱增的甜蜜和時光濾鏡下,變成了佳話。
人們總是健忘的。
至于金昭露?漣漪散盡后,再無痕跡。
偶爾有人提起,也只剩下一聲淡淡的唏噓,很快便被新的八卦所淹沒。
玉璇心滿意足地過著她錦衣玉食的生活。
她依舊嬌氣,愛撒嬌,道德感時常離家出走。
但周真堯?qū)W會了完全包容,縱容著她的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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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真堯畢業(yè)后進入周氏集團核心層,在極短時間內(nèi)便全權(quán)接手了集團事務(wù)。
周父樂得清閑,順勢提前退休,準備過上抱孫孫的快樂生活(哪怕沒有孫孫),將偌大產(chǎn)業(yè)徹底交給了兒子。
全面掌權(quán)后,周真堯忙得腳不沾地,會議、談判、出差連軸轉(zhuǎn)。
玉璇倒是樂得自在,住著大別墅,開著跑車,逛逛街,約約朋友。
她覺得周真堯肯定忙得沒空理她,索性也懶得主動發(fā)消息,反正他忙完了會屁顛顛貼過來。
可沒想到,最先患得患失的人,反而變成了周真堯。
他再忙,間隙里都會忍不住掏出手機看看,發(fā)發(fā)消息,問問她在干什么,吃了什么。
可玉璇呢?一天下來連個“想你了”都沒有。
有一次他難得準點下班,滿心期待回到家,以為能看到她,結(jié)果別墅里一片漆黑,寂靜無聲。
問了傭人才知道,**下午就和幾個朋友開車去郊外的溫泉度假村了,說是要住一晚。
他這個老公,居然毫不知情!
周真堯站在客廳里,既失落又惱怒。
他拿出手機,對著玉璇的對話框,輸出了一大堆,斷斷續(xù)續(xù)竟然發(fā)了三十多條消息。
度假村那邊,玉璇正舒舒服服地泡在溫泉里,和朋友說笑。手機瘋狂震動,她拿起來一看,頓時氣得瞪圓了眼睛。
“老公,你干嘛!” 她一個視頻電話就撥了過去,泡得紅撲撲的臉出現(xiàn)在屏幕里,對著男人就控訴。
“我在泡溫泉呢,老公,你下班了就自己吃飯睡覺嘛,怎么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
倒打一耙。也不知道平時到底是誰照顧誰。
屏幕那頭的周真堯,原本繃著的臉,在看到她氣鼓鼓的模樣后,忽然就笑了。
“寶寶老婆,” 他聲音低下來,
“家里沒你,太冷了。”
“玩得開心嗎?什么時候回來?”
“我有點想你了。”
周真堯說這些已經(jīng)越來越自然了。
玉璇對著屏幕哼了一聲,嘟囔道:“明天就回去了…你真煩人。”
話是這么說,嘴角卻悄悄彎起了一點。
掛斷視頻,玉璇繼續(xù)泡她的溫泉,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而城市的另一端,周真堯想了想,又給助理發(fā)了條消息,將明天上午的會議推后了。
他得在家等她回來。
兩人就這么甜甜蜜蜜地過著。
一個在忙碌間隙越來越黏人,一個被黏慣了也就坦然享受。
他們最初是怎么在一起的來著?有沒有道德,關(guān)系健不健康,好像都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