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干嘛?走路沒聲音啊?大律師還學(xué)會偷看別人隱私了?”
“過來吃飯。”畢昀洲脫掉外套,“排骨燉好了,趁熱。”
餐桌上。
虞可故意拉開椅子坐在了他的最遠(yuǎn)對角線。
她一手抓著排骨,一手還在手機(jī)上刷著“急租、免中介”的信息。
畢昀洲看著她寧愿對著屏幕傻笑,也不愿抬頭看自己一眼,心里的煩悶像野草一樣瘋長。
他清了清嗓子,主動打破沉默:“你……法考復(fù)習(xí)得怎么樣了?”
空氣安靜了幾秒。
虞可壓根沒聽見。
畢昀洲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下去,猛地抬高嗓門:“虞可!我跟你說話呢!”
“啊?啊!”虞可一臉茫然,“說什么?你要加戲?”
“你抱著***誰聊天呢?飯也不好好吃。”畢昀洲的語氣里酸味沖天,連他自己都沒察覺。
虞可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畢律師,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我跟誰聊、聊什么,關(guān)你屁事?咱們可是立過字據(jù)的,下班時間互不干涉,OK?”
一句話,把畢昀洲所有想表達(dá)的關(guān)心和試探全給噎了回去。
在律所跟同事嘻嘻哈哈,回來就把他當(dāng)**。
他噌地起身:“我吃飽了!”
他大步走進(jìn)臥室,盯著那張寬大的雙人床,眼神變得幽深:
“看來,溫水煮青蛙是不行了,得使點(diǎn)非常手段。”
*
盛和律所。
自從虞可被調(diào)入許維寧的公益項目小組后,整個人就像打了雞血。
她這種新人,對這種能深度接觸實(shí)務(wù)、還能下沉到**遞文書的機(jī)會視若珍寶。
畢昀洲推開辦公室門,發(fā)現(xiàn)外面的工位連續(xù)三次都是空的。
他暗自咬牙:早知道就不該把她推到許維寧那組。
終于,他坐不住了,裝作拿文件的樣子繞到了許維寧的辦公室。
“喲,稀客呀!”許維寧從如山的卷宗里抬頭,笑得不懷好意,“畢大合伙人降臨寒舍,有何貴干?”
“你把我的人弄哪去了?”畢昀洲往沙發(fā)上一坐,酸溜溜地開口,“找了一圈沒見影,打電話也不接。”
“你說虞助理啊?”許維寧樂了,“出去跑腿了,說是要往**遞加急文書。哎,你這助理哪找的?這種誰都不愿意干的活,她干得跟中大獎似的。”
畢昀洲坐立難安,剛想起身離開,卻被許維寧一把拽住:“哎,別走啊老畢。你最近狀態(tài)不對,很……不對。”
“你少在那瞎琢磨。”畢昀洲冷哼一聲。
“說正經(jīng)的,今晚劉老板宴請,你推過一次了,這次人家點(diǎn)名要你去,你還有什么借口?”
“借口多的是。”畢昀洲冷笑,“那種**的案子,我不接,他的臭腳我也沒興趣捧。”
就在畢昀洲準(zhǔn)備拔腿就走時,門被“砰”地推開了。
虞可氣喘吁吁地沖進(jìn)來,額頭上全是細(xì)密的汗珠,臉頰通紅。
她一抬頭看見畢昀洲在這,原本神采奕奕的小臉?biāo)查g垮了下來,甚至還往后退了半步。
許維寧樂呵呵地招手:“說曹操曹操到。”
“許律師,**的回執(zhí),您確認(rèn)一下。”虞可直接略過畢昀洲,把單子遞了過去。
畢昀洲的醋意終于憋不住了,嗓音低沉:“虞助理,你到底是誰的助理?給老許跑腿,你沒事吧?”
虞可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老許,公益項目到此為止。”畢昀洲一把扣住虞可的手腕,語氣霸道,“我的助理不是你的牛馬。虞可,跟我走。”
“哎哎哎!我不走!”虞可掙扎著,“這案子我深度參與了,我樂意跑腿!許律師帶我見的都是真案子!”
“哈哈哈!”許維寧在一旁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老畢,聽見沒?人家樂意為我跑腿。”